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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當家忍不住一笑,說:“當然不是,但你要用黃色的。如果你不知道在哪里,你就問我。聽懂了嗎?”
王嘉譯順從的點頭。
少當家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輕柔的撫摸著,像在感受發絲的柔軟光滑,接著下移到了他臉上,動□□惜而溫柔,如同撫摸好不容易競拍到的雕像。王嘉譯體會著他略帶干燥的指腹,確定內心并沒有任何惡心或者反胃的感覺,就在修長手指摸到嘴邊時探出舌頭,潤濕了他略帶干燥的指尖。
少當家的動作停止了,指尖停留在他嘴唇上,聲音低沉:“你不用這樣的。”
他的眼神和他的話語含義完全不同。已經決定了戀愛關系,就不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了,王嘉譯握住少當家的手,輕輕吻了他手指,再跪直身子,堵住了他嘴唇。
少當家愣了片刻,抓住他肩膀,把他緩慢而堅定的推開。
王嘉譯不再動作。少當家再次伸手撫摸著他的頭。手指一寸一寸撫過他的肌膚,反復的揉搓著。摸了一會兒,少當家忽然順著沙發滑坐在地上,面對面地看著他。
王嘉譯竭力維持表面的平靜,但這平靜沒有維持太久,少當家突然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他肩窩里。王嘉譯感到肩膀上劇烈的顫抖,少當家在喘息,或者在哭泣。
他遲疑片刻,忍不住問:“少當家……”
“噓。”少當家沉悶地說,“別出聲。”
他聲音沙啞,他在哭。滾熱的眼淚打濕了王嘉譯的肩膀,胸膛激烈的起伏,不知道屬于誰的心跳聲在狂暴地回響,王嘉譯強行維持著平靜,內心驚濤駭浪。他慢慢抬起手,抱住少當家的肩背,輕輕拍著他。
少當家感覺到他的手臂,更緊的抱住了他。哭泣聲里夾雜著喃喃的聲音,少當家似乎在道歉,聲音含含糊糊聽不清楚。王嘉譯想仔細聽聽,但少當家只模糊地說了一聲。
被沉重而酸楚的情緒影響,王嘉譯也覺得有些眼酸。一些模糊的回憶從心里升起。他也曾經想這樣在別人懷里哭泣,請那個人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成年人不會再有恣意哭泣的機會。感情漸漸風化僵硬,和心臟一同縮成一小塊堅硬的石頭。眼淚一直在,只是埋得越來越深。
哭泣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王嘉譯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跪麻了,少當家終于松開他,打開旁邊的柜子,從第二個抽屜里拿出一包沒開封的濕巾,笨拙地撕著濕巾的封口。
看他手指打滑,王嘉譯急忙接過濕巾給領導代勞。
少當家紅通通的眼睛注視著王嘉譯麻利的動作,接過濕巾,沙啞嗓子說了聲“謝謝”,擦了擦臉頰和鼻尖。王嘉譯盡可能仔細緩慢把濕巾封好,審慎地看著他。
少當家把濕巾揉成一個球,緊緊捏著:“記得我和你說過,你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吧。”
王嘉譯點點頭,腹誹能忘記就有鬼了。要是沒有這個前男友,他多半一輩子不會和少當家這種層次的有什么交集。
“我不能再失去他。”
王嘉譯點點頭,內心暗自翻了白眼,伸手接過濕巾紙團準備找垃圾桶扔了。少當家回手打開第一個抽屜取出一條紅綢金鈴,像給運動員頒獎一樣戴在王嘉譯的脖子上。戴上后左右端詳,又輕輕撫摸著,金鈴發出細碎而清脆的響聲。
王嘉譯的鼠蹊部隱隱作痛,光是被這個眼神凝視,就讓他腰部產生強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