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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議的好時機。
別無選擇下,我只得試探地逐一拉扯三根細鏈,心里極力想象各種風月情事。不想那鱗莖的機關著實靈敏,我才剛拉動一根,后庭里的東西驀地彎折,立時令我撕裂般痛,“啊”地大叫出聲,任什么情欲都褪個干凈。
足足拆騰了個把時辰,弄痛了自己無數次,我才終于勉強能控制那個東西,讓它以適當的幅度彎曲伸縮,磨擦身體內部的敏感部位。雖然還不熟練,也總算是有些意思,那話兒也慢慢有了反應。這時雙股內側已可感覺到液體向下流淌。想雨扶風那巨物都沒有傷到的后庭,居然是被自己弄得受傷出血,這滑稽又令人哭笑不得的念頭,差一點兒又使我前功盡棄。
這真是漫長的一晚。
次日雨扶風又是早上離店,將我獨自丟在店里閑坐。我不禁有些納悶兒,他怎么就那么有把握我不會逃跑。
初到雨扶風身邊時,正是長清撞破我和碧桃的奸情、怒焰滔天之際。通奸被抓原是我們這等人的第一大忌,故我對自己的命運早不抱有希望,那時真是什么也不在乎了。不想先給雨扶風溫柔對待(以他那物,若上來就不顧一切地硬干,我絕對有死無生),又先后碰到天祁子、天風丑這樣友善溫柔的兄弟,漸漸從絕望心境中擺脫出來,生趣重燃。
書上說的,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尤其男兒之身,與女子相比,美色的倚恃更是有限,又沒有“珠胎暗結,母以子貴”的指望。自來就沒聽說我這樣的人,最后有什么好結果的。年小時不論,到我如今的年紀,多少想明了這個道理,不肯認命的,千方百計弄些金銀細軟在手,一遇機會就逃走,并不是什么希奇事。故而得知天風丑私自離宮,我只是佩服他的膽量,擔心他萬一被抓回來時要受的懲處,并不驚訝他私逃的行為。
無論是當年樓里,又或是后來長清府上,我們這等人住的所在,從來都是戒備森嚴。也許眼里看不到挺刀持杖的看守護院,但是高墻深院、密鎖重門,是毫不含糊的。極樂宮深處山中,又滿宮數目不詳、詭異莫測的白袍仆役,這念頭更是想都不敢想。然而……
昨天白天我無事時翻檢行囊,發現厚厚一疊足有幾十萬兩的銀票。此外胡湘菱那女子送的翠玉鐲,是送我的,也足夠普通人十年八年吃用的貴價貨。這里不過是個客棧,雨扶風又出去了……再想天風丑私自離宮,雨扶風的反應也奇怪。一般捉拿逃奴總該多派人手,四下分散追拿的。他卻放著滿宮幾十上百的白袍仆役不派,自帶著我出來,一路悠悠閑閑游山玩水,若說他早忘了天風丑的事,也不是說不通。
我跟雨扶風才不過半年,平日里也未見得比天風丑更受寵一些,真要走了,他的反應不會比天風丑逃掉來得更大吧?我若就此離開客棧,在附近找個小島漁村住下,他這樣找法,三天兩日找不到,大概也就忘了吧?
而我居然沒有逃跑!
光線漸暗的房里,手中傳奇仍卷在早上翻開的那一頁。我斜靠在榻上,直到旁邊桌上的油燈點燃,光亮照進我眼睛里,才回過神來。雨扶風回來了。
點上燈,雨扶風順勢坐在桌邊的椅上。我連忙擲下書卷,自榻上起身,走至椅前跪下一膝,為他松開腳上沾滿泥塵的錦緞劍靴的綁帶。雨扶風也不出聲,甩掉靴子,腳踩上我屈曲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