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考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她為了擺脫靈蔻而說的那番話確然不假,昨日之事大都發生的猝不及防,實在令人勞心傷神。
她抬起右手,瑩綠的藤蔓纏繞在纖白細嫩的手腕之上,交相輝映,栩栩如生。她將手鏈從右手取下,轉而戴于左手之上,輕輕晃動手腕,瑩彩流星石藍光閃現,好不耀眼。
“醒了便起來用飯吧?!?
房間里驟然響起慕澤的聲音,卿姒心下一悸,慌忙朝四周探去,未見到人影,想來他用的是密音傳耳之術,一顆吊起的心慢慢落下,落到一半,又陡然升起,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醒了的?
待卿姒梳洗打扮完,推門而出之時,見慕澤已經坐于院中,石桌之上還擺了好些菜肴,道道皆是雕蚶鏤蛤,膏梁錦繡,令人食指大動。她就不明白了,廚房里明明有如此多廚藝精湛的廚娘,為何慕澤非得稀罕她那要賣相沒賣相,要口味沒口味的“家常便飯”???難道他是以折磨自己為興趣?或是他味覺失靈?
“過來呀?!蹦綕梢娝粋€人站在門口神游天外,不禁出聲提醒。
卿姒拖著步子走過去坐下,無論如何,只要不做飯,今日依舊是美好而光明的一天。
慕澤打量了她一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怎么換了一只手?”
“右手不方便,容易磕到碰到,那可就……”聲音戛然而止,卿姒倏爾反應過來,這樣說豈不是顯得她很在乎這條手鏈?那她昨夜的依依不饒不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嗎?
“那可就什么?”慕澤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卿姒干笑一聲,含糊道:“那可就不值錢了?!?
慕澤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半晌,不說話。
卿姒不甘示弱,亦回視他。
兩人就這樣在早膳時間“含情脈脈”地對視了半晌,若其中一位主角不是卿姒,若她又有幸偶遇此番景象,那她一定會輕嗤一聲,這兩人真是大早上閑得沒事干……
卿姒看的眼睛有些酸脹,恍惚中瞥見天邊有一道金光閃現,她垂眸揉了揉眼睛,絲毫未注意到慕澤陡變的神色。
再抬起頭來時,卻只覺一道刺眼白光,天旋地轉之間,不過頃刻,她便被裝進了玻璃珠子內。
搞偷襲?!
卿姒愣愣地坐于珠內,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被暗算了?還不止一次?就因為她說那手鏈不值錢?
她努力地平復著呼吸,此等奇恥大辱,若還不報,那便真的是枉為人了。
就算現在不能報,也要抗議一番以示內心不滿。她正欲拍打珠身,慕澤卻將珠子反手握住,任她再怎么動也是枉然。不知他又施了什么法術,這下連外面的聲音都不大聽得分明了。
天邊的金光逼近,數朵鳳嬙花接連綻放,于空中漂浮連成一道花階?;A之上一女子,胭脂紅紗裙掩住絕色容貌,芙蓉如面,媚然天成。她步履清閑,拾階而下,一舉手一投足,皆是風情無限。
無奈佳人身后一只重明鳥緊追不舍,夜覃于鳥上厲聲吶喊:“漪漪,你等等我?!?
芳漪回頭睨他一眼,面露嫌棄,夜覃上神的心都要碎了。
她踏過最后一朵鳳嬙花階,身后萬花齊齊凋零,化作云煙,夜覃亦同時下了鳥。
“慕澤上神?!狈间舻坏馈?
慕澤微微頷首。
夜覃上前攬住芳漪的肩,調笑道:“慕澤,魔界生活如何吶?”
慕澤輕飄飄睨他一眼,面露冷然,夜覃上神的心又碎了。
今日這是怎么了?一個二個的都這樣對他。
“手?!狈间糨p聲吐出一個字,夜覃摸摸鼻子,不情不愿地將自己的“狼爪”收回來。
她圍著院中走了一圈,在卿姒的房門前駐足,輕蹙娥眉:“這是誰的房間?”
慕澤輕啜一口茶,掩住面上神色:“天族的公主,白矖盜的引魂珠便是她的?!?
聽到白矖這個名字,芳漪的臉色驟變,語氣急切道:“夜覃說女媧石當初也是她盜走的?”
慕澤看了一眼夜覃,微微頷首。
芳漪似乎極其憤怒,脫口而出道:“她怎么這么愛偷東西!她不知道……”
“漪漪。”夜覃突然出聲打斷她,“白矖和騰蛇二人皆已羽化,多說無益?!?
芳漪雖然面色不愈,卻也知曉這個道理,她轉身往宮門外走:“我自己去魔界逛逛。”夜覃正欲開口,她又道,“別跟著我。”
夜覃倒也沒再說什么,目送著她遠去。
“你怎么將她帶來了?”待她走后,慕澤略有幾分惱意地道,竟似無法掩飾。
夜覃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漪漪一說愿意跟我來魔界看看,我就什么都顧不上了,一時忘了那一茬,你多擔待擔待?!?
慕澤輕飄飄道:“我告訴過你,要是這劫歷不好,屆時不止我一個人饒不了你,芳漪也……”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夜覃嘴角抽了抽,淡定地撫了撫袖子,道:“我去找漪漪了,您自便?!?
慕澤并無挽留他的意思,只道:“逛完了就早些回去,魔君可不愿意見著三位上神都滯留在他的魔界?!?
夜覃身形一顫,腳步越發匆忙。
待他走后,慕澤這才將卿姒從玻璃珠內放出來。
卿姒被困了這么半天,起初想要將慕澤按在地上暴打一頓的怒氣已然散了一半,卻還剩一半郁結在心,她覺得慕澤一點也不顧慮她的想法,昨夜如此,今日亦是如此。
落地后,她轉身便朝屋內走去。慕澤下意識地伸手拉住她,力道極大,將她強硬地扯入懷中。
卿姒立時將雙手抵在胸前,用力地推了慕澤一把,他竟順勢倒下,連帶著卿姒也跟著遭了殃,幸好身下還有慕澤這個肉墊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