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扶風即招來店伙結(jié)帳,不到午時,我們便離了九江。
***
回宮的路途驚險而又沉悶。
所謂“驚險”,因為路上遇到好幾起截道的強人。回程沒象來一般,沿江上行再折南。出了九江城,雨扶風帶著我們直接踏上南去之路。結(jié)果當天晚上就錯過了宿頭,遇到一伙劫匪。
那伙七、八個人穿著各異,形容也自不同,卻都是一臉兇暴殘狠模樣。為頭的膀闊腰圓,聲若驚雷,一派張飛李逵的德性,劈頭一聲大喝,道:“留下……”忽地啞聲,轉(zhuǎn)頭問身邊人:“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著?”
饒是我剛被那嗓門兒震得耳中發(fā)麻,給攔路者手里雪亮的刀槍鋒刃晃得眼暈,也不禁“噗”地笑出聲來。雨扶風也笑吟吟地,代替劫匪的同伴應聲道:“那個叫萬載空青,可以洗筋伐髓、脫胎換骨的天材地寶。我身上能讓諸位武林朋友感興趣的,首推這個東西。”
劫匪頭欣然色喜,道:“不錯不錯!你既知道咱要什么,把東西留下,我不傷你?!?
雨扶風溫言笑語,道:“可以,只要你接得我的懷袖收容?!弊笫謳ы\,人不離鞍,右臂微伸橫掠,袖中兩道白練傾泄而出,略一騰挪,七八個劫匪倒了一地。雨扶風微喟搖頭,不徐不疾道:“這樣的身手,萬載空青給了你們,也只有讓你們死得更快更慘?!?
后來又碰到幾伙強人,比起這一伙,倒都正經(jīng)有點強盜匪徒的樣子。卻仍不是雨扶風那什么“懷袖收容”的對手。三兩下就落花流水,我和風丑都只有看的份。當然了,我的“武功”,除了看本就干不了別的。風丑卻也沒有精神打架。
經(jīng)了這次私逃報仇,又再回到雨扶風身邊,風丑也變了。表面還是清冷少言、從容淡定的英武少年,內(nèi)里卻比前消沉許多。當然,這大概也與幾天來雨扶風對他的手段有關。
這一路行來,每晚歇宿,雨扶風都不會放過風丑。雖沒什么殘虐的手段,風丑畢竟外傷嚴重,體力受損。再加上雨扶風總加在他下體的奇奇怪怪的東西,每日里能自己坐穩(wěn)馬鞍已是了得。結(jié)果就是風丑不僅沒有精神理會劫匪,便是我也無心理會。
自那日一起動身離開九江回宮,一路之上,風丑就再沒與我說過話。我找話與他說,也不理我。我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位風哥,問他,也不理人。以此之故,這一路走得著實郁悶。
遠遠看到小鎮(zhèn)層疊的房影時,雨扶風停住馬,探手入懷摸出一個手指長的小物件,旋轉(zhuǎn)著彈上天空,帶起一抹尖利的嘯叫。數(shù)息之后,伴著勁疾的衣袂飄風聲,十幾道白影出現(xiàn)在視野之內(nèi)。赫然正是極樂宮的白袍仆役。
這群怪物在雨扶風馬前數(shù)丈處匯集,一個個默然靜立,即不見禮,也不出聲。雨扶風淡淡頷首,說聲:“后面有尾巴,去打掃干凈點兒!”十幾個白袍仆役倏地散開,轉(zhuǎn)眼蹤影不見。
雨扶風趨馬繼續(xù)前行,越鎮(zhèn)而不入,連夜上山。天完全黑下來時,我已回到極樂宮中住了半年多的居室。整整一個月前,我因日間雨扶風的意外光臨及反常舉動不安,趁夜色溜出房,去找風丑祁子打探消息,正是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