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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茜,二十六歲,是地產商嚴凱國的獨女,十八歲出國,在D國呆了五年,回國后在他父親的公司下掛名,平日里喜歡到處玩,天天參加聚會party,她家里人對她吸毒的事情并不知曉。”范曉志搖頭,“她的社會關系說簡單也不簡單,說復雜也不盡然,都在這份資料里面了。”
秦簫倚靠著辦公桌翻看文件,沒有出聲。
“她有男朋友嗎?”溫梓琪問。
“有啊,很多呢,幾乎都是年輕的男藝人,或許說是包養更合適。”范曉志瞥了一眼楊真,“娛樂圈的小鮮肉很多啊,現在女人都喜歡這一類型……”
溫梓琪嗤笑道:“范曉志你說話怎么酸溜溜的,老看楊真干什么?”
楊真低頭沉浸在資料中,出聲問:“這個徐海風是導演嗎?才二十六歲?”
“是啊,家里有錢嘛。”范曉志嘿嘿笑了笑,幸災樂禍地說:“這個徐海風也不是什么好鳥,和好多女藝人都有一腿,嚴茜戴了多少層綠帽啊……”
楊真面露一絲茫然,范曉志說:“怎么了楊真,你想什么呢?”
“女人……也可以帶綠帽子嗎?”楊真不解,“‘戴綠帽’不是形容妻子出軌的男人嗎?”
除了秦簫,辦公室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楊真,范曉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真:“……”
他登時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僵硬道:“對不起,我就隨便問問……”
眾人回過神,全都忍不住笑了。
張遠橋說:“楊真,你說話怎么文縐縐的,范曉志就是意思意思,你不用計較那么細啦。”
“跟背書似的……”旁邊一位女警笑得打跌,也分析起來,“不一定非是老婆,第三者插足的時候都可用的吧?”
范曉志瞪著楊真:“你丫是不是爪洼星來的?上學都學傻了!”
楊真默不作聲,低頭繼續看資料。
“這個徐海風有問題。”秦簫忽然開口,聲音清冷。
范曉志嚇得一抖,差點忘了她還在那里,“什、什么問題啊?老大。”
“他拍的這部電視劇《鳳承婚》,口碑極差,但收視率卻很高。”
“哦……那個啊,還不是因為周以真么。”范曉志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這個周以真可就厲害了,她在《鳳承婚》里面剛開始演的女二皇后,后來她勾搭上導演徐海風,劇本立馬就改了,女二反變女一正啊,原著黨都怒了,跑去周以真博客底下罵她,差點把人噴死。”
“嘿嘿,她倒也不吭不響,把這劇演得出奇的好,比原著還好看,怎么說呢,大家心里也很復雜,一邊罵一邊說好看,這么一搞收視率不就爆了么?”
眾人聽得入神,唏噓起來,范曉志得意洋洋,他是八卦秘辛無一不通的能手,沒有什么小道消息是他不知道的。
楊真微微撇了下嘴角。
“不,有問題,這個徐海風。”秦簫堅持己見。
楊真轉頭看向她。
陸晨不由得問:“秦隊,到底什么問題啊?你就直接說吧。”
“按小范這說法,徐海風潛規則女藝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況且又是收視率又是微博抄作,嚴茜不可能不知道他這些事,那為什么還要與他繼續來往?”
范曉志有些中氣不足:“可能嚴茜男人太多,顧不過來,不知道徐海風那些風流韻事……”
遠處一名警員說:“不可能啊,就算嚴茜不看電視不刷博客,但她那些娛樂圈男友們不會不知道吧?”
溫梓琪一拍手背:“他們倆可能不是情人關系!”
“他們就是情人關系!”范曉志不滿地說,“我查資料不會出錯的,還有開房記錄呢,照片證據太多了,就差來個現場視頻了……”
眾人無語。
“可能你們說的都沒錯。”陸晨想了想,“他們是那種關系,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們倆還有其他牽制關系,即使徐海風亂搞,嚴茜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和他來往。”
立即有人提出:“毒品供應?”
秦簫終于笑了:“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徐海風可能就是嚴茜的毒品供應人,重點調查一下他,但最好不要張揚,免得打草驚蛇。”
“那我重新去搞一份徐海風的背景資料!”范曉志立馬從桌子上蹦下來,打開電腦。
秦簫說:“這只是一方面猜測,這份資料上的所有可疑人物都要走訪一遍,最近大家少休息多干活,辛苦一下。”
她起身朝自己辦公室走。
眾人唉聲嘆氣,楊真心不在焉地合上資料放在一邊,摘下眼鏡在衣袖上蹭了蹭。
……
傍晚時分。
溫梓琪踩下剎車,歪頭看了看面前這幢氣闊的三層別墅,咋舌道:“這徐海風是真的有錢啊。”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秦簫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照片塞進檔案夾,和溫梓琪一起下車朝別墅走去,按響了門鈴。
“您好?請問是?”鐵門旁的語音對講門鈴里,傳來渾厚的男聲。
“我們是警察,有些事需要找徐海風先生談談。”
“不好意思啊,徐先生不在家。”
“他去干什么了?多久能回來?”
“先生外出應酬,我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那人態度恭敬。
“可以讓我們進去嗎?”秦簫執意要見上一面,“我們可以等他。”
不一會兒柵門開了,一個文質彬彬、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來,客氣道:“兩位警官好,請進。”
聽聲音,他應該就是剛才門鈴里說話的人,秦簫打量幾眼,這人穿著打扮不似傭人或管家之類的,而且身材很強壯,反倒更像保鏢。
“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男人回頭:“我叫羅飛,我是周以真小姐的助理。”
“周以真在這里?”秦簫揚眉,“她在這里干什么?”
羅飛笑了笑:“周小姐最近身體不適,一直住在這調養。”
走進客廳,溫梓琪才知道什么叫富麗堂皇,看到大廳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燈,更是嘴角發抽。
兩人剛在沙發上落坐,一個穿著煙色長裙的女人從實木旋梯上款款走下。
女人容貌極佳,一頭入時的棕栗色長卷發,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一雙鳳眼看過來十分勾人,明明是嫵媚的外表,卻有一種秀雅絕俗的氣質。
“兩位警官辛苦了,要喝點什么嗎?”她聲音悅耳,媚卻不俗。
這個女人比電視上更加漂亮,溫梓琪看愣了,許久都沒有回神。
“水就可以了。”秦簫客氣道,“你是周以真女士吧?我姓秦,正好有問題想問問你,不介意的話,我們聊聊吧。”
溫梓琪看著這個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美的女人,幾乎沒怎么聽她們說話,好在帶了錄音筆,她很快調整好狀態,拿出小本寫記錄。
周以真有些忐忑:“秦警官,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是和我們有關嗎?”
“不用擔心,徐先生的一位朋友出了點意外,我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秦簫避重就輕,“周女士在這住多久了?聽說你身體有恙,是生病了嗎?”
“住了一陣子了,也沒什么,平時慣出來的小毛病罷了。”周以真不想多談,轉開話題,“我剛才和海風通過電話,他說過半個小時就能趕回來。”
一個傭人走過來,放了兩杯溫水在茶幾上,秦簫繼續問:“徐海風平時經常出去應酬嗎?”
羅飛坐在周以真旁邊,主動接口回答:“徐先生最近在拍新戲,劇組里經常一起吃飯,通常很晚才會回來。”
“是的,他這段時間很忙。”周以真無奈笑了笑。
秦簫看了羅飛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你認識嚴茜嗎?”秦簫打開手機相冊,轉過來給周以真看,“她是徐海風的朋友,你見過她嗎?”
“沒見過。”周以真搖了搖頭,“他的朋友我大部分都不怎么認識,而且我也不喜歡出門,很少參加社交。”
溫梓琪忍不住插嘴問:“周小姐,你臉色似乎不太好,究竟得了什么病?”
“我……”周以真看了羅飛一眼,猶豫不決,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