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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衣敲了一下香爐后面的墻壁,墻壁發出空響。
“這個位置背后不可能有其他房間,只有可能是——”
“密室。”
薛藏雪贊許地看著薛素衣:“我已經聞到了一股讓人很不愉快的氣息了。”
如果一個人極其自信,認為不會有人去在意自己那些不是秘密的秘密,然而他又要放置這些秘密,那么這個秘密通常都不會離開他身邊太遠。而且時間越久,防備就越低,就算是守著重要的秘密,也容易懈怠。
一個塵封二十年的秘密,甚至有些成為日常的隱秘之所,也不會太難進去。
薛素衣再一次很快找到了密室的開關,這讓薛藏雪很滿意。
隨著金屬的機括聲“咔咔”想起,那面長期被煙熏火燎的墻壁慢慢翻了過去。
一股血腥氣息沖開了香燭粉塵的包圍,迅速侵占了這個小小的佛堂。
一時間那些黑色的木質靈牌給人的感覺變得極為古怪,就像是一個個血淋淋的靈魂從地獄彼岸穿越無邊血海回到了此地,哀怨之氣仿若實質包圍著薛藏雪。
這些靈魂,難道還在徘徊?
“呼。”薛藏雪將薛素衣推到一邊,呼出一口氣,鄭重鞠了一躬,“各位夫人,在下沉香藥鋪薛藏雪,因俗事纏身,冒昧前來,實在抱歉。”
他走向那黑咕隆咚的密室。
風月場所在光鮮又糜爛的表面下,總會有一些黑暗得讓人嘔吐的齷齪不堪存在。只不過有的地方能處理得很干凈,有的地方不能。或許處于無奈,或許處于某種特殊目的。
這個地方,對于那些無意懷上孩子卻不愿意打掉的□□就是一個地獄般的存在。
足夠陰暗,足夠閉塞,足夠冷血。
薛素衣站在門口看著那滿地干涸的血跡和泛黑的大小骨架,轉過臉,一半于陰影中,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
“這也是沙羅弄出來的?”
薛藏雪檢查完那些骨頭碎片出門,搖頭道:“不是,這些尸骨應該在地下密室藏了已經有二十年以上時間,和這次的案件應該是沒有太大關系的。我檢查過這里女子的尸骨,腿都斷了,手腳也都是被鐵鏈鎖在墻邊。而白絮屏,因為跛腳而不能跳舞,從而失去花魁之位,再成為鴇母,你能想到什么。”
“她的跛腿難道是被打斷的?她也曾被關在這里?”
“應該是的。雖不知道她是以什么為代價逃了出來,反掌控了留煙閣。但不出意外的話,知曉這件事情的人一定不好找,應該都意外身故了吧。”
“她既然在這里建起佛堂超度亡靈并時常來祭拜,對于留煙閣現在的姑娘們也十分寬容,無論當年發生了什么,至少現在她所做的不是壞事,應該不是壞人吧?”
“那要看她和亡音鈴的關系了。”
“雪哥,沙羅一家三口是亡音鈴殺死的,沙羅一家的死又和白絮屏有關,所以白絮屏還是和亡音鈴有關?可你剛才還說白絮屏不會亡音鈴的。”
“誰說和亡音鈴有關就一定是兇手了?我還說亡音鈴是沖著我來的,我是兇手么?不過,目前我們可以知道,那個殺手既然先出手殺錢幫州,并且下一步可能是白絮屏,那么他應該就是錢幫州和白絮屏之間的共同交集。如果真的要解決問題,恐怕要從錢幫州這個人最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