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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抽了口雪茄,把白煙慢悠悠地吐盡,轉頭看著他正色道:“我看上的人我心里清楚,他不是你說的那樣人,他也有他自己的能耐。我認準了就不后悔,掏心掏肺是我樂意,只要你別跟著攙和,以后落個什么結局我都認了。”
說完,把雪茄在墻上摁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梁笙從老爺子屋里出來得太快,花楠那頭兒還沒包扎完。穩重的白大褂兒在他腦袋前后變著法兒的忙活,梁笙倚在門口等著,花楠看見他來了,透過紗布和淤青向他扯了個呲牙咧嘴的笑。
梁笙回以一笑,心想老爺子說的都是放屁,就算天塌下來了,我家狗崽子見著老子的第一個反應還是呲牙樂。
想著想著就走過去,貼在花楠身邊兒站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胡嚕他頭毛兒。
醫生包扎完,按著慣例囑咐幾句注意事項就送客了。梁笙拉著花楠的手上車,又把人摁在懷里頭:“再讓老子抱會兒。”
花楠答應一聲,后背稍有點兒僵。
梁笙笑:“嚇著了?”頓了一會兒,又道,“我跟老爺子說的是真心話,老子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跟你過一輩子的,不過以前沒想著是只跟你過一輩子。”
“那么想是我犯渾。之前冷著你、找別人辦事兒什么的,也是我一時沒想明白,以后再不能了。以后我這兒,”他拉著花楠的手,按在他胸前,“和這兒,”又移到底下,“都是你一個人的。為了應酬,外頭那些人不能撤,但我保證,以后不再上別人的床。”
他拍拍花楠的屁股:“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這么做是我樂意,沒想著你非得給我個什么回應。我做我的,你就當不知道,等你什么時候真心實意地想跟我過一輩子了,再跟我說。”
花楠不安地換了個姿勢,又隔了好一會兒,才字斟句酌地開口:“笙哥,我之前沒處過對象兒,情啊愛啊的,我真沒個譜兒。我現在心里好像有點兒別的意思,可是也不太確定,我怕我現在說點兒什么,以后又覺著不是,那樣太不地道。你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琢磨琢磨,等我琢磨過味兒來了,再給你個準話。”
梁笙笑著掐掐他屁股:“行,你慢慢琢磨。老子要跟你耗一輩子呢,還在乎等你這點兒時間?”
花楠嗯一聲,半晌,在他耳邊小聲道:“笙哥你別玩我屁股了,我憋太久,硬了。”
梁笙撲哧一樂,又惡作劇地把手伸進他褲子里狠狠抓了兩把,才若無其事地撤回來,柳下惠似的摟著他。
回到小別墅,梁笙把人推到浴室扒光,以幫忙沖澡的名義,一手舉著噴頭,一手在花楠身上來來回回地游走,重點照顧的還是音階表兒附近。
小花不負所望地站了軍姿。梁笙當沒看見,給人沖完擦干凈了,順手拿小花當掛鉤使,把毛巾掛在花楠身上,拍拍他肩膀說一句站著別動,轉身出去拿藥。
等他回來時,花楠還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毛巾仍維持在一百七十度角堅韌挺拔。
梁笙樂得,過去拍拍他腦袋夸一句:“臭小子還挺乖!”然后還是不理毛巾的事兒,只勾著嘴角替他噴云南白藥。
花楠看他一眼,撇過頭小聲嘟囔:“這算是罰過了啊,以后可不能再翻舊賬了!”
梁笙疑問地嗯一聲,花楠認真解釋:“今天你帶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