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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突然消失不見了。我精疲力盡地癱在榻上,一時只懂喘氣。大約隔了個多時辰,第二次發作又來了。這次發作比第一次要長些。此后每次發作的時間都變得長,而間隔的時間卻越來越短。到第四次發作時,我已必需褪去底衣,狠命揉弄大半時辰,直弄得泄精才罷!
第五次發作將我自昏睡中弄醒來。我赤身露體蜷縮在榻上,挾緊雙股,狠弄了一陣,卻覺得毫無用處。我知這已是風丑說的“自己不行”的時候了,顧不得已是深夜,打鈴命仆役找天風丑來。
我根本沒有起來點燈的能力。天風丑敲門進來時,房中一片黑暗。廊道上的微弱燈光漏進來,但天風丑立即關了門。黑暗中我聽得他向榻旁走來,立時爬至榻邊,伸出手去:“風哥,救救我!”我碰到天風丑的身子,立刻一把摟住。
“嗯。”天風丑輕哼了一聲,淡淡道:“別急,紫稼,我在這兒。”我認得這散淡的聲音,仿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口喘著氣,抓住他不放。天風丑便那么立在榻旁,伸手沿著我脊背向下滑去,直至我雙股之間。
“風哥!”我輕喚著。那只手在我后庭處揉弄著,緩急適度,帶動玉勢在我后庭中動著,快感陣陣傳來。我伏在榻上,將臉頰貼著天風丑的身子,一疊聲呻吟著。臉頰隔著天風丑的衣衫貼著他那話兒,更令我有種新鮮的刺激感覺。除了長清和雨扶風,我還是第一次和人這樣親近著,而且與那兩人不同的是,他一直如親兄般待我,我不必怕他那話兒帶給我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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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地顫抖和嘶喊著,我達至高潮。這一次發作亦經消逝。我無力地伏在榻上,看著窗縫中透進一縷晨曦。這次發作肯定已超過一個時辰。我抬起頭來。天風丑亦正垂下頭來望我,神情仍是淡淡的,但那微微上挑的鳳目中,卻有一抹憐惜。“風哥!”我輕喚。天風丑唇邊掠過一絲幾乎不被察覺的笑紋,拿開了伸在我胯下的手,取出一只絲帕,拭著手上沾著的我的體液。我頰燒如火!
拭凈了手,天風丑拉過榻上的薄毯蓋住我身子,開門叫來仆役,吩咐送凈身的水來。水很快送了來。仆役退下后,我下床來凈身,天風丑又用絲帕拭去了榻上的污物。我雙頰一直發燙,直至凈身后穿上衣衫才好些。仆役送來了早膳。是兩個人的份。又端走用過的水。天風丑和我一起用早膳,陪我閑聊。
一個時辰后又一次發作來了。天風丑正給我講易經中的一篇,我突然呻吟起來撲進他懷里。天風丑什么也沒說,摟住我的腰,幫我褪去底衣。雖然在藥力折磨的痛楚之中,我還是禁不住暈滿雙頰。以往無論是在長清還是雨扶風面前卸去底衣時,我都沒有臉紅過,但是天風丑……我伏在天風丑膝上,羞得不敢張眼,卻知道他的手又開始撫慰我。
從這天起,天風丑一直陪著我。到第三天夜間,也不知是他第多少次撫慰了我之后,我倚在他懷里,忽覺得滿腹委屈。我哭起來。天風丑有些驚訝,自榻上坐起身來,摸索著以衣袖為我拭淚,問道:“怎么了?紫稼,還有哪里不適呢?是不是我弄傷了你?”我胡亂地搖頭,把頭發攪得亂七八糟。天風丑被我弄得摸不著頭腦,只得在黑暗中輕聲哄著我。
好一會兒我才能平靜下來。摟著天風丑的手臂,我鼓起勇氣問道:“風哥你是否很討厭我呢?”
“怎么忽然會這樣想?”天風丑散淡的聲音中帶著并不作做的驚訝。
他不似哄我的!但是。“那為什么你愛撫我時,身體一直都沒有反應呢?”我大著膽子伸手去摸天風丑的身子。雖然隔著衣衫,摸到他那話兒時,亦令我一陣興奮。
天風丑捉住我的手,并將之拿開,聲音也冷淡起來:“紫稼,這是不可以的。”
“風哥,我喜歡你嘛!”我撒嬌道,將面頰貼過去。
“爺只是讓我在這十天照顧你,我們不能這樣子。”天風丑平靜地道,再躲開去,“爺知道了,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