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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都是你錯!言峰那家伙居然要我把‘不能在校內私斗’這句話抄寫一千遍,不然不準我進Arena。”
“喂喂小姐,不要隨便亂說,是你妨礙到我才對。”
默默拿著小本子在上面書寫,我嘴里抱怨著卻一腳踩著綠衣青年的斗篷不讓他離開,而羅賓漢似乎也沒有急著要離開,并沒有靈體化消失而是站在一旁看我抄寫。
吉爾伽美什問我要了筆和紙也坐在一旁非常乖巧地寫寫畫畫,當然我是不指望他是在幫我抄寫,而且一千次罷了算什么,小時候經常被老師罰抄寫已經養成了非常好的適應性,我把三支筆并在一起用膠帶綁住,快速在本子上寫著那句沒啥用處的規則。
其實我個人是很喜歡綠Archer羅賓漢的,應該說喜歡衛宮士郎的人應該都不會討厭他而討厭衛宮士郎的人也大部分能夠接受他……有點翹口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多說也沒用。
但喜歡是一回事,如果涉及到同隊的友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個人單方面跟七葵的Servant是很熟沒錯,跟七葵算不上非常熟悉,不過也沒有看著同伴被偷襲還無動于衷的冷酷,所以看到綠Archer手持弩箭想都知道想干嘛時,就忍不住開口阻止了。
“這位綠色的Archer,我是不知道你想什么啦,不過在學校里偷襲有點過分了哦,也不是說你偷襲有什么啦……但在我眼前襲擊我的朋友那就是不行。”筆還在紙張上寫劃,我抬起頭義正言辭地說道,希望他不要以為我是沒事找事的家伙。
來自舍伍德之森的青年揚起嘲諷般的笑容,把自己的斗篷從我腳下拯救出來,“不要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笨蛋。你們四人組合在參賽者中可是很有名的,在迷宮里襲擊里面只會對我不利罷了。”
嘛,確實,四個人一起行動是挺作弊的行為,不過這不能怪我,要怪也去怪弗拉德對吧,我一開始可是被無辜卷進來的,世界觀還被各種沖擊。
“你不被發現的話那是另一回事,反正現在我發現了就不會讓你去襲擊的!”
“我現在考慮的是把小姐你殺了然后就沒有人去告密了,畢竟偷襲這種事情,對方警戒的話效果就不好了。”
“……我不會說的,”我想了想,有點無趣地撇嘴:“今晚的迷宮我也會要求大家分開行動,你們想怎么樣我是不會理會的。”
“……問一句,小姐你腦子沒有毛病吧?”羅賓漢瞪大眼睛,似乎看神經病那樣看我。
“姑娘我精神很正常,只是……有點失落吧。”
想到自己殺死了魯爾·秋里和莎士比亞,就算明白這是比賽的規則還是覺得很寒心,因為程序設定關系,輸掉的Master必須死去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很可怕,雖然我現在贏了活了下來,但置身處地想一下就覺得難以接受。
“因為大姐姐太心軟了才會這樣的。”吉爾伽美什揚了揚手中的筆,無關要緊地笑著。
茶發的青年撓了撓頭發,感覺到什么后嘆了口氣,“嘛,小姐你怎么樣我是管不著啦,我家老爺子找我了,希望不會再見面吧。”
“放心吧,我和你家Master不會對上的。”
綠色Archer飽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靈體化離開。
“戰場上多想沒用的東西只會加快死亡的速度。”
我抿唇沒有回應也覺得沒有回應的必要,吉爾伽美什看了看我,大概覺得畫畫太無趣了就干脆把紙和筆放到地上,靠在我身旁無聊地看著天空,我跟著他往上瞄了一眼,隨即繼續低下頭抄寫。
頭上的太陽雖然虛假,卻真真實實地讓我感覺到溫暖。
拉爾菲艾斯·莫里·伊斯卡迪爾,似乎是西歐那邊的生物研究家,根據弗拉德黑來的資料這個看起來很聰明的眼鏡美人是個十足的研究狂,為了研究生物動態可以把其他所有事情都忘掉,據說甚至有取得什么獎項時所有人都找不到她而卻跑去了非洲大草原去找一種快要絕種的生物。
至于來參加圣杯戰爭的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為Arena里的所有怪物都是以生物為原形的,其中還有很多現今世界已經絕種了的動物形態的電子怪物。當然從電子世界里召喚出來的英靈都是有自我意識和思考能力的這些情況也讓她很感興趣,所以不顧周圍的人反對毅然參加圣杯戰爭……
有采訪記錄記載被問到丈夫和研究資料哪個比較重要時瞬間回答是研究資料,對于生物研究以外的事情基本沒有興趣,甚至連說話都嫌麻煩。
似乎是這樣。
我看著移動終端上弗拉德發來的資料,伸手揉了揉額頭,很想感嘆一下圣杯戰爭能不能來個正常點的人……不過正常人似乎也沒必要追求圣杯吧?
而且所謂正常的標準是什么,老實說脫離三次元太久我已經不太明白,只知道親戚里有人說過我很奇怪,而在我眼中為了爺爺奶奶那一點遺產爭吵不休的他們更奇怪。
“啊,抱歉……”
在走廊上光顧著看移動終端不看路果然是不要得的行為,一不小心居然撞到了人,我慌忙伸手扶住差點摔到地上的少年。
戴著格雷帽的少年穩住身體,抬起頭溫和乖巧地搖了搖頭,“謝謝,我沒事。”
少年擁有一頭閃閃發亮的金色自然卷短發,跟吉爾伽美什的淡金色不同是耀目的金黃,臉容如同童話里描述的天使般的精致,海藍色的大眼睛清澈明了,明明是個半大的孩子卻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跟吉爾伽美什比起來,這就是真正的天使啊……
“Master,你在心里說我壞話了吧?”站在我身旁的金發少年扯了扯我的衣袖,半瞇起眼睛問道。
“沒啊,我覺得我想的是事實。”還是不容置疑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