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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謝謝你救了我。】
他連忙向系統道謝,雖然系統一直在坑他,但是也算救了自己很多次。這一次,他看的清清楚楚地,要不是系統幫忙制服了焦面,黎君異恐怕還不是焦面的對手。
【不用謝。】
系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卿修就是從里面聽出了高興的意思。也不知道焦俊現在怎么樣了?雖然,黎君異及時地打跑了焦面,但他也很給力的暈倒了,他很想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宿主,請節哀。你出去走一走,緩解一下心情。】
焦俊的死因是喪尸病毒入侵體內,普通人被喪尸抓傷,還有可能變成異能者活下去,而異能者一旦被喪尸病毒入侵,那就真的是無藥可救。焦俊是自殺的,為了不連累隊友,奪過隊友的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來了一下。
一股悲傷瞬間涌了上來,雖然跟焦俊認識的時間不長,可焦俊這人真的是一個好人。希望他下輩子可以投一個好人家,不要再出生在末世。
卿修按照系統的意思出去走了走,他走出帳篷,發現過往的行人臉色都不怎么好。隊伍現在臨時駐扎的地方是一個空曠的草地,一些婦女聚在一起抱著自己的孩子小聲地討論著什么,一些年輕的男子閉上眼睛躺在地上休息,過往的人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愁容,整個隊伍彌漫著悲傷。
“我求求,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一位神色匆匆的老人家,正焦急地從卿修面前路過,他看見卿修,整個人眼睛一亮,跟兔子一樣快速地撲倒卿修的跟前,“噗通”一聲跪在卿修的面前,抱住卿修的腿不放了。
“張大爺,您先起來。”
卿修認出這個大爺是當時帶頭起哄的人之一,他握住張大爺的胳膊想要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張大爺鬧的動靜很大,周邊的人已經看了過來,他們眼里面大多都是同情,極少個別的有些幸災樂禍。
死人會幸災樂禍?卿修沒有去細想那些人的意思,他現在頭疼怎么把眼前這位大爺拉起來。
“不,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張大爺實在是沒法了,他抱住卿修的腿,大聲地哭泣。他的兒子才二十歲,這么多年來就這一個兒子,要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去世,他真的狠不下心來。
“張大爺,您先起來再說。”
卿修有些無奈,一個老人家,他又不能動粗,無奈之下他向系統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
【另一波喪尸攻擊了那些先離開的車隊,導致一部分人,被喪尸抓傷。現在的情況是,趙剛決定把這一批人處理掉。至于,抱著你痛哭的這位,他的兒子由于被喪尸抓傷的嚴重,正在這一批要處理的人里面。】
【不觀察?】
被喪尸咬傷后,不會立刻變為喪尸,它有一段時間的緩沖,極少數的人會在這個過程中把體內的尸毒轉化為異能,從而活下去。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不行,我就這一個兒子,我不能沒有他。”
張大爺賴在地上不起來了,他找了很多人,那些人看見他都跟見了鬼似的,一二二個都躲得遠遠的。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不了解情況的人,他怎么著也要把握住。隊伍里面的人都知道張大爺的德行,都不和他說一句話,他沒法子只能把主意打到卿修身上,他迫切地想要一根救命草,救他兒子一命,就算不成功,他也可以安慰自己說,是這人沒救自己的兒子。
“張大爺,您坐在這里也無濟于事,不如您先帶我去看看你的兒子再說。”
卿修有些頭疼,張大爺擺明了要讓他救自己的兒子,要是張大爺的兒子拖一拖成為了異能者還好說,要是變成了喪尸,他可沒辦法。除非,他有女主的空間,動用空間內的靈泉,再說了,就算他有靈泉,他也不會貿然拿出來救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不行,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
張大爺那肯起來,一起來這人萬一跟先前那些人一樣變卦怎么辦。
卿修這時倒是看出來了,這人哪里是求人,明明就是胡攪蠻纏,想要找一個傻叉去受罰。趙剛這個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他冒失的沖上去,打包票肯定會讓趙剛對自己有看法。怪不得先前有人幸災樂禍的,原來是知道這一茬。自己的腿被張大爺抱得緊緊地,對方生怕自己跑了。
“張大爺,您先松手。你這樣抱著我,有什么結果。”卿修試著動了一下腿,發現對方抱得更緊了。看這個樣子是要賴上他的節奏?卿修深呼一口氣,把自己心里面涌起的煩躁先壓下去,“您再不松手,恐怕連您兒子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卿修的語氣很不耐煩,連帶著臉色也不好起來,一雙眼睛看張大爺跟看死人一樣。
張大爺原本以為卿修受傷,才醒來不知道他兒子的事情,還想忽悠卿修去救自己的兒子,誰知道踢了一個大鐵板。他抬頭對上卿修的雙眼,被那雙眼睛里面的狠意下了一跳,隨即松開了手。
卿修看也不看對方一眼,直接轉身向趙剛所在的地方走去。早知道這人這么沒膽子,一開始就不要那么客氣,直接給黑臉。
老人家不能打,還不能給臉色看嘛。
【宿主,末世沒碰瓷的。】
【呵呵。】
卿修走到了系統說的地方,發現薄輕光也在哪里,他的腿腳似乎好了,正站著與一個人爭執著什么,連他來了都沒有發現。
一扭頭,他看見一群人正坐在地上被一堆軍人圍在中間,被圍在中間的人奮力的反抗著,軍人面無表情地用*著這群人。
卿修走過去數了一下,發現這群人還不少,他們大多數面色如常人,身上沒有明顯的發青或者發白,也沒有腐爛的地方,就是身上各處有幾個小口子。
他沒有看見幾個重傷的人,結合系統說的話,他估計那些重傷的患者都已經被處理掉。卿修想走進去看看這些人到底傷在什么地方,就被后面的人攔住了。
“你來了。”
趙剛拿著厚厚的一沓信簽紙,用筆在上面記錄著什么。見卿修想要靠近這些人,他連忙吩咐手下的人把卿修攔住。這些人現在看著還好,等一下發起瘋來那可就麻煩大了。
“趙隊長,這群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卿修發現趙剛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也對,畢竟些任曾經是自己的隊友。上一刻還是自己的戰友,下一刻卻是神志模糊,變成想要吃人的怪獸。這個轉變任誰都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基地,將來要是遇上這種情況,他還真沒想好該怎么辦?
朝夕相處的隊友變成喪尸,是殺了還是留著,這是一個大問題。
【系統,這里幸村的救援者有多少?】
當時只有他們那一輛車在后面跑,跟在車子后面黑壓壓一片的喪尸,他以為已經是全部了,他還想著不能把這一片喪尸給引到前面去,誰想到前面還有喪尸在等著他們,真是世事難料。
【現在這個隊伍還有1327人。】
系統有點想告訴卿修,焦面帶著的喪尸是為了堵截他而來的。傷害這些幸存者的喪尸,則是另一個喪尸帶領的部隊,與焦面無關。焦面從始至終就殺了一個人。
卿修記得這個隊伍先前有4000多人,活下來的人卻不足一半,覺得十分的惋惜。如果他把這個隊伍的行進方向改變一下,讓他們晚一天到達阮竹。
他們會不會活下來?
阻止他們晚一天到達阮橋的這個念頭一旦冒頭,就如同迅速瘋長的野草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再也按捺不住了。
“這些人的抓傷比較輕,我打算再觀察一陣看是否有病變再進行處理。”
趙剛拿著筆記錄的這些人臉色的變化,突然有一個男人的臉色開始發青,渾身抽搐著向身邊的人撲過去,守在身邊的軍人一見這個狀況,立刻把這個男人一槍斃命。在這個男人身邊的一位少女,被噴得一臉的血,她雙手捂住臉大聲地尖叫起來。
“不好。”
趙剛見了這個情況,立刻示意守護的軍人,把這個少女拉倒一邊去單獨管理。一邊的軍人立刻地把少女拉出人群,剛把少女拉出人群,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青白起來。少女揮動著四肢妄圖去抓、去咬,拉住她的軍人。
“刺啦!”
軍人不給少女任何反應的時間,快速把刺刀刺入少女的腦中。眨眼間的功夫就有兩個人斃命,躲在暗處的人見狀,麻利地把這兩個人的尸體拖走,凡是因為這種情況而死的尸體立刻會被焚燒,防止尸體二次尸變。
站在一旁的人看見了這個情況,一部分人閉上眼不忍心看,還有部分人當即嚇得嚎啕大哭,又被身邊的人捂住嘴。
“趙隊長,這些人聚在一起也不是個辦法,如果發現不及時救會感染其他人。”
這些軍人的速度又快又狠,要是換作卿修他算是做不到這么干脆。一路上,這些軍人寸步不離地守護著這些救援者,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在見過焦面和那個小女孩后,卿修覺得有的喪尸天生就具有智慧,前生的記憶有沒有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他遇見的幾個有智慧的喪尸,都是本能戰勝了理智。
喪尸和人類是兩個物種,變成喪尸的人類,也不能在稱為人類。到目前為止,人類都沒有準確的發表過喪尸病毒是如何傳播的。人們只知道劃破皮膚,會給喪尸病毒可乘之機。
“你的辦法成本太高,我們沒有那么多的軍人來一個個看守。把這些感染者交給普通的幸村者看守,他們會因為這些人曾經是伙伴而心軟,近而放了他們。”
最開始的時候趙隊長把這些人分為20人一個小隊。每個小隊有一個小隊長,一旦發現這個小隊有人被喪尸咬過立刻進行隔離。很多被強制隔離的人因為害怕面對死亡,他們會苦苦的哀求看守他的人放過自己。面對終日相伴的伙伴那些受不了同伴的哀求,放走了被咬過的人,從而造成了更多的損失。
卿修又看了一會兒,決定不再去管他們。他相信趙剛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他原本還想向趙剛問一下焦俊被埋在什么地方,見現在的狀況只得日后再問。
他向薄輕光那邊看了一眼,發現薄輕光還在跟那個人說著什么話。跟薄輕光說話的人背對著卿修,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身形有些瘦弱,頭發不短不長,個頭比薄輕光矮上大半個頭。
從這個角度望去,他可以準確地看到薄輕光臉上的表情,眉頭緊鎖,嘴唇緊閉,看上去十分的不悅,卻又不得不留下來聽的人說話,眼中的焦急一覽無余。
【系統,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到這人是誰,他決定直接問系統。
【他是這個隊伍的預言者。】
【預言者?】
卿修一手摸著下巴心里面,被勾起了幾分好奇,他想知道這個世界的未來是不是真的和他看的那本書描寫的一樣。
預言者似乎注意到了卿修的目光,他扭頭主動跟卿修打了一個招呼。
“你是有什么想問的嗎?”
站在一旁的薄輕光早就發現了卿修的聲音,只是這個預言者說的話,有些過于驚悚,他才沒主動與卿修打招呼。他害怕卿修聽到這個預言者的話,見預言者與卿修打招呼,他心里十分的不滿。
“你好,我叫卿修。我可以問一下你關于未來的事情嗎?”
卿修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向預言者詢問關于未來的事情。
“這個?”
預言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直截了當的人,他推了推鼻子上的黑框眼鏡,看了一眼薄輕光又看了一眼卿修,一時間思緒萬千,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卿修一進隊伍,他就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二字,起初他還以為這個人會給他們隊伍帶來災難。后來,經過了超市那件事情之后他才發現,這個人身上的危險是隊伍帶給他的,相反,卿修還是這個隊伍的救星。
預言者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救援隊的結果會怎么樣,但他還是跟著這個隊伍不死心,因為他覺得事情總是會有轉機的。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最壞的打算是什么?我能承受的住。”
卿修見預言者欲言又止,以為他看到了什么不好的現象不方便告訴他們。余光中看見薄輕光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對先前的猜測更加確定了幾分。
“倒不是不好,只是這事說起來太麻煩。”預言者頓了頓,他吞了口口水,有些緊張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想怎么做那就去怎么做,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你的直覺告訴你的永遠都是對的。”
“這算是什么?”
卿修原本很期待預言者的,這跟江湖神棍沒有什么區別的話,說了等于白說。
“未來是要通過某件事情看到的,你上來就問我,未來會是怎么樣子的,根本沒有一個觸發點,所以我只能這樣對你說。”
異能者著對卿修笑了一下,未來的事情說的太早了,其實并不好,本來他以為這個隊伍會全軍覆沒,誰想出現了卿修這個救星,令事情出現了轉機。
所以說啊,未來的路還很長,他何必要現在就把別人的未來給定好。
這下,薄輕光心里面反倒是松了口氣。就在剛才,預言者已經把他未來所要發生的事情都告知了自己,同自己的上一世一樣,一點的轉機都沒有。自己先前的滿腔熱情,被現實潑了一大盆冷水,澆了一個透心涼。
他不希望卿修知道未來的事情,因為卿修的那個未來里面,他一點位置都沒有。
“不能看見未來那你為何被稱為預言者?”
卿修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想知道后面的劇情會不會蹦的,結果被這個預言者來了一句神棍似的話,讓他情可以堪。
“這只是一個稱呼,我們預言者能夠看到的范圍有限。千萬不要把小說的那一套帶到我們身上,我們其實沒有那么厲害。”
“好了不打擾你了,我先去那邊看看,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上忙的。”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卿修也不好再打擾他們說話。
等卿修走遠了,薄輕光才把目光轉到預言者的身上,一雙眼睛沉的可怕。
“不要這樣看著我。”預言者依舊笑呵呵的,絲毫沒有被薄輕光的眼神嚇到。“他的未來沒有你,你自己不會去創造么。”
“不用你多說。”
薄輕光早就打定主意,要賴著卿修。
“你還真是慘啊,3次機會都給你白白浪費了。”預言者見薄輕光臉色黑得不行,立馬改口,“不對,是兩次。第一次你根本就不認識他。說起來,日久生情果然是一步好棋。你第一次和他碰見了那么多回,都沒有喜歡上他,反倒是相處了20年,就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他。還真看不出來,你原來是養成愛好者。”
“你的話有點多。”
預言者的話,如同尖刀一般,字字戳到了薄輕光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