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去碰,掙扎著按了床頭鈴。
片刻后來了一個例行檢查的小護士。王嘉譯和她簡單的交談幾句,想知道自己被送來的一路上都發生了什么。她或者是不知道,或者是不肯說,只是看著病例,告訴他要在醫院里至少住半個月才行。
公文包放在床頭的小柜子上,小護士好心的遞給他,里面的東西一樣沒少,錢包里的現金也沒有動過。他抽出手機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了。照亮室內的不是晨光,而是午后的陽光。
他急忙給辦公室小領導打電話請假。領導剛剛聽到他的聲音,就截住話頭,告訴他安心養病,不用擔心上班,公司會正常給他畫考勤。
電話被不由分說的掛斷了。王嘉譯盯著手機,不愿意細想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小領導這么不愿意聽他的聲音。
昨晚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呢?
直到現在王嘉譯都不能理解昨晚少當家的情感邏輯。他以前以為少當家是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但昨晚的經歷完全刷新了他的認識。在少當家看來,性,顯然不是親密關系的體現,也不是對自我的嘗試,而是為了確認什么事情的唯一手段。
這很常見,令人費解是少當家想要確認的究竟是什么。
王嘉譯不覺得自己的行為舉止體現出讓他不安的態度,況且對于少當家的身份地位外表,不存在追不到的人,或者得不到的愛情。
但他無法打敗死亡。
他不自覺地撫摸著胸口的金鈴。如果沒有這鈴鐺,他可能已經被少當家勒死了。但這鈴鐺不可能是護身符。
如果他能喚醒少當家的意識,多半是很可能屬于少當家曾經深愛,但已經死去的那個人。
公文包里露出一角塑料,是昨天到貨的。王嘉譯伸手抽出書,撕開塑封,里面英文小字印得滿滿的,他翻開第一頁,盯了十分鐘,都沒有理解第一段的內容。
他并不著急,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看這本書。
兩個星期里,少當家沒有來看過他,公司可以沒有王嘉譯,但是不能沒有少當家。從公司群的聊天記錄來看,那個項目進行的并不順利。鑒于大家都在狂懟財務,應該是財務部門出了問題。
如此雞飛狗跳,少當家顯然無暇把探望小病號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列到自己的時間表上。更何況,一旦他來了,王嘉譯不確定自己可以平靜的面對他。
只有一個無法入睡的深夜,王嘉譯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沒有存過的號碼。內容只有一句“對不起”。他撥打回去,那邊起初沒接,再打第二遍,對方關掉了手機。
王嘉譯不知道這個短信是不是少當家發來的。如果這樣就可以表達歉意,那這歉意未免過于廉價。
更讓他覺得廉價的是自己,看著那條短信,他忽然想起了少當家的眼睛。
身體依然會因回憶而驚醒。撫觸仿佛在皮膚上留下痕跡。深夜里奔涌而過的思緒不完全是恨意。甚至幾乎不是恨意。
他在想念少當家。
兩個星期后,王嘉譯愈合得差不多,至少可以正常走路。他辦了出院手續,得知所有的賬都記在少當家那里,于是他拿了寥寥無幾的私人物品,先回家去洗澡換衣服,再去公司看看有沒有什么新進展。如果沒什么問題,他打算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