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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安老棧側門外下車,把天風丑給我的一塊碎銀交給車夫做車資,我走進客棧。
我們包下的獨院里黑黢黢的,沒一個人。只兩個窗戶里透出燈光,分別是雨扶風住的正房和西廂天韓寅的屋子。這么說他們已回來了?天秦卯房間里黑著燈,不知是已睡下了還是在雨扶風房里?
我踮著腳尖,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地溜回自己屋去。才到房門,就聽見鄰房雨扶風屋里熟悉的聲響,提著的心稍稍放下——爺忙著取樂,發現我回來的可能性就小得多了。再過些時天風丑也回來,或者竟能瞞過去也未可知。
不過片刻我就已知道自己的念頭是何等不切實際。
開了條門縫溜進去,摸著黑到床邊,還不及坐下身子,門扇就是一響,白袍仆役尖銳無感情的聲音隨之響起:“紫稼過來凈身,爺要你伺候。”我無聲哀嘆。倒不是為了要服侍那位爺,只怕他問起天風丑,卻讓我如何回答?
我重又從房里出來。院內的小廚房和東廂的幾個屋里都亮起了燈,一個白袍仆役正從廚房里往東廂送水,另一個仆役就等在我房門口。我乖乖隨那仆役過去東廂,凈面洗手,又除了衫褲,任他們內外灌洗。折騰一大輪之后,一個仆役給我件寬衫披著,比個手勢示意我自去雨扶風房里。
房里點著明燭,榻上帳子放下一半,帳內安了兩粒明珠。雨扶風斜披著衫子,半坐半倚在床頭。天秦卯跪伏在側,被他拿玉勢弄著后庭,正自呻吟不絕。見我進門,雨扶風瞄過一眼,道聲:“玩兒回來啦?”拍拍天秦卯的腰肢,“乖,你且去歇著。爺要好好問問這擅自亂跑的家伙,去哪里瘋了這大半天回來?!眳s也聽不出喜怒。
天秦卯伏在榻上行了個禮,從床腳找著自己的衫子掩著身體,與我點頭示意,便退出去。一個仆役隨即進來,將榻上略略收拾了,雨扶風便招我近前。他已玩了一陣,興致正高,直接就將我按在榻上交歡起來——還好他先給我后庭內用了藥膏,不然我可慘了。
更夫的梆子聲響自客棧院落外面的街道上傳來的同時,雨扶風在我身體里爆發。事后,也不叫我去清洗,隨便扯條絲帕拭擦一下,就那么把我抱在身上,手掌在我赤裸的腿兒上游移摩挲著,問:“涵碧樓的校書夠溫柔么?”
我心臟驀地緊縮。雨扶風果然知道了!此時再去想他是如何知道的,已經毫無意義。難怪我問我們的行為是否瞞不住雨扶風時,天風丑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他一早就知道雨扶風會知道的吧?卻還要做那種事,莫非他不要活了?
正當我驚魂未定之際,房門一響。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嚇然竟是不知何時回來的天風丑。他頭發解開了,身上換了往日宮里穿的寬袍,腳下踏著雙木屐,整條小腿都露出來,明顯也才經白袍仆役們“徹底清洗”過了??磥硎俏覀兓貋砬坝攴鲲L就把一切都吩咐下了。初時我還慶幸經此一來身上不會留下什么脂粉香的破綻,現在才知無論有沒有破綻事實都不可能改變。
天風丑走進來,反手掩了門,躬身行禮,叫了聲“爺”,聲音竟如往日一般平靜。不過,我不知道是否自己的錯覺,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有點兒蒼白,黯然銷魂的味道。雨扶風也不說話,拍著我的背示意我從他身上下來,移到床榻內側,騰出一只手來,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