馳月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三十歲的樣子,但內(nèi)力已經(jīng)非常深厚,真氣純正,輕功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自己的六出飛花步?jīng)]有圓滿,恐怕還比不過他。采微閣真的有這種高手的存在么?這么多年竟是從未聽說過,看來只能去找那只兔子閣主問一下了,順便解決一下從前的私人恩怨。
想到這里,薛藏雪突然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功力還在,比這人如何?能否勝他?
如果功力還在,又怎么會被他這么照顧。但又說不定,兩人會成為朋友,隱居此處,每日切磋也應(yīng)該比較有趣吧。
一通亂想之后,薛藏雪終于意識到這人走了,自己終于可以出谷。
他決定好了的事情一向果斷,谷中沒有太多自己的東西,說走就走吧。
這小山谷,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既然這么折騰都沒死,還活這么久,說不定,老天又有什么安排呢,那就再去外面的世界走走,大不了,被砍了之后吃它兩顆迦楠丹,他自嘲地笑笑,徑直走出了這個山谷。
第98章
采微閣主
中原九國,永安,光陸城,采微閣。
采微第一閣并不是人們想象中的一棟氣勢輝煌的高樓,而是光陸城中間的三街一巷。
整個東街全是傳信鳥,西街是各類坐騎,南巷是販賣情報的場所,北邊是一條河,臨河的北街是一排鏢局,專管各類物資傳遞。商人們在這里來來去去,俠客和百姓在這里有了真正的交集,靈犀大陸的江湖和民間在這個地方毫不生硬地匯合。
三街一巷的中間其實真有那么一座褐色小樓,樓小卻高,整整七層。相比起占據(jù)近半座城的三街一巷,這樓真的不大起眼也很古舊,甚至有些搖搖欲墜的趨勢,剝落的褐漆讓它像帶上了禁制的色彩,于是它成了一個標(biāo)志,告訴來來往往的人流這里就是采薇閣的中心,但你沒事最好別進去。
三樓臨河的窗大打開著,窗前只有一桌一椅。十幾本冊子碼在平整寬闊的紅木桌上,風(fēng)吹進房間,最上面的那冊子的書頁翻起又緩緩落下,發(fā)出令人安心的聲音。冊子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細細看去,每個字都工整穩(wěn)妥,看得出寫字的人該是個沉穩(wěn)且自控的人。
雕花的紅木椅子上坐了個人,一身玄色云紋服讓他顯得十分干練。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卻沒有碰到椅背,這姿勢給人一種錯覺,如果沒有必要起身,他能一直這么坐下去。
這人一只手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指間夾著一本民間流傳甚廣的話本,過一陣子翻一頁。另一只手放在桌上輕輕敲打著,手指干凈有力。手指旁邊還有一本冊子,和疊在旁邊那一堆冊子很相似,和其他冊子里全是黑字不同,這一本每隔一段就有紅筆勾畫,字跡也相對要率性很多,有的還有紅色小草標(biāo)注。
“新歷1006年,公子無顏西海身死。無顏篇結(jié)。”
他寫完手里最后一筆,頓了頓,將西海二字劃掉,合上冊子。
那冊子上以燙金字寫著——
。
“兔子,我要出去了。”此人站起身,對著房間某個角落囑咐道。
“去去去,堂堂采微閣閣主用得著跟我這個代理閣主交代么?”角落里的兔子賭氣回應(yīng),“這個爛攤子我接下了好多年了,你這種時在時不在把采微閣當(dāng)成客棧的德行我也習(xí)慣了,什么時候讓我把代理兩個去掉啊,我跟朋友吹噓都不敢往大了說,很憋屈的啊云冰塊。”
作為采微閣閣主,云閣主一貫是果斷的,但這次語氣里卻罕見帶著一絲猶豫:“這次...如果成功可能我會辭去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