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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很想掩面。
教主大人你原來不是傲嬌而是悶騷嗎。
屬性轉換這么快可還行。
沈淵點點頭,絲毫沒聽出秦禹話語里的疑問與震驚似的接話,“嗯,夫人。”
秦禹,“……”
她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臉上火燒火燎的開始燒了起來。
這托馬……
這也能被撩?
教主大人你用你臉上的黑紋發誓你沒有對我下迷藥。
她捂著臉倒在教主大人懷里。
……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羞恥啊。
沒法見人了。
沈淵從善如流的把她牢牢攬住,然后抱了起來。
秦禹下意識撐住他的肩膀,“……怎……怎么了?”
“回去成親。”教主大人雷厲風行,抬腿就走,“你說立刻。”
秦禹,“……你等等我風景還沒看夠啊。”
下一次來又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沈淵拾階而上,順著來路往回走,“下次還能再看。”他走到洞口的平臺上,轉身,“現在這下花馬上就要謝了。”
他話音剛落,秦禹的臉上便被落了一片雪白的花瓣,秦禹在他懷里微微抬頭,頭頂紛紛揚揚,雪白的花瓣鋪天蓋地灑落而下,仿佛在整個洞內下著一場無終的雪。
秦禹已經對這個簡直玄幻的世界麻木了。
她想要捻起落在衣服上的一瓣花瓣,卻發現那些花瓣一落在她的裙子上就如同枯萎了一般縮成了一小團白色的東西,隨著她手指輕輕一捻就碎成了齏粉。
秦禹覺得這種凋謝法似曾相識。
“這是……熒光熊身上那種熒光草?”秦禹不確定的趴在教主大人肩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嗯。本座見過那些熊在洞外喝水。”沈淵道,“大約是沾上就長了。”
“這樣啊。”秦禹捻了捻手里的粉末,“那這些應該是熒光草的……孢子?不是花啊。長這么多,怪不得要沾到熊身上……那其他的動物身上怎么沒有?”
“死的快。”沈淵抱著她穿越鉆出洞口,在來時那個漆黑的山洞里穿行,“你也會長,但活不長。”
秦禹低頭看自己的指尖,果然剛才碾過花瓣的手指上正散發著幽綠的熒光,有細小的植物在她手指上長出來,短短片刻就凋謝了。
秦禹猜想這大概和溫度濕度什么的東西有關,恰好熒光熊身上的毛發正好是熒光草最合適的生長地了吧。
這么一想免費有了熒光毛皮的熒光熊在森林里也是要十分嘚瑟了。
#看!本熊有夜光衣你怕了嘛!#
#不僅我有夜光衣,我全家族都有夜光衣!#
嘖嘖嘖,確實值得好好炫耀一番。
她在教主大人懷里晃了晃腳丫子,然后突然想起,“……等等……我的鞋……”
她拍著教主大人的肩膀,“我的鞋……你放著你就不拿啦!”
只帶了三雙鞋!
不要這么浪費啊!
沈淵無奈的任由她沒輕沒重的拍上他的肩頭扯到了他的長發。
他順著她的手指力度微微偏頭,臉頰正好和秦禹低下來唇相遇。
柔軟的觸感在他臉上一觸即離。
沈淵,“……”
他克制的摟緊了秦禹的腰肢。
漆黑一片的山洞里,秦禹突然輕笑了一聲。
沈淵,“……”
他感到扯著自己頭發的那只手順著肩膀溜上來,在他耳垂與脖頸的交界處徘徊游移。
“唉……教……不是……”秦禹低下腦袋,憑著感覺湊近教主大人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