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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吃了藥,睡一覺就想不起了,明天早晨之前不要聽雞叫,如果你有什么那段時間重要的事,可以在今晚睡覺前記下來。”杜父說,他從筆記本上撕下藥方遞給華悠。
華悠接過藥方,心里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旁邊忽然竄出幾個年輕小姑娘,熱情的對杜父說:“請問您是演什么的明星啊,麻煩您也給我們簽個名啊。”
華悠:“……”
杜父儀態萬方的向妹子們微笑。惹得她們相機閃個不停。
然后噼里啪啦的以老大爺語氣教訓了她們一通,說年輕人不好好學習工作怎么搞些烏七八糟的,還把自己當成戲子簡直是侮辱人。
一群妹子被他兇巴巴的罵走了。
然后他微笑著問華悠還有沒有什么事,沒事的話他要去過安檢了。
華悠說:“我就想問個事,您可不可以讓我徹底忘掉一個人?”
杜父說:“可以。這是最簡單的事。現在就可以幫你弄。”
華悠搖頭:“不了,再等兩年。”
華悠坐在地鐵上困的很,他想起上次杜正幫他治好耳朵時也是差不多的醫囑,嚴世君自己開車帶他往返幾個小時,最后還帶著他去公司住。
又想起嚴世君的花心與暴力,他心里很難受。
回到家,華悠熬了藥,坐在桌邊想寫下嚴世君對于他的種種不講道理的暴行,卻又一個字都寫不下來,都是不開心的事何必永久銘記呢。
他最終寫下了先祖的故事,提醒自己以后熱愛生活。
嚴世君并不喜歡北京,他生于斯長于斯,長大之后卻極度避免來這里。
北京人多,他要應酬的人也多。
他找親戚解決了產品各種證書批號的事,各處走了走,少不得被許多人邀約相聚。
坐在ktv包廂里,嚴世君被人眾星拱月的圍在中間,幾個也想著自己做點事業的童年玩伴與他交流做生意的事,又有許多俊男美女來跟他敬酒,陪他唱歌,陪他說笑。
嚴世君說:“抱歉,我戒酒了。”
他的一位童年玩伴開玩笑的說:“君哥結婚了,戒酒是要造人呢,你們都省省吧。”
眾人大笑,有不時相的姑娘假裝天真的問:“君哥夫人是什么樣的美人啊?”
嚴世君笑笑不說話,心里苦澀的很。他坐了一會兒就告辭走了。
華悠的不辭而別有點像是對他全盤否定。
一月。
華悠教的第一批學生畢業了,他也轉了正。
剛做這份工作的時候他是有點膽怯的,他平時話就不多,當老師就要不停的說,實在是有點難為他。
結果他做的很好,另外一個老師教了他很多跟學生的溝通技巧,他很有耐心說話又溫柔,學生都挺喜歡他的,都不叫他華老師,叫華哥,還總是攛掇他把胡子剃了。
他漲了點工資就琢磨著換個住處。他現在合租的房間是客廳隔的房間,他以前也都愛租客廳,空間大,有的還有個大陽臺,但是沒想到客廳的隔音太差,以前他聽不見完全沒有影響,隔壁的室友是個晚上直播游戲的小主播,總是吵吵鬧鬧到晚上一兩點,他只能帶著耳塞睡。
培訓班的另一個老師周末把小電驢借給他,華悠騎著車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