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小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愣了一下,無可奈何地發動車子,車在馬路上飛馳,綠化帶和車流在后視鏡里極速倒退,右眼皮突然重重跳了一下。
我的心中泛起一種隱約的不詳預感。
二十分鐘后,我回到之前的辦公室,看到嚴哲的臉色比他的語氣還要沉重。他側身退到一旁,讓出電腦前的位置,我看他一眼,一聲不吭地坐到椅子上,目光望向屏幕。
白色大眾,熟悉的車牌號碼,二十分鐘前我還蹲在它旁邊吸煙。
有什么東西哽住了喉嚨,讓我說不出話來。我看看嚴哲,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心里的那個預感呼之欲出。
嚴哲將視頻放大,唐維安的車從巷子里沖出,盡管監控畫質不佳,但已足夠看清楚,車后座上有一團拱起物,一團模糊的白色。
“吳小雨穿著白衣服。”嚴哲直言不諱。
“你什么意思?”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懷疑他?你懷疑我的人?嚴哲,現在在我的地盤上,誰給你的膽子懷疑我的人?”
他沉默,我們四目相視,彼此眼中都有互不退讓的意味。
“遲隊,請你保持冷靜,”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刻板無情。
“難道公職人員就不能晚上出門兜個風?”我幾乎是強詞奪理。
他微微后退一步,像是放棄與我爭辯,但我知道他在心中嘲笑我。
沒錯,一切太巧合了。我們這些偵辦案件的人,最不相信的恰恰就是巧合。
我咬緊后牙槽,手掌幾乎要把鼠標捏碎,我不是沒有懷疑過唐維安,但我堅持給他足夠的信任,除卻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他同時也是八處的一分子,是我的同事,我的隊友。
可在他的心里,有沒有把我們當作自己人?
他來南橋,是為了周圣宇——此刻,我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他的車開去了哪里?”我問。
“大致的方向是西邊,”嚴哲說,“后面的區域監控還沒有傳過來。”
西邊。我默默想著,敲門聲響起,有人推門進來,喘著粗氣說:“老大,報警中心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有人在碼頭看到了疑似通緝犯的人。”
我不以為意,警方常常因為通緝令收到諸多市民的“熱心電話”,但大部分都只是“熱心”,不能提供正確的信息。
我問:“什么方位?”
“西區碼頭。”
我和嚴哲對視一眼,臉上都難掩詫異的神色,我下意識地確認:“哪里?”
“西區碼頭。”
唐維安的車開往西邊,西區碼頭,三年前的倉庫。
“我知道在哪里……”我低聲說著,迅速起身,雙手按在桌面上,“馬上聯系西區派出所的人,讓他們盯住那片倉庫……”
嚴哲打斷我:“我認為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