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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羽喜道:“是。”
沈墨鉤打開一只瓷瓶,將一些黃色粉末灑在流霜的傷口上,只見流霜傷口的肌膚衣衫便如蠟油遇火,飄起淡淡煙霧,不住流出膿水,越爛越大,不到盞茶功夫,尸身骨骼化盡,黃水滲入泥土,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圓球。
沈墨鉤一眼瞄去,笑道:“原來是雷震子。”
拿起放在手心滴溜溜的轉,神態悠閑,想到那句“你當男寵還真是挺合適的”,不由含笑問道:“那自稱唐一缺的孩子是誰?”
李滄羽緊緊握拳,眼中閃過妒恨之色,道:“那混蛋叫蘇小缺,丐幫少幫主,又懶又壞,偏偏聶十三喜歡,連伽羅刀都傳給他。”
沈墨鉤低聲道:“果然姓蘇……”沒有忽略李滄羽的眼神,手伸出,手指擦過李滄羽的下頜,在他唇瓣上摩挲:“你既入我門下,我必定不會虧待于你。雁蕩掌門,廿八星經,雖沒什么稀罕,但你既然想要,我都會給你。”
李滄羽喜不自勝,媚眼如絲,含住沈墨鉤的手指,在口中細細吞舔。
沈墨鉤瞇著眼,掌心雷震子越轉越快,突然“噗”的一聲輕響,卻是以柔勁將雷震子內部結構震散卻未引發爆炸。
沈墨鉤將雷震子扔在地上,手指從李滄羽口中取出,在他臉頰上拭干,笑道:“走罷,三個月后的武林大會,滄羽會一戰成名。”
蘇小缺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若漏網之魚,一路奔到林外,跨上馬,馬鞭子揮得嗖嗖作響,竟比來時還要快上幾分。
一路上唐一野無數次呼喚他莫著急,蘇小缺只當他放屁,頭也不回。直奔到白鹿山下,方才停住,胯下馬兒卻口吐白沫,一頭栽倒在地。
蘇小缺歇了口氣,只覺得手指黏糊糊的,一看盡是半干不干的鮮血,不由得又痛又怒,正罵罵咧咧,謝天璧和唐一野策馬趕到,兩人卻毫發無傷。
蘇小缺那個氣啊,這他媽的都什么事兒啊,這倆一個壞一個呆,最后倒霉見血的卻是自個兒,世道不公,莫過于此,氣到極處反而懶得罵了,只一言不發的拽開大步上山。
謝天璧也怒,好好一個圈套,獵物已經在嗅著餌了,他唐一野蹦出來充大俠……沈墨鉤安然無恙不說,蘇小缺手指還受了傷。
唐一野更怒,自己和蘇小缺好好的在山上呆著,也沒招誰惹誰,正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跟著謝天璧這個魔頭下山殺人,誰知他殺完了一個還想再殺一個,手段卑劣武功差,害得蘇小缺受傷。
唐一野一邊氣,一邊撕下一幅衣袖,要給蘇小缺裹傷,卻被蘇小缺一把推開,謝天璧落井下石:“到落云峰洗了傷口再說罷,你這衣袖又是灰又是土的,還一股馬臊味兒。”
到了落云峰小院,見聶十三正站著等他們。
秦晚笑坐在一架薔薇下縫一件新袍子,眉梢嘴角笑意盈盈,說不出的心滿意足。聶十三神色一貫的淡漠凝定,只遠遠的看天邊白云舒卷。
待他們進院,聶十三尚未問話,三人已搶著說:
“我再也不同天璧一野下山!”
“今后絕不與謝天璧聯手!”
“以后不敢再勞動唐師兄大駕。”
秦晚笑撲哧一笑,卻放下衣衫打了盆清水,拉著蘇小缺過去洗凈了手,見雙手指縫都被劃出刀痕,所幸傷口甚淺,當下抹了藥包扎好,摸摸蘇小缺的頭發,笑道:“沒事啦。”
蘇小缺已比她高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