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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家奶茶店隔壁的隱蔽通道里傳來不間斷的打斗聲,卻被嘈雜的人潮聲蓋過。
秦簫左臂勒住一個男人的脖子,抬右腿踹開另一個人,頸后襲來一道勁風,她即刻彎腰,捏住那人的拳頭,順手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撂倒在一邊。
力氣爆發到極致,體力流逝得越來越快。
不行,有點不對勁……
身體又熱又飄,有一種將要蒸發成水的趨勢,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秦簫果斷選擇跑路。
視野仿佛蒙上了一層白紗,糊糊的一團,她憑著感覺勉強辨別方向,摸進安全逃生通道。
這里可以通到樓下的停車場,向上也可以去二樓,她想也不想就往樓下走。
哪知剛走一步,就被人纏住腰,拖了回去,秦簫本能一個后抬肘,將對方撞開。
“媽的,扎了藥還這么能跑……”梁越捂著肚子罵道,眼神毒怨地盯著她。
秦簫回頭看到梁越,也是意外,頓時也不跑了,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反扭到背上。
送上門的獵物,不要白不要。
躲在暗處的爪牙們終于露出頭來,她怎么可能甘心放過,一時忘了自己也快窮途末路。
梁越顯然不肯配合,掙扎兩下,抬膝撞向秦簫的腹部。
這里本來就是樓梯口,秦簫被他撞開,往后踉蹌幾步,鞋跟正好在臺階邊緣踩空,她身體一仰,摔倒在后面的樓梯上,骨碌碌一路滾到底。
肢體癱軟,根本感覺不到痛,秦簫灰頭土臉地摔在地上,撐起又倒下。
梁越順著臺階,慢慢走下來。
“警官小姐,你怎么不問問我給你打了什么?”他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拽起來,丟回后面的臺階上。
兩人角色顛倒,情勢急轉直下。
秦簫扒著樓梯扶手,披頭散發地盯著梁越,她渾身發抖,牙齒上下打架,發出了喀喀的聲音,像是得了癲癇的病人。
“是OSD736。”梁越陰陰地笑起來,上前掐住她的腰,掌心曖昧地搓了幾下,“而且是高純度的。”
“嘶”的一聲,裙角裂開一道長縫,露出白凈的皮膚,他用力扳開她顫抖的雙腿。
……
生,或是滅。
沙漏里的時光粒粒流淌,生命之花從盛開走向凋謝。
“怎么樣,爽不爽?”男人滿臉亢奮,“嗯?爽不爽!”
“……”
紅色的血從裙底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媽的,老子問你話呢!爽不爽?說話!爽不爽?”梁越口中逼問,下身用力地聳動著,速度越來越快,“騷貨,真他媽緊……”他埋頭嘬吸女人細膩的脖頸,陶醉不已。
“……”秦簫目光空空,纖細的小腿無力地晃蕩在男人腰側。像一片斑駁的碎布,一步步干枯殆盡。
沒有知覺,但是她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努力調動身體機能。男人的耳朵近在眼前,她一口叼住。
“啊——”梁越痛呼一聲,捂著耳朵抽身退開。
秦簫摔坐在地,齒間的血腥味喚醒了暴戾的天性,她吐出口中的血,目光突然變得清明,爆發出無窮的力量。她挺身而起,一把扼住男人的脖子,一個箭步向前,將男人的腦袋用力撞向對面的墻壁。
“咚”一聲,梁越撞出了一頭血,他大駭不已,又驚又怒,自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捅回去。
鮮血從女人腹部噴向墻面,濺出一朵巨大的紅菊。
秦簫不為所動,致幻劑使她的身體失去了痛覺,她機械地重復著動作,不停地撞擊男人的腦袋,一下,兩下,三下……
一聲聲重音符,譜寫成死亡樂章。
……
墻壁上炸開一波又一波紅色漿液,梁越早已頭破血流,他又是罵又是求,手中的刀反復捅向女人。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紅刀子進紅刀子出,他在她腹上捅了十三刀,也沒能阻止她的暴行,他再也沒有力氣抵擋,身子慢慢滑落下去……
男人頭抵著墻,膝蓋跪地,彎成了一座懺悔像。
彈簧刀摔在地上,發出一聲金屬脆響。
秦簫松開手,蹣跚著后退幾步,腳跟一崴,身體仰倒。她躺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血肉模糊的肚子上下起伏,有鮮紅的液體流出來,淌在身下的灰白地面上。
三十三年的時光,從來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糟了。
在這一生中,她從沒有怕過任何東西,即使是死神也不能贏得她的恐懼,因為狩獵者永遠站在金字塔頂端,她是無堅不摧的。
沒關系,堅持住,堅持住。
她睜著眼睛,呼吸著,呼吸著。
視野開始縮聚,由面變成線,由線變成點。
最后,點也消失了。
狹窄的樓梯間里,一男一女,一跪一躺,一死一亡,臺階上、墻面上到處都是血,如同人間地獄。
利維坦嫉妒人間甜美的果實,終于將它偷偷摘下,帶回漆黑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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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罵我也沒用,因為我——聽、不、見!
拜了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