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嘉譯腦海中迅速閃過黑社會要錢的情形。“……為什么?”
大概終于是喝夠了,少當家把白蘭地酒瓶放回柜子,一手扶著柜子,很累似的嘆了口長氣,對柜子里說:“她既然沒有逼你分手,就會下狠手整你。你以為她是什么好東西,她不會放過我的。”
果然是姐弟斗法。這些豪門大戶天天吃飽了沒事做,總是要找些事來和自己人為難。
少當家輕聲說:“她恨我,但不想讓我死,只想讓我永遠不開心。我偏不隨她的意,你走吧,”
“……走?去哪里?”
“去她不能威脅你的地方。”少當家說。
這很感人,但已經晚了。
這個柯希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說到很久以前的初戀體驗,應該大多數人都是不幸的。年紀輕輕的,不知道怎么去經營一段感情。發生什么事都難講,少當家這種社會地位的談起戀愛,分手、打胎、出國都很常見,但是死了挺罕見的,一般談戀愛都不應該弄出死人的事兒來。
“少當家,你能和我說一下……柯希究竟是怎么離開的嗎?”
少當家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握緊了酒柜門,好像又要去拿酒杯,不過他在最后一分鐘控制住了自己,只是緊緊地抓著酒柜的門把手,說:“不能說。”
金鈴冰冷的挨著他肌膚。
王嘉譯從領子里拿出金鈴,讓它在手指上晃動著,發出細碎的聲音,說:“這是柯希的遺物嗎?”
少當家掃了一眼,沒說話,表情和眼神無異于默認。王嘉譯把金鈴解下來,放在桌上,說:“我不應該戴他的東西。”
少當家突然把酒柜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上,乒乒乓乓響成一片,幸好地毯很厚,消去了酒瓶和杯子的沖量,潑濺出來的酒液只洇濕了他腳下的一小塊地毯,沒有弄得地上一片狼藉。王嘉譯不禁退后一步,以免他又出手打人。
少當家沉重的呼吸著,像是在調節激動的情緒,也像是隨時會爆發。終于調節情緒占了上風。他再開口說話,聲音非常壓抑,卻不像是會動手打人:“你搬走吧。”
“我不能搬。”王嘉譯說。
少當家笑了一聲,一點歡喜的意思都沒有:“不能?只有想不想,沒有能不能。”
很多事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而且他搬走了又能解決什么問題?
不知道少當家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嘲諷地笑了一聲,頹然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襯衫扣子勒緊了他喉嚨。他胡亂地揪扯著領帶和扣子,卻忘記了領帶夾的存在,越勒反而越緊。王嘉譯看了一會兒,慢慢靠近他,伸手到他脖頸處握住了領帶,少當家猛然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神像落入了牢籠。
“我幫您解開。”王嘉譯說。
少當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下來。
耳邊有人不穩的呼吸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