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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二十五歲以上,一米七八左右。”
范曉志:“這個范圍也太廣了……”
“符合條件的全找出來,最多給你一天時間。”秦簫沒有理他,轉身朝外走。
范曉志心里堵著一口氣兒,上不去下不來,只能小聲嘟囔著:“還是蘿莉好,御姐一邊靠……”
秦簫走了一半,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范曉志:“……”臥槽,被聽到了?
“楊真人呢?”秦簫問。
“出、出外勤了啊。”范曉志心虛地看著她,“找他有什么事嗎?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他?”
秦簫看著楊真的桌子沒有說話,范曉志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只好又問一遍:“打么?”
“不用了。”秦簫回過神,轉開視線,“梓琪,你注意一下費丹的情況,看能不能查到李月……Elisha Lee的行蹤。”
“沒問題。”溫梓琪口齒不清地應著,吐出嘴里的話梅核,“誒你嗓子怎么啞了?感冒了嗎?”
秦簫清清嗓子,聲音還是干澀:“早上沒喝水,有點干。”
“多喝熱水,喏。”溫梓琪把自己面前的水遞過去。
秦簫沒客氣,拿起水杯喝了幾大口,感覺嗓子好多了,低頭看了看杯子里所剩無幾的水說:“我喝完了,一會兒幫你重倒一杯吧。”
“不用啦。”溫梓琪看著電腦,感覺有人看自己,抬頭瞥了一眼范曉志,“看著我干嘛,愛上我了?”
范曉志幽幽地說:“我突然覺得……御姐也可以自產(chǎn)自銷。”
溫梓琪:“……”
“哎呦,水喝多了,我得去個洗手間。”范曉志起身跑開。
秦簫莫名:“怎么了?”
溫梓琪結巴道:“沒,沒什么,他在自言自語……”
中午,太陽又從云層里鉆出來鬧騰,照亮了大地。
秦簫去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服下,回到辦公室感覺困得難受,不知何時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所幸整個下午也沒人敲門找她,一直睡到下班。
睡醒剛睜開眼,就看到楊真歪著腦袋趴在面前,眼睛賊溜溜地看著她,秦簫愣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這么累嗎?”楊真眉眼一彎,笑瞇瞇道,“都已經(jīng)下班一個小時了。”
“是嗎。”秦簫清了清干澀的嗓子,“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下班的時候。”楊真拿過杯子,“你要喝點水嗎?我十分鐘前倒的,現(xiàn)在溫度正好。”
秦簫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皺眉問他:“你鼻梁怎么青了?”
“不小心撞的。”
秦簫伸手捏了一下,楊真苦著臉“嘶”了一聲:“別,疼著呢。”
“沒撞斷是好事。”看到他齜牙咧嘴的模樣,秦簫笑了,“原來你也知道怕疼。”
“你親我一口就不疼了。”楊真眨眨眼。
秦簫放下杯子,湊過去,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鼻尖,只是輕輕碰一下,算不上是吻。
楊真本來只是隨口調(diào)侃,沒想到她真的會親自己,不知道為什么,一陣委屈慢慢涌上心頭。
短短一天,兩種極端的差別對待,令他無所適從,痛苦難安。
秦簫見他表情不對,詢問道:“怎么了?”
“再親一口,秦簫。”他趴在那里,聲音低啞,“你再親我一口。”
秦簫笑起來,溫柔地吻了吻他泛紅的眼睛。
楊真微微仰頭,主動用嘴唇迎住這個吻,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
沒想到,她卻退開了。
楊真嘴唇半張,吐著舌尖定在原處,愣怔地看著秦簫,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拒絕自己,過了幾秒,他舌尖沿著唇邊,滑回自己口中,假裝只是舔了個嘴唇,尷尬地閉上。
空氣一下子凝滯了。
“秦簫?”楊真無措地喚了一聲。
“下班了,回去吧。”秦簫撐著桌子站起來,腿一軟身體跟著晃了晃,楊真連忙起身扶住她。
“秦簫你怎么……”
“坐久了,腿麻。”她推開他。
“……”
楊真佇在那里,靜靜看著女人拿過椅背上的外套穿好,突然,他手臂一伸,把她拉進自己懷中,迅速歪頭含住她的唇,強行索取剛才沒得到的那個吻。
他的嘴唇比她濕潤,比她溫暖,卻無法傳遞于她。秦簫抵住他的肩,一個狠勁將其摔至墻邊。
“楊真,我心情不好,你不要煩我。”
“心情不好……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不好?”
秦簫手扶著桌沿,語氣沒有波瀾:“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楊真喉結微滑動了一下,靠著墻小聲道:“秦簫,我想要……我想……”
秦簫掃了他一眼,轉開頭:“你自己解決。”
說完便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楊真一人,他呆立了片刻,背倚著墻緩緩滑下,一直滑坐到地上,頹然地垂著頭。
黑暗一直存在,從不曾消失,即使時間再多也沒有機會了,只能這樣將錯就錯,一錯再錯。
他解開褲子伸手進去,一邊想象著禁錮,一邊自我褻瀆。
靈魂開始一片一片碎裂變形,他感覺這是自己,又不像自己,一會兒是男人,一會兒是女人,有時候是孩子,有時候是老人,時而是活的,時而是死的。
沒有深淺,沒有貴賤。
他雙目空空地看著地面,呼吸變得一頓一頓,身體輕顫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松開手,垂落在腿間。
地獄空蕩蕩,魔鬼依舊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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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明天再更。_(:з」∠)_拜了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