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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聞言只抬起了眼皮,這個角度下,雙眼皮弧形線條顯得更加干凈流暢。
秦簫問:“你和周以真是什么關系?”
李月白歪頭:“周以真是誰啊——咳呃!”秦簫一腳踹上他的小腹,李月白吃痛躬下身,把額頭搭在她的膝蓋上。
“我讓你、抬、頭。”秦簫目視前方,用力捏住他的下頷強迫其仰頭,她咬著聲音說話,牙關幾乎未開,“我知道你們想從AZ那里搞什么,看來S國警方需要一點幫助,你是想直接遣送回國還是去我們局里坐坐?”
“坐著聊天么?”李月白嘟嚕著嘴,說話含糊不清,“如果是和你聊天的話,我很樂意。”他語氣一轉,“順便問一下,會有額外福利嗎?”
“福利?有啊。”秦簫冷笑一聲,“警棍伺候,包你渾身通暢。”
李月白一聽,眼神更亮了:“那你下手可要輕點兒,人家怕疼噠。”
噠你妹的噠……死變態。
秦簫功力不夠深,被他惡心的不行,觸電似地松開手,男人下巴皮膚上留下一塊被指尖力道壓出的白印,很快又恢復了血色。
皮膚是真的。
秦簫皺起眉頭,捧起李月白的臉查看,拇指在他眉峰和鼻梁處施力按壓,骨骼輪廓自然而穩定。
骨頭也是真的,他沒整過容?
秦簫忍不住戳了一下男人的右眼,對方條件反射地合上眼皮,她的指腹能感覺到眼球在轉動。
松開手,李月白眨了眨,雙眼皮又頑固地蹦出來了。
沒有易容也沒有偽裝,這就是他的真實長相,秦簫暗暗詫異。
“怎么,是我長的不好看嗎?”李月白彎彎一笑,淚痣隨之晃動,“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跟我說說唄。”
不想再聽他廢話,秦簫開門見山:“周以真在哪?”
“真不是我干的。”李月白瞄了一眼她腳上的紗布,好奇地問,“你腳上疼不疼啊?”
回答他的是一記兇猛的拳頭。
李月白這下被打老實了,可憐巴巴地回答:“我真的沒幫她,我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殺她的經紀人唐文光。”
“殺手也要賺錢糊口,上面給的任務而已。”
秦簫笑哼一聲:“你乖乖自首,懸賞金夠你自己用一輩子的了。”
李月白裝模作樣地搖頭:“那可不行,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不自由毋寧死。”說著他挪了挪膝蓋,朝前靠近。
“誰讓你動了,理我遠點。”秦簫又踹了一腳。
“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垂下腦袋,面容隱沒在陰影中,仿佛蒙受天大的冤屈,“聽說你受傷,我來看看,結果你還拷我……”
秦簫雞皮疙瘩冒一身,這家伙死到臨頭還不知好歹,也算是奇葩一朵。
她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到警視廳:“我是秦簫,我抓著Elisha Lee了,來個人來我家把他弄走。”
掛掉之后,她臂肘抵著膝蓋,手撐著額頭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李月白知道她沒睡,盯著她的臉,借著電視聲的遮掩,悄悄打開了背后的手銬。
不一會兒值班的范曉志風風火火地趕到秦簫家里,看到一個白衣黑褲的俊秀男子被拷著手,跪在沙發邊。
他被這副詭異的場景震撼到,腦子里腦補了一堆小劇場,傻乎乎地問:“……犯人在哪兒?”
秦簫坐直身體:“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醒醒腦子。”
范曉志面色一正,立馬拽起李月白,一邊問:“老大,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看好他,別讓他溜了。”
“是!”范曉志鄭重地點頭,拉著人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月白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離開后,秦簫緩了一下腳勁,起身把散了一地的拼圖收拾起來。
又一次半途而廢,下次一定要拼完。
剛收拾完準備上床,她就接到范曉志的電話,說李月白跑了。
“老大,我錯了。”范曉志道,“他不知道啥時候把手銬給撬了,趁我不注意開溜,賊他媽陰……”
秦簫吩咐了幾句就掛了,倒也沒有多生氣。畢竟那家伙是國際通緝犯,如果這么容易就抓住,那他早就不在FIB的榜上混了。
只可惜了這次機會,什么線索都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