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紗依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唐一愣:“魏少的保鏢?是阿坤么?”
門開了,大家扭頭朝門口看去,只見呼啦一下,進來一大伙兒人。
最先進來的正是阿坤,臉上掛了彩,后面叁四名夜總會的保鏢架著一個年輕人,像是押犯人似的,雙臂壓在身后。
那年輕人眼角有一塊疤,模樣俊俏,看樣子也是傷得不輕,鼻血流到了下巴,怪慘的,齜牙咧嘴不停地抽著氣。
“談總,人帶來了。”說話的是談嘉葉的心腹——裴羽。他說:“剛才搜出了這個,直接辦嗎?”
一部破破爛爛的手機,被他恭恭敬敬地放在談嘉葉桌邊,屏幕正亮著。
眾人原本想停下來看戲,可談嘉葉卻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于是大家也就沒當回事,該碰碰,該杠杠,繼續搓麻將。
談嘉葉沒說“不”字,裴羽明白,這是要按規矩辦了。他回頭朝章小伍他們示意,幾個保鏢把年輕人往前合力一推,硬生生地壓著他雙膝跪地,腦袋摁在地上,整個人伏跪在談嘉葉的椅子腳下。
Lee額頭抵在地上,身體不舒服地掙扎著,好不容易把臉轉朝向一側,視線看到的卻是牌桌下的滿地煙灰,和一雙雙穿著名貴皮鞋的腳,煙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不是令人愉快的味道。
此時離他最近是一雙尖頭細高跟。女人的腳,卻不是談嘉葉。
那長及小腿的修身裙擺下,是極薄的黑色絲襪,雙腿并攏著,斜斜朝著他的方向。
Lee喘著氣,轉動目光朝上快速看一眼,便不再徒勞掙扎了。兩個保鏢摁著他,另外幾人把茶幾抬到墻邊,空出一塊空地兒。
老唐看這“對簿公堂”的架勢,頓時酒醒了不少:“怎么回事,阿坤,怎么跟人打起來了?”
阿坤抹著嘴角,看見手上沾了血,從旁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指指地上的人說:“剛才魏先生從洗手間出來,我發現這小子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想逮住他問問明白,結果他轉頭拿刀捅我,跑得還挺快——要不是這邊這幾位兄弟幫忙攔住,差點就讓他跑了。”
“你……胡說!”桌椅下傳來不服的反駁聲,“是你先動手——”
聲音沒說完。
談嘉葉抬起一只穿著 YSL高跟鞋的腳,踩住桌下年輕人的肩膀,隨意借力翹了個二郎腿。她對阿坤擺擺手,漫不經心道:“沒關系,不用解釋,在我這里客人沒有錯,迦夜的服務宗旨就是這樣。手下人犯事,是我管教不力,該罰要罰。”
阿坤點點頭,不多說什么,目光在房間里掃過,眉頭一皺:“魏先生呢?”
秦簫敲著桌子,正在沉思看牌,老唐隨即接話說:“走了,喝醉了要出去,回車上了。”
阿坤一言不發,轉身便出去。
房間安靜下來,一屋子保鏢杵在那里,氣氛有些不自在,悶悶打了會兒牌,桌底下的年輕人卻沉不住氣了。
一直被人踩著,保持一個姿勢,誰都承受不住。
“談總……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年輕人聲音顫抖。
“解釋什么?”談嘉葉在桌上打著麻將,鞋跟碾著桌下的人,語氣很隨意,“我不需要你的解釋,原本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允許你把手機帶進來,你倒好,暗地里給我使絆子,拿手機偷拍么?是誰派你來的?警察?”
周圍人這時才明白,談嘉葉并不是因為打架鬧事而生氣,懲罰年輕人是另有原因的。
“……不是,不是這樣的!”
年輕人有些激動,抬起上身,居然還有力氣,險些把談嘉葉掀下去。談嘉葉立刻抬腳將他肩膀踹開,年輕人身體歪向另一側,恰好撞在秦簫腿上,秦簫“哎”了一聲,連人帶椅子滑了出去,嘩啦啦,麻將掉了一地。
得,這局打不成了。
談嘉葉抬抬手,保鏢們收拾殘局,把年輕人拉開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看看,相冊里有五十多張照片,令她意外的是,這些照片上全部都是一個年輕女孩,和夜總會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倒是稀奇了,和她想的不一樣。
“你女朋友?”談嘉葉晃了晃手機屏幕,“挺可愛嘛……嗯?這個電話最近剛打過,‘寶寶’?這么肉麻的備注,該不會也是你女朋友吧?要不我打一下試試看?”
“別……別……談總,別打電話,其他都行……就是別打電話。”
年輕人紅著臉,急得結巴起來。
大家在一旁喝酒看熱鬧,老唐拉秦律師走去窗戶那邊,背對眾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交代什么,沒有關注這邊。
馬經理抬抬酒杯,笑道:“談總,瞧你把這孩子嚇的,都不會說話了,咱們是正經生意人,見不得血,我看懲罰什么的,意思一下就算了吧。”
“說的也是。”談嘉葉笑了笑,“既然馬經理替他說情,那我就不親自動手了。”
她低頭看著年輕人,嘖嘖兩聲,彎下腰來湊近說:“動不動就臉紅,這么靦腆,沒碰過女人吧?”
Lee:“……”
他朝窗戶那邊望一眼。秦簫和老唐聊完了,正轉身走過來,毫無察覺的樣子。
“想什么呢?”談嘉葉用手背拍拍他的臉,要笑不笑地說,“取悅女人之前,先把身體打開再說,像你這樣扭扭捏捏可不行。”
她點了根煙,用手隨意指了指裴羽和一名保鏢。
“你們兩個過來,給他開個香檳,好好慶祝一下。”
裴羽眉釘一閃,卻什么也沒說。兩人走了過來,扯掉Lee的領結和馬甲,開始解他的襯衫和褲子。Lee一下子反應過來,談嘉葉口中所說的開香檳,并不是字面意思的開香檳。
如果只是簡單的灌酒的話,他一點也不擔心,要是灌其他東西……那可就不妙了。
“等等——”他掙扎了一下,可是手腕在身后被靜電膠帶纏得緊緊的,沒有旁人幫助,根本無法掙脫。
裴羽本就與他不對付,只想快點開始快點結束,他帶著一種惡意,粗魯地朝Lee的胯下摸去,卻驚訝地發現,對方幾乎立刻就硬了。
Lee像是觸電一般,猛然撞開他,身體要站起來,立刻被旁邊幾人摁住了。他被重新壓回地上,額頭貼地,臉色蒼白地喘著氣。
呼吸亂了,他閉上眼睛,將嘴唇咬住。
談嘉葉坐直身體。
“怎么回事?”
眾人也停下談笑。
裴羽說:“他起反應了。”
“這么快?”談嘉葉說,“抬起來給我看看。”
保鏢將年輕人架起來,朝著卡座方向,雙膝分開跪好,章小伍也來幫忙。
年輕人腦門被人朝后按著,被迫仰著頭,章小伍在談嘉葉的默許下,拿出一管針劑扎在年輕人的頸側。
在注射的過程中,年輕人堅持不住松開牙關,喉嚨里發出近似嗚咽的聲音。
秦簫說:“這是什么?”
“迷藥。”談嘉葉見她皺眉,不由笑著解釋,“秦律師放心,只是普通的迷藥,對身體沒什么害處,也不屬于違法藥品。”
秦簫離開卡座起身走過去。她從保鏢手中接過注射器看了看,又垂眸看看男人仰面朝天的秀氣臉蛋,雖然又是汗又是血,但是絲毫不影響男人的顏值,接著她像是檢查牲口似的,用鞋尖輕輕碰了下年輕人西裝褲布料下硬凸凸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