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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伯汀一聽,表情有些不信,“不能吧,要發(fā)現(xiàn)早發(fā)現(xiàn)啊,怎么現(xiàn)在才來說?”
艾佛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之前我沒跟你說族長不在這里,他昨天才回來的。”
雷伯汀還是不信,“我們去禁地的事情不是沒誰知道嗎?”
“我也不清楚,按照道理來說是這樣的。”艾佛有些煩躁地用尾巴拍了拍地面,“可能誰看到了我們不知道吧,說不定是德——”
艾佛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雷伯汀打斷,“不會是德比的。”說著雷伯汀起身拉著艾佛往外走,“別胡思亂想了,你不是還沒確定嗎,說不定是別的事情,去了不就知道了。”
但是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倒霉的來了喝涼水都塞牙,越是不想是怎樣的它就偏偏是怎樣的。
雷伯汀被艾佛帶到族長面前,看著族長手邊上的那一片孔雀綠的魚鱗雷伯汀心里咯噔了一下。
表情威嚴的族長查斯看到雷伯汀的表情在心里哼了一聲,“知道這是什么嗎?”
雷伯汀瞟了一眼正冷冷看著自己的族長,決定走坦白從寬的路線,“知道。”
人魚族長看著雷伯汀低頭裝老實的樣子,這回哼出了聲,“那就說說這是什么吧。”
雷伯汀老老實實答道,“這是我的魚鱗。”
原以為雷伯汀會插科打諢的族長被雷伯汀的坦白弄得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表情又恢復了原樣,“知道我是從哪里找到的嗎?”
雷伯汀現(xiàn)在有一說一絕不隱瞞,“知道,是從禁地找到的。”
這股子干脆利落勁又讓查斯多看了雷伯汀兩眼,他不明白怎么自己出去了一趟這族里有名的壞小子就轉了性了,遇到這種明顯討不了好的事情居然也不推脫還干脆地承認了,這海水是要倒流太陽是要打西邊出來了嗎?
人魚族長不說話,雷伯汀也就老老實實地保持沉默。
過了一會兒,查斯輕咳了一下,語氣依舊威嚴,“很好,至少沒有再撒謊去掩蓋你的錯誤。你明知道禁地是不允許去的,為什么還要跑到那里面去?”
雷伯汀知道這個時候態(tài)度越誠懇越好,于是垂著腦袋答道,“就是為了好玩,刺激。”
“好玩?刺激?”查斯因為雷伯汀的老實態(tài)度稍微下去了點兒的火氣又騰地冒了起來,他眼睛冒火地游到雷伯汀的面前,聲音高了八度,“為什么你的年紀越大,自控能力卻越差了呢?禁地是可以找好玩找刺激的地方嗎?你是太不把禁地當一回事還是太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了?”
雷伯汀低頭認錯,“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那么沖動的,回來的時候我就后悔了,真的很抱歉族長,下次我再也不會這么沖動了。”
緊接而來的一句抱歉又將查斯的話給堵了回去,他一噎覺得這雷伯汀轉變實在有些太大了,低著頭想要看看雷伯汀是不是為了敷衍自己所以才做出這樣檢討的姿態(tài)來,但是怎么看雷伯汀都是一副真的不能在真,誠懇的不能再誠懇的認錯樣子,一時間,查斯也有些拿不準了。
看了一會兒,查斯為雷伯汀的行為找了個理由,看來是上次的禁地之行嚇壞他了,所以現(xiàn)在才這么的老實,看了看放在手邊的魚鱗,又瞥了一眼雷伯汀受傷的那道新增的小印子,查斯最終沒有再對雷伯汀咆哮,只板著臉說道,“你們這些年輕的人魚們,永遠都是要得到了深刻的教訓后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守規(guī)矩。這一次萬幸沒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