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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在一起的兩個人慢慢爬起,悄無聲息地退進溫泉里去。雨扶風(fēng)也不理會,手掌順著我的大腿移動,抓著我泄身后滑膩柔軟的那話兒。
“小東西這么快就焉兒了?看著你的風(fēng)哥也不會精神一點嗎?”雨扶風(fēng)在我耳邊輕笑低語。
我喘息著,目光投往旁邊的鐘乳石臺。戴枷的風(fēng)丑跪在石臺的凹處,絲毫動靜也無。身子彎著,看不見面目。溫泉水汽之下,赤裸的肌膚微泛水澤,襯著殷紅的鞭痕,看得人心痛。我卻覺得自己又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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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風(fēng)終于放開我,示意我自己離開。我看看四周重重的霧氣,有些發(fā)呆。我可沒有那種一跳跳回岸邊的本事,何況根本不知道這個溫泉池有多大。猶豫了一下,想起雨狂那兩個家伙來時的方法,我挪到臺邊,扶著石臺滑進溫泉里去。
水很熱,泡起來很舒服!可是,也好深,我的腳好不容易探到粗糙的巖石時,水已經(jīng)沒到我的脖頸。我完全不敢松開扒著石臺的手,可憐巴巴地仰頭看向石臺上,卻已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嘻,小可愛你不懂游泳嗎?要不要我?guī)兔Γ俊币宦曒p笑響起,水中一雙手掌貼上我的腰身。
我大驚,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那個名叫雨狂的家伙亮閃閃仿佛會吃人的眼睛。那家伙沖我眨眨眼睛,摟著我離開石臺,走向溫泉水霧的另一端。我完全掙不脫那有力的手臂,甚至根本無法分辨他到底帶我往哪里走,不由得我不驚惶失措。我該呼喊求救嗎?我轉(zhuǎn)動眼珠,想找到宮中唯一擁有絕對權(quán)柄的人,雨扶風(fēng),以便知道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惡魔,是應(yīng)該反抗還是順從。
身邊人的嘴巴湊著我耳輪,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啦小可愛,我可不敢碰爺喜歡的人,只是送你出去而已。爺去了天風(fēng)丑那里,一時顧不上你呢。”
果然,我在風(fēng)丑所在的鐘乳石臺找到的那個身影,完全沒有理會池水中的我。這時我也發(fā)現(xiàn)這個雨狂除了摟著我的腰、籍說話的當兒往我耳中吹氣之外,確實不曾有其他輕薄行為,說不敢碰我,似乎是真的。這才稍稍定下心,任他扶著在水里走。
水漸漸變淺,終于來到我熟悉的溫泉池的邊緣,四個白袍身影守在池邊,發(fā)現(xiàn)我們出現(xiàn),就走過來。雨狂雙手掐著我的腰,將我舉起,我也配合地伸出手,一個白袍人拉住我的手,拖我上岸。然后我才發(fā)現(xiàn),拉我的這人根本不是宮中的白袍仆役,而是那個給風(fēng)丑臉上刺花的顏清。我連忙抽回手,四下打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籍著戴枷大占風(fēng)丑便宜的鄭儀也在。身后水聲響動,雨狂從溫泉池中上來,三個混蛋就到齊了。
我離開石臺之時,已然穿上衣服。但那也只是一件輕袍,早在溫泉中浸得透濕,濕漉漉的貼在身上,不僅難受,更完全起不到蔽體的作用。旁邊架上雖然擺著干爽的浴巾和衣衫,可是有那三個人在,我不禁有些遲疑不前。
那個雨狂身上也是濕透了,又沒我的顧忌。從池里上來,就徑自脫下濕衣、擦干身體,一邊沖我擠眉弄眼,不時做出暖昧的姿態(tài)表情。給風(fēng)丑刺花的那個顏清,拿著一件袍過去給他,還幫他穿上,舉止很是親昵。鄭儀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