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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死了!詩晴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這么……”柳以薇一邊清洗身體,一邊批評乖乖做在外面寫檢討書的夏詩晴,“你這么不注意衛(wèi)生,也就我才能看上你,所以你要對我懷著感恩的心躺下知道嗎?”
“嗯,嗯,嗯?”聽到后面夏詩晴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柳以薇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有陰謀呢?還沒等她仔細(xì)思索,就聽里面柳以薇不高興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居然還想跟歐陽華他們結(jié)婚!”
“你這是重婚罪你知道嗎?!”
“有了我還不夠,居然還想染指其他人!夏詩晴你就是個沒良心的!”
“那個……”
“那什么那!我還在昏迷著呢!你居然如此狠心對我!簡直是渣渣!渣渣!”說到憤怒了,柳以薇跺腳想讓門外那個人知道她的心情,誰知腳一滑又滑倒了。
為什么是又呢?誰讓大小姐在第一次見到夏詩晴的時候,就因為作死倒了一次呢。
等到夏詩晴進(jìn)去把她裹在浴巾里面,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出來時,柳以薇已經(jīng)沉默的不說話了。她的臉皮雖然厚,但她剛剛還很有底氣的發(fā)言相當(dāng)攻來著,結(jié)果下一刻就滑倒了。總感覺是有什么人在作怪,是她想多了嗎?
替柳以薇溫柔的擦干頭發(fā),夏詩晴低頭問她,“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柳以薇皺皺鼻子,很隨意的說,“都可以,只是千萬不要來湯了。”
“大小姐!!!”房門打開,任昊和潘嬸兩人擠了進(jìn)來,等到潘嬸看清里面的情景后,抬腳把任昊踹了出去,“外面候著,不準(zhǔn)有人進(jìn)來!”任昊摸摸撞門的鼻子,這女人!
“潘嬸~”
“喝湯。”
“好潘嬸~~”
“沒用,大小姐你還是快把這碗湯喝了吧。”
面對使出撒嬌*的柳以薇,潘嬸同志堅持革命原則,堅定革命信念一百年不動搖,無論敵人是用什么糖衣炮彈,糖衣吃下,炮彈打回去!面對狡猾的敵人,我們堅決不能心軟,誰知道下回敵人會犯什么病?
硬著頭皮灌下那碗雞湯,柳以薇打了個飽嗝,目送潘嬸跟夏詩晴出去了,低下頭動動手指,語氣悠悠的說,“對不起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么說,大小姐還是需要治療?”病房外面,潘嬸擔(dān)憂的看著夏詩晴。
夏詩晴想了想,把自己的決定告訴潘嬸,希望她能轉(zhuǎn)達(dá)給柳鴻博,“現(xiàn)在以薇情緒還是有些低落,我會在她身邊多照顧她,關(guān)鍵是我們要知道以薇她的心結(jié)是什么。所以我想請您轉(zhuǎn)達(dá)柳先生,看看他那邊有什么線索沒。”
潘嬸慎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決定問問柳鴻博,當(dāng)年那個心理醫(yī)生說的話準(zhǔn)不準(zhǔn)。事關(guān)柳以薇,潘嬸絕不容許她出一點(diǎn)事。
回到病房,夏詩晴看到柳以薇很沒精神的坐在那邊,情緒明顯不高,輕輕開口,“以薇,我們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陽光給人一種積極的暗示,柳以薇如果能多出去走走,對解決她的心理問題會很有幫助。
“詩晴,我覺得很累想睡一會。”柳以薇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瑟縮了一下才說道,說完后還害怕的看了眼夏詩晴,仿佛她這句話會讓詩晴受傷一樣。
“那就躺下休息會?”夏詩晴替她掖好腳下的被子,卻被柳以薇輕輕踢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好笑。哪怕會有些改變,但這個人依然是個傲嬌大小姐不是嗎。
“詩晴,我……我之前聽到一個聲音,她說她會保護(hù)我,她說她會承擔(dān)我的罪孽……是真的么?”柳以薇不敢去看對方眼神,死死盯著眼前的被子不敢挪動眼神。
夏詩晴拉起柳以薇的手,感覺到那人的害怕,兩只手捂住它,跪在床前虔誠的看著床上的人,如同之前喚醒柳以薇時那樣認(rèn)真,“我夏詩晴在這里對著神明起誓,柳以薇的一切罪孽,都將由我一人承擔(dān),她的喜怒哀樂,都將由我全力負(fù)責(zé)。”
多少女人,只盼著能從別人嘴中聽到一句,你的一切都有我來負(fù)責(zé)。又有多少女人,一生為了聽不到這句話拼命掙扎。柳以薇抱住夏詩晴的頭,閉上了雙眼,心里那道裂痕慢慢愈合。
如果那人是你,我愿意。
門外柳鴻博看著里面互相偎依的女人,額頭上青筋暴起,目眥盡裂,雙手攥成拳頭,差一點(diǎn)就要沖上去分開這兩個人。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這么做,他克制住心底想要?dú)⑷说臎_、動,轉(zhuǎn)身靜靜地站在門口。
像是戰(zhàn)場上盡力維持自己最后尊嚴(yán)的士兵。
悲壯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