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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璧雖是手心滾燙,難得的是神智堪比冰雪,凝視蘇小缺的臉,笑道:“誰說一定要女人?”
蘇小缺登時醒悟,臉色發白,立時出賣唐一野:“一野比我俊多了,又昏睡過去,你去上他好啦。”
一邊胡說著,心一橫,左腿往后虛點,掄一個半圓,飛踢謝天璧耳門穴。
耳門穴屬手少陽三焦經,若被踢中,必會頭暈倒地。
蘇小缺有錯在先,也不敢傷他太重,這一腳未用內力,只想踢暈謝天璧,以解手撫陽物之險,身處狼吻之急。
謝天璧松開他的手腕,揚手五指成鉤,已牢牢扣住他的腳踝,蘇小缺失了一招,臨危不亂,急運伽羅真氣,空中就勢擰身,右足踢向謝天璧的神庭穴,深知謝天璧武功遠超自己,當下已不敢再容情。
謝天璧抓著他的左腳踝輕輕一送,太一真氣直透入體,凝經截脈,蘇小缺右足踢到中途,真氣已被鎖死,頓時軟垂下來。
謝天璧伸指從涌泉到足三里,一路點上去,順手一摔,蘇小缺跟條死魚似的已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蘇小缺又驚又怒:“你使詐!”
蘇小缺雖不是謝天璧的對手,但兩人若是好好過招,總得有個五十招后才能見分曉,眼下兩招被謝天璧制住,卻是因為蘇小缺開始手下留情失了先機的緣故。
謝天璧冷笑,懶得與他廢話,走近床前便扒光了他的衣褲。
蘇小缺雖知道世上有龍陽一事,可莫說男人了,連女人也就只親過厲四海一個,一時嚇得魂飛魄散,謝天璧脫他衣服也只愣愣的看著。
少年的裸體一寸寸在滿月的光輝下生動鮮活,光澤細膩,蘇小缺的眼睛線條流麗,黑與白界限格外分明,黑是純粹的漆黑,白是清亮的透白,羽翼般的長長睫毛在臉頰投下夢一般的陰影,嘴唇卻是潤澤的粉色,泛著神秘的水光。
氣氛詭異的安靜,謝天璧看得怔住了。
他太一真氣已練至第七層,又不像唐一野純是中了迷藥昏然入睡,神智清醒間,早已把大部分焚情草的藥效逼了出來,那殘留體內的只要泡上半個時辰涼水或是自行動手便可解決,只是想著蘇小缺如此惡劣,下了白鹿山只怕來日就會招來大禍,想借機給他個教訓,讓他改一改這惹是生非的脾性。
七年前,那個抱著竹棒呼呼大睡的懵懂孩子,是唯一不曾對自己這個邪魔外道另眼相待的人。
相見已是留心,何況到如今?
謝天璧口干舌燥,只覺得這春藥厲害無比,竟連至純至陽的太一真氣都壓制不住,不覺已入了魔怔,伸出手去,觸了觸蘇小缺的嘴唇。
蘇小缺猛然驚醒,“嗷”的一聲,聲振屋瓦。隨即“淫賊畜生臭烏龜賊王八”流水價脫口而出。
他出身丐幫混跡市井,本就工污言擅穢語,七年來苦無用武之地,今日難得有機會與謝天璧分享,當下也不藏私,諸般惡毒絕妙的咒罵如惡雷滾滾,奔襲而出,聲勢猶如長江東逝、錢塘泥落,又好似蛟龍出水、天兵臨凡。
謝天璧坐在床側,靜靜聽他罵,只聽得滿腔欲火生生磨成了怒火,卻不知怎么回事,就是不想點他啞穴。到后來越聽越是不堪入耳,越聽越是大惑不解,也不屑追問罵詞含義,只提醒道:“你有這精神罵我,還不如呼救。”
蘇小缺一怔,心中暗罵自己真是個蠢材,忙直著嗓子喊道:“聶叔叔!救命啊!謝天璧要強奸我!”
喊了半天,又罵唐一野:“一野!你睡死過去了?你吃了迷藥,這王八蛋也吃了,還比你多吃了一味焚情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