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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被吼地愣住了,怔怔地望著柳安,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野。失魂落魄地回了淇奧,他把自己反鎖在屋里,躺上床,凝著眉,似有千千結
“師弟,你在嗎?”
“師弟”
聽到有人敲門,張睿下意識地起身,把門打開。張睿愛笑,葉舟一向知道。也因此,看到眼神暗淡,滿面憂思的張睿,葉舟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今兒一早,張睿就出了書院,沒一會兒,又跌跌撞撞回來,進了屋,一直沒出來。想是張睿出了什么事,葉舟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不免被他的形容嚇到。
“師弟,你……”葉舟關心的疑惑還未說完,就被張睿的喃喃打斷,他情思些許恍惚,言辭錯亂,講到最后只一句,“子非吾友?”
葉舟被張睿弄得慌了神,不知該怎么勸慰。好在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他輕輕幫張睿掩了房門,去尋白珩幫忙。白珩正在淇奧的藏書閣看書,聞言連桌上的書都顧不得拿,立即回了蘭院。快到張睿房前時,白珩突然說自己書忘在了藏書閣,讓葉舟幫他去取。葉舟心思單純,也沒多想,乖乖去了書閣。
白珩輕扣房門,若無其事道:“小睿,師兄我今兒尋到一處好地兒。來,快開門,讓我進去”他說著,往門上一推,虛掩的房門大開。張睿抬起埋在臂彎里的腦袋,望著門口披著晚霞的挺拔身影,扯了扯嘴角。張睿笑得勉強,白珩也是看在眼里。白珩走上前去,把張睿拉起,為他輕輕拍去衣服上的灰塵,柔聲問,“怎么了?不舒服?”
“哈哈,哪有的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看著張睿臉上裝飾的笑顏,白珩眸子暗了下來,“那好,你既然沒事,那就陪我去城東的蹊山好了。聽聞山上近日開出一種不知名的花,煞是好看。”沒等張睿說去或不去,白珩就把他拖走了。
張睿一臉茫然地看著白珩買了一堆烤肉的香料,把自己拽到車上,運到蹊山腳下。山路難行,馬車自是上不去,兩人下了車,相跟著向山上走。張睿有心事,白珩又暗惱張睿對自己撒謊,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話。到了山腳時,天已經黑了。萬幸月明星稀,山中夜色靜好,前方隱隱綽綽,樹上好似開遍了紅花。近了才發現,哪里有花,分明是人用來許愿的紅布條。不過,映著月光,倒是比那真花還好看。
抬頭看著一片美到神秘的靜好景像,張睿不覺暫時忘了早上的事,走到一棵樹前,用手指撥弄著樹上的布條,“白珩,這就是你說的花?還不錯唉!”說著,他又跑到另一棵布條更多的樹下。
“咕嚕”一聲響,打破了樹林的靜謐,張睿窘得忙捂住肚子。
見張睿可愛到不行的反應,白珩大笑出聲,他這一笑不要緊,張睿更窘了,像鴕鳥一樣,用衣袖捂著臉。白珩無奈地撥開他捂著臉的手,交代道,“你在這里等我,別亂走,我去弄點吃的來。”
從早上到現在,張睿就吃了一頓飯,現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又加上窘,連向白珩擺手,“去吧,去吧!”
見白珩走遠,他才恢復如常,閑閑地翻看樹上的布條。春闈將近,布條上多是寫的‘他日折桂步蟾宮,必有我’之類的話。看得多了,也便覺沒什么意思。倒是一個微微泛白的布條,引起了張睿的注意。布條看起來有些年頭,字跡模糊不清,只依稀能看出‘小暖’兩個字。看著那兩個字,張睿暗自思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