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幫不是厲四海,跟我也就沒什么大的關系。”
說罷長身站起,唐一野忙問道:“干什么去?”
蘇小缺余怒未消,沒好氣道:“不是說李滄羽這小子有古怪嗎?我現在就去瞧瞧他到底搞什么花樣。”
唐一野心知攔不住,追上低聲道:“我跟你一起去,咱們得千萬當心,不能驚動范掌門。”
客棧的房間一貫不大,云來客棧的房間尤其小。
但你若嫌房間小,老板娘查金花必定要叉著腰抿著嘴笑:“出門在外,膽子總是小的,房間大了看著也虛,咱們家的客棧小小巧巧的,窩心!”
問了房錢你若嫌貴,杜牌九定會揣著小酒壺苦著臉道:“本客棧價格公道童叟無欺,且不說全套黃花梨的床椅案幾,單看羊脂玉的茶盤白銅的茶壺鑲金的茶盅,大爺您這一兩銀子一天花得就半分兒也不冤枉。”
雁蕩掌門范磊石住的就是云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只是眼下卻足足有五個人滿滿的塞在房間里,其中三個都擠在那張并不大的床上。
沈墨鉤坐在一張褪色掉漆的黃色木椅上,端著一只裂開后用銅釘補上的茶碗,苦笑道:“原來這就是鑲金茶盅……”
范磊石仰面躺在床上,端的是肉在砧板魚在油鍋。只不過世上絕沒有任何一塊肉或者一條魚能像他這么百感交集萬般滋味。
原本見李滄羽今日所施展的武功與平日所用大相徑庭,令齊濤叫他過來,打算嚴加詢問,李滄羽來是來了,身后卻跟著一個灰衣男子。
這灰衣男子一張黃剌剌的臉皮,看著甚是普通,手里提著的兩個人卻一點也不普通,一個是本門大弟子齊濤,另一個卻是斬殺曲長虛的謝天璧。
范磊石一時不解其意,這灰衣人擒了謝天璧,想是正道高手,卻不知為何把齊濤也制在手中,當下沉住氣不動聲色,只暗暗戒備。
灰衣男子隨手把謝天璧放到地上,一揚手,將齊濤輕輕扔到了床上,美玉似的五指凌空微動,齊濤衣衫盡解。
李滄羽吃吃的笑,走上一步,撫摸著這男子的臉,柔聲道:“把這面具揭了,也讓我師父瞧瞧沈墨鉤宮主的模樣。”
范磊石聽聞沈墨鉤三字,大驚失色,躍開幾步,取下懸在壁上的長劍,動作靈活迅捷,劍鋒已出鞘一尺,突然眼前一花,那灰衣人逼近身前,一只冷冰冰的手扣住自己內關、外關,推回劍刃,夾手一帶,長劍脫手而飛。隨后胸口一麻,已被制住要穴,正待出口呼救,臉頰一痛,卻是連啞穴都被封住。
李滄羽碧衫飄動,在空中接住長劍,一個花俏的勾身轉折,輕飄飄落地,笑道:“師父,我這手功夫,你可教不出來。”
第十七章
李滄羽碧衫飄動,在空中接住長劍,一個花俏的勾身轉折,輕飄飄落地,笑道:“師父,我這手功夫,你可教不出來。”
--------------------------------------------------------------------
范磊石目齜欲裂,苦于啞穴被點,否則早已厲聲痛斥。心中明白,李滄羽勾結七星湖,早已叛了雁蕩,今日之事,難以善了,想必正是自己死期了,眼珠轉向齊濤,不禁苦澀難言。
沈墨鉤揭開面具,嘆道:“這面具戴足一天,真是難受之極,可一時又哪里找得到天香膠制成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