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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里扒外的東西!”錢明禮見他如此,心里已明了十成十,一巴掌將喬惜摑在地上,“我原還不信,好吃好喝的待你,日日夜夜的情分,竟不如養條狗!”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喬惜只覺腦子懵懵的,縮在地上,輕輕道,“哥哥,他待我極好”
喬惜縮在地上,嘴角沁出血,眼睛呆呆的,嘴邊卻紅的驚心動魄。瞧在錢明禮眼里,可憐又可憎,錢明禮冷冷一笑,在喬惜肩上一踩,將他翻轉過來,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對你好?你可知,你可是你那好哥哥,五百兩銀子賣給我的”
“你胡說,明明是你強占了我,如今還要誣賴哥哥”,喬惜又驚又氣,只掙扎著要把錢明禮推開,找那人問個清楚
“我錢明禮好色不假,可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區區一個喬惜”,錢明禮勾起一邊嘴角,腳上加了力,“也值得我去強搶?”
“喬良他該不會沒告訴你吧!嘖,這當哥的也忒不厚道了點”,錢明禮搖了搖頭,微彎的嘴角好似淬了毒
“不會的,不會的……哥哥他給我摘果子,騙子!你是騙子……”,喬惜只覺自己要發瘋,迫不及待地想抓住點什么,可身下只有冰冷的石板
“給你果子吃,這樣就是對你好?”錢明禮噗嗤笑出聲,“這話你總是念叨著。你說你母親死的早,從小便無端地被人欺負,唯你這哥哥對你好。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都誣你偷了東西?不過是他喬良把賊贓撂給了你,你還巴巴地拿出去感恩戴德”
“騙子……”喬惜躺在地上,好似脫了力……哥哥他對我極好……極好……
“嘿”,一大早,杜淳就笑得跟死了老婆一樣,“蒼天啊總算是開眼了,這曹宇終于自個兒把自個兒整進去了!”
“宋兄,你說說這春闈的事,也是他區區一個侍御史能管的?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該!”杜淳說著,一手捂著腰,一手狠拍宋羽的肩
“這曹宇攬了不該攬的事,查了不該查的人,他不進牢房誰進牢房!就沖他半個月,上太傅府溜達了三回,也知他活該。沒腦子,查什么案子!”,宋羽說著對杜淳擠了擠眼,“這事雖好笑,卻也不奇。兄弟我這倒有件稀罕事,就前些天鬧著要徹查春闈一事的窮書生,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喬良!哈哈哈,活活被人在街上打死了。杜兄,你猜猜他死的時候嘴里嘀咕著什么?”
杜淳聽了,懨懨的,翻了下眼皮,“左不過是什么貪官啊,公道啊,能有什么?撐死了喊出幾個人的名字,歇斯底里地叫喚”
“杜兄好見識!”宋羽笑著,話鋒一轉,“不過若真是這樣,愚弟又怎敢來獻丑。那喬良死不瞑目,到死都在嚷著什么‘賤種!’、‘掃把星!’,你說稀不稀奇,他自己為了名利,偏要虎山行,還是別人拖著他不成”
“亭亭院中竹,遙遙陌上柳;
怎奈寒星亭,催人起離憂。”
林亦舒倚在椅子上,瞅著手中的筆,輕詠曹宇的,“嘖,這詩沒毛病啊!押的是十一尤的韻,平仄尚過得去,寒星亭自□□以來,就是京中送別的地方,長亭外折柳送別,豈不切題極了”
“林兄,你有所不知”,宋羽笑的黏膩膩的,見林亦舒抬眼瞧他,整個人趕著粘了過去,“曹宇他這送的可不是旁人,正是那出言誹謗岳皇后,被圣上趕出京的甄元”
“那又如何?”林亦舒輕笑:“大宣國何時講起連坐了?說錯話的是甄元,又不是曹宇,即是朋友,送送何妨?”
宋羽聽了,冷笑,“送朋友,這是該的。只是借送朋友,弄筆桿子抹黑皇后,企圖離間君臣,危害社稷,卻是罪大惡極!你們聽聽,這‘怎奈寒星亭,催人起離憂’,‘寒星’二字,可是當今皇后的名諱。這不是明擺著說,皇后禍國,罵陛下是昏君,和著前些日子甄元,‘君不正,臣投他國’的言論,豈不正是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