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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逸堅定地搖了搖頭,表情一臉嚴肅。
卿姒憋住笑,罷了罷了,左右克制翼遙還需他一臂之力,遂干脆道:“那你幫幫忙,替我把這石像搬到小黑背上。”
此話一出,不僅墨逸為之一震,連小黑亦是鳥身一歪。
墨逸試探地問:“上仙,你是認真的?”
卿姒十分認真地頷首:“比真金還真。”
墨逸臉色扭曲一陣,卻還是依言照做。
小黑卻不樂意了,胡亂地拍打著翅膀,身子東高西低地欲抖下石像。
卿姒按住它的背,安撫道:“回去讓滄笛陪你放風箏,如何?”
小黑聞言,立馬不扭捏了,端端正正地不動如山。
卿姒頗滿意地點點頭,飛至它身側,道:“回玉京山。”
墨逸見狀,亦跟上前去。
如此這般,二人一鳥一石像跌跌撞撞地飛回了玉京山。
卿姒在無望涯上落下,讓墨逸將石像搬下來,置放在左塵以往常常站立之地,面朝著霓山方向。
或許這樣,對他二人而言,才是最好的結局。
一別半月有余,夜覃上神那邊不斷傳來佳績,眼看著就要終結妖王的作亂。
卿姒于行宮之中躺尸許久,好不容易等到落九央與芳漪的傷大好了,興沖沖地正欲給魔族那邊下戰書,卻反倒先收到了他們發來的戰書。
如此甚好,這一仗定將他們打得片甲不留。
與此同時,慕澤竟也收到了魔君遞來的戰書。好巧不巧,兩方約定的竟是同一日。
七月初七,天虞山上。
卿姒于寒風中瑟瑟站立,瞅著對面的那幾人。
依舊還是同樣的陣營,只不過,卻沒了當日的寒暄。
翼遙微勾一側嘴角,緩聲道:“卿姒上仙,好久不見。”
卿姒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話不是該由左塵來說較為合適嗎?她覺得今日的翼遙十分奇怪啊……
“廢話少說,要打就打!”
卿姒看向說話的薊云,知他是為十三師兄的事而憤懣,他這位師兄,最愛打趣人,也最為護短,即使是平時少有交集的左塵。
翼遙接著道:“年輕人,火氣不小啊!”
這語氣真是奇也怪哉,可卿姒也說不出來究竟是何處怪異。
薊云可管不了這么多,直接飛身上前,芳漪落九央見狀,亦紛紛跟上。
卿姒回頭叫道:“墨逸,跟上!”
話畢,二人飛至翼遙面前。
此前便已商量好,一人控制他化出的水陣,一人近身攻擊他,如此一來,翼遙定是招架不住。
卿姒站穩后,直接發動攻勢。
匆匆過完五十招后,她心下更是疑惑,翼遙招法雖說未有變化,可勁道卻比此前更足,能感覺到,他的內力大為增進。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半月里,他尋到了什么增進功法的大補藥?否則,如何解釋今日狀況?
接連又過了數招,他卻一直未祭出水陣,反而耐心地與卿姒周旋。
近身搏斗本是卿姒的長項,可到了后來卻略感疲意,漸漸招架不住,她與電光火石之間,突生一個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慕澤與魔君的打斗亦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他此前便損了半身修為,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與魔君打個平手,遑論其上次夜襲,確實令他重傷。雖經過半月的調養,但身子終歸是不如以往利索。
可今日之戰卻叫他微感訝然,據他所知,魔君受的傷并不比他重,怎的修為竟低了如此之多?攻勢遠遠不及上次強勁霸道。
即使今日之魔君如此溫和,可制服他卻也費了好一番力氣,幸得落頊劍威力不減,慕澤劍法又極為高超,終是將魔君擊落于地。
魔君倒地后,便狂吐鮮血,正欲起身再戰,一道藍光閃過,落頊劍尖直指他的胸口,隨即響起一道低沉悅耳之音:“你是誰?”
魔君眼底劃過一絲訝然,隨即笑道:“不愧是慕澤上神,竟如此快便察覺有異。”
說話間,他已變幻為原身,竟是……翼遙!
魔族翼遙,擅變幻之術,慕澤曾有所耳聞,卻不曾想,竟將自己也騙過去了。
既然翼遙在此,那么,真正的魔君又在何處?
慕澤手指微顫,引得落頊劍亦是一陣抖動。
他已猜到了魔君的意圖。
想是魔君經過上次一戰已知曉自己損了修為,又重傷了自己,定以為已不足為懼,遂,轉而先去收拾難纏的玉京山一行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