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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醒來，便聽到他們講話，忍不住出來詢問。

“小丫頭，你醒了？！”晟月陽換上蒙拉麗莎式的微笑，關心道。

“我聽到你們說，翊王府著火了？那他呢？他在哪兒？”她莫名覺得慌亂，或許是因為那個夢。

因為她夢的太真實，所以她忍不住懷疑，他是否平安。

“嗯，翊王府，著火了！讓墨離告訴你吧！”晟月陽不知該如何開口，他想告訴她自己的猜測，可又擔心自己猜錯了。

墨離聞言，咧了咧嘴，這才回答：“翊王府被燒得什么都沒了！那片湖，也著起了火！翊王被燒死在自己的書房里！能證明他身份的玉佩就落在現場！”

“不可能！他不可能被燒死的！”她說著，眼淚竟莫名掉了下來，因為她知道那枚象征著他身份的玉佩，他從未離身。

那個夢是那么的真實，那心痛的感覺也是那么的真實，聽到這件事時，她的聲音里也真實的有了顫抖，她確實害怕了。

“小丫頭！”晟月陽看著她，滿臉淚痕，于心不忍。

她抬頭，看著他，雙眼蒙上一層水霧，她抓住他的雙臂，情緒失控，“你告訴我，他沒事，對不對！他武功那么高，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他看著她，滿眼受傷，卻不曾言語。

她瞬間覺得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

曾經，她受傷，他強勢給她送藥，卻說，“我蕭琛翊從來不勉強人！”

曾經，她落魄，他突然出現，小心翼翼地保護她，對她說：“別怕！我會保護你！”

曾經，她落寞，他悄然出現，斷了他的后路，卻說：“有我呢！”

曾經，……

還有很多個曾經，可那已然成為過去。

如今，她知道，他是正常人，并非斷袖。

如今，她發現，不知何時，他已深駐在他的心里。

可他卻離她而去，這叫她如何承受。

“小丫頭！他未必真的就死了！”

“未必？不，我的毒是他解的對不對？”突然，她的眼淚便忍不住掉落。

“是！”晟月陽艱難地回答，他不想讓她知道，可他沒法讓自己欺騙她。

“他一定是毒發了，才沒能逃離！那枚象征他身份的玉佩，他從不離身！”她精神幾近崩潰。

在自己師父不在時，他是她的保護傘，是她的小棉襖，她從來都不會擔心那些瑣碎的事。

可這次，因為她的任性，因為她的好奇，她害了自己，更害了他。

忽然，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晟月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卻發現，她已暈了過去。

他抱起她，將她放進屋里。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公子，你沒事吧！”

“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出去吧！”晟月陽頭也未抬。

墨離聞言默默退了出去。

晟月陽看著她靜靜的睡顏，眸子里滿是傷痛。

“小丫頭，沒想到，你終究還是愛上了他！”

他看著她，許久，才繼續。

“我想自私一次，可又不想傷害你！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

次日，柳若軒醒來，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一切，恍如做夢。

她勉強起身，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痛，肩頭劇痛。

劇烈的疼痛讓她意識到，那些事確實發生過。

看著周圍的一切，她再次濕了眼眶。

她靜靜地呆坐在塌上，眼神空洞，思緒飄回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