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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風拖著我的手往馬兒處走,我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囁嚅著小聲說道:“呃,爺,我…我……不懂騎馬的。”
雨扶風聞聲轉頭,沖我笑道:“嗯,這個我雖不知道,卻也想到了。其實從這里下去的山路也還挺危險。即使你會騎馬,這馬兒又都訓練良好,我也不放心你自己騎。你且與我共乘,到了平地,我再慢慢教你。”
我這才松一口氣。雨扶風放開我的手,牽過那匹栗色馬的韁繩,姿態優美地翻身上馬。策馬到我近前,俯身伸手,抄著我的腰身,一下就把我提上鞍去。
我“啊”地一聲輕呼,卻是雨扶風將我雙腿分開,使我背靠他胸懷,騎在了鞍上。馬鞍上空間本就不大,雨扶風雖已盡量往后讓,留給我的地方也是有限。尤其難過的卻是后庭中的堅硬。
早上動身之前,雨扶風并未把昨晚放入我后庭的玉勢取出。那并不是最大號兒的,經過這半年,我也多少習慣了此物留在后庭內的情形,再加上乘轎下山那一段險況的驚嚇,竟一時將之忘記。這時騎上馬,臀部坐實馬鞍的那刻,后庭中猛撞的痛楚,才令我省覺。
我本能地抬起臀部,想減輕體內硬物的抵觸,卻沒有可借力處。略一抬高即又滑落,內里又是一下撞擊。幾下掙動的結果,便是玉勢接連頂撞我后庭深處,弄得我里面又痛又麻,骨軟筋酥,額上滲出白毛細汗,眼睛也濕起來。
雨扶風雙唇貼上我耳廓,狎妮輕笑道:“呀!我竟忘了你后庭還有那妙物在!滋味很好吧。”說著話時,一只手掌伸下去,隔衣摸弄。腿上略一用力,叱喝一聲,竟就那么驅馬下山。
這一路高高低低走來。路兩側千年巨樹、百年老藤,偶然夾雜著或紅或白的野花山果,景致是相當不錯。只是我全無心思觀賞。雨扶風扶著我腰,一手伸在我身體與坐鞍之間,馬鞍的前沿不時磨蹭我那話,雨扶風則以指尖勾著玉勢留在我身外的環扣,輾轉推拉,弄個不休,我再不曾經過此等事,也不知是快活是難過,只是叫個不停。到雨扶風再次停馬歇息時,我雙臂摟著馬頸俯伏著,指頭都動不得一根。也不知這一路泄身了幾次,下裳早濕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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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風躍下馬,再雙手把我從鞍上提下來,放到一塊巖側草地上,道:“我們在這兒休息一下,吃點兒點心。”我整個人癱在地上,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
兩匹馬果然是訓練有素。雨扶風在鞍上那么折騰我,根本沒有拉韁繩,一路走下來竟沒有出事。另外那匹馬,竟也一步不落地跟在后面。這時雨扶風就從后面那馬鞍后解下行李囊,取出一件綢褲,連同軟巾水囊一并遞給我,笑道:“這一路很快樂吧!再走下去說不定會碰見山民,你還是先收拾一下吧。”
我掙扎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