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柒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咯噔一下,如此說來,自己只怕是……可是自己的夫人是無辜的啊,這些恩怨,只怕是要牽扯到夫人頭上了……想到這里,柳胤筳從不服軟的態度第一次軟了下來,“左相,我與你之間這些事,你要怎么算都可以,只是我希望你不要牽扯到其他人的身上,內子無辜。”
說罷頓了一下,安撫性地握住柳夫人那還有些微微顫抖的指尖,“何況擅自對朝廷命官動手,這件事如果傳到皇上耳朵里,想必可是左相您也擔當不起的罪名,我的罪,理當由大理寺卿來定,最后是下獄還是流放,都絕無異議,總之千般萬般,都輪不到左相你來定罪。”
顏棋聽到這里,竟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柳尚書,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突然糊涂起來了呢?你覺得,死人……可以把消息傳出去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帶來的這些人,會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呢?”
后面一眾士兵噤言。
顏棋接著道,聲音里滿是陰毒,“我和你是私仇,還是積了這么多年的怨,這件事我策劃了這么久,僅僅是把你下獄流放又怎么能夠呢?我啊,雖然能讓你在牢里生不如死,也能讓你在流放途中染病而亡,可是這些,都不如親眼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來得更痛快……你不過是斷我財路,可我這種人呢,就是要你拿命來還……”
柳胤筳此時心里已經是深知自己下場了,這顏棋根本就沒打算要留什么后路給自己,可是自己的夫人要如何?自己的母親又該怎么辦?大喪未去,亡靈七日還不到,自己如何與父親交代啊……
柳家這世代忠良的門風,竟是這樣毀在自己手上的……
思及此,那一向挺直的脊梁骨深深地彎了下去,雙膝一彎,竟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左相大人,這件事您怎么處置下官都可以,只求您不要連累其他人,內子對于下官做的這些事一概不知,這院子里的下人也都是無辜的……”
旁邊的柳夫人哭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蹲在柳胤筳身邊想要把他拉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老爺,老爺您起來……嗚嗚……妾身知道老爺的心思,妾身與老爺一處去了也好,老爺,跪誰都行,咱不跪這樣的人啊……老爺……”話至最后自己的身子也癱軟在了地上,臉色愈發蒼白。
“柳尚書與柳夫人真是伉儷情深啊……可惜啊可惜……”開口又要嘲諷,卻被自己的親信給突然打斷,正是那又帶著人去尋柳清言的那位,神色匆匆地從后院過來然后身子伏下,在顏棋耳邊道:“大人,沒見著柳家的小公子,前前后后尋了幾遍都沒找到人。”
顏棋臉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那親信彎腰站在他身后,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家夫婦二人。顏棋臉上蘊著一抹有些奇怪的笑容,開口問柳胤筳,“不知柳大人可知道,這本來還在孝期該在靈前盡孝的小公子,是去哪兒了呢?”
柳胤筳抿了抿嘴,搖頭冷臉回他道:“下官不知。”
心頭終于有些寬慰,清言不在,不在就好啊,作為太子的伴讀,顏棋又哪里能容得下他呢……不在便好,不管去哪里了,躲過這一劫便好。
顏棋還是笑著的,隨手拿了旁邊士兵手里的刀,往旁邊一個被擒住的下人身上一捅,那下人身子抽搐了幾下,不再有任何反應,直直地倒在地上便死去了,只剩下胸口處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血,染紅了一身的白色孝衣。
柳夫人嚇得身子一顫,柳胤筳將她護在自己懷里,背過身來,自己莫不是上輩子壞事做得太多了?現如今自己為何要遇上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