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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臺詞需要一氣呵成,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楚寒詠肯定會被NG數(shù)次。
“月梢”等著“秦觴”坐到他身邊,尋問他臉色為何那么差,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纏住手指……
段硯行看到這里,忍不住注意了下云觴的表情。
云觴出乎意料的專注,眸光很深很濕潤,好像沉浸在“月梢”感情里的不是楚寒詠,而是他。
很久以后,他才招手,場記立馬恭候到他身邊。
云觴道:“叫編劇過來,我要和他討論下,把這段臺詞改了。”
場記飛也似地奔出了房間,云觴既而喊了咔。楚寒詠大概是太習(xí)慣被NG了,已然把目光投向?qū)а荩戎词痉丁?
云觴面無表情,頓一頓,再頓一頓,才道:“我要改臺詞,不是因為你沒本事一口氣演下來……總之,先休息十分鐘。”
后來,云觴一直陰沉著臉結(jié)束酒店房間里這幕戲的拍攝,臉上不見一絲波瀾,往日的囂張霸道似乎都壓抑在了冰冷的表情下。
好像他的眼睛看著的并不是楚寒詠的“月梢”,他的魂也根本就不在這個片場內(nèi)……
這一天的拍攝一直進行到半夜3點,劇組人員撤干凈以后,云觴卻留在房間里。
酒紅色的Hugo
Boss襯衫解了上面三粒扣子,透露著陽剛氣息的設(shè)計卻在他身上顯得性感妖媚。
蜜色的胸膛露了大片,幾乎透明的白皙肌膚只要有一點微紅便顯而易見地泛了出來。
他靠著真絲軟枕,雙腿交錯,雙手環(huán)抱,唇角含著Panda煙,望著酒店巨大玻璃窗外的夜色,眸神……有一點空洞。
段硯行也留在房間里,云觴讓他留下的,他隱約感到……有被“潛規(guī)則”的危機!
“云導(dǎo)……”
“你覺得,我后來要求編劇更改月梢的臺詞,這個決定對不對?”
段硯行以為自己聽錯了,云觴做事獨斷自我,從來不問別人意見。他這么問……只是“調(diào)情”的前奏??
“你是導(dǎo)演,不需要說明理由,別人只要貫徹你的創(chuàng)作理念就可以了。”段硯行的話有些犀利,不過云觴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反而朝他晃過眼神來,微微帶起一點唇角,淡淡地印在他臉上。
他只要這么一笑,便有股銷魂淫靡的意味。段硯行破壞情調(diào)地打了個噴嚏。
云觴既而臉色沉下來:“我當(dāng)年試鏡的時候也演過這場戲,其實我是不想看見心目中的‘月梢’被演出來……我這種人也會有害怕的東西,應(yīng)該沒人會相信吧。”他朝段硯行招招手,“小尋,你過來。”
等段硯行過去到床邊后,他微微挺起了胸膛,猝不及防地揪住段硯行的領(lǐng)帶拽到面前。
“我讓你不用穿得這么衣冠整潔,但你好像每天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云觴輕輕地笑,“扣子非要扣到最上面一粒,領(lǐng)子總是壓得這么挺括,領(lǐng)帶……打得很漂亮。”
他的手指依次滑過扣子、領(lǐng)子、再到領(lǐng)結(jié)上,伸進了“三角結(jié)”上方和領(lǐng)口的縫隙里,勾住結(jié)。
似乎下一步,他就會一把扯松段硯行的領(lǐng)帶。
云觴雙眼注視著,微笑:“小尋,你是不是這個年代的?裴家的家教這么嚴謹?我看你大哥從來不這么穿……”
那聲音低冷而沙啞,只要稍微往下壓一點就會像地獄魔魘一邊輕輕呻吟一邊啃噬骨頭,而他又刻意地把字音咬得輕柔如羽,簡直就是最難以抵抗的催人情-欲的藥劑。
段硯行壓抑著呼吸,不讓云觴發(fā)現(xiàn)他的緊張。
他的視線只要垂下去一點,就可以看見云觴微微開啟的濕潤冰涼的唇,線條優(yōu)美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