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考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矖愣了一瞬,面上滑過一絲愧疚之色,她低沉地開口道:“我知道,我對不住玄女,可若再來一次,我亦還是會這樣做。”
卿姒暗道不妙,只因她從慕澤身上察覺到了一絲戾氣,很淡很淡,只是頃刻間,又被他很好的壓了下去。
她只聽見慕澤清越磁性的聲音響起:“把女媧石給我。”
白矖沒說話,過了很久,才響起她的聲音:“此事過后,我會給你,但現在,還要委屈你在里面待一待。”
話畢,她將女媧石拋向半空之中,五彩玉石陡然變大,猶如一座小山丘般,朝著慕澤兜頭罩去。
慕澤并未做無謂的反抗,只平靜地立在原地,任由女媧石將他的身影完全遮蓋住。
卿姒只覺一陣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黑暗過后,又是無邊無際的寂靜。她小心翼翼地朝外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見,于是輕輕敲了敲玻璃珠面。
慕澤身形微動,似是才反應過來,除他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他念了個咒語,食指與中指之間燃起一撮小火苗,輕輕一揮,火苗向四周散去,頓時一片暖色。
他盤坐下來,輕輕解開左手上的銀線,銀線散開后,又將玻璃珠子取下來。珠子被他定在空中,緩慢變大,而后裂成兩半,卿姒異常艱難地從里面爬出來。
縮在里面委實不好受,特別是經過一番打斗之后,她整個人就像要散架了似的。倒不如把她放出來,結結實實地干上一架。
她揉著酸痛的脖子,后知后覺地發現,她出來這么久了,慕澤竟然一句話也未說。
她抬起頭,直直地撞進慕澤深邃的眸中。轉了轉眼珠,狗腿地道:“不好意思啊上神,我并非有意偷聽你們上古神祈的八卦史,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不對,我一個字都沒聽見!”
誰知道下來一趟若水,竟會探聽到如此多秘密,還都是重磅級別的。
慕澤深深地看著她,正當看得卿姒頭皮發麻之時,忽聞他輕笑了一聲,如四月人間芳菲盡。
卿姒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嘆道,看來上神不光是個樂于助人的神,還是個隨遇而安的神,被困女媧石之中,尚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竟還能笑得出來?這份淡然,值得學習。
慕澤換了個悠閑的姿勢,打趣道:“若是我們這輩子都出不去,你也沒機會泄露給他人了。”
卿姒聞言,心下一驚,雖說她想是那樣想的,但潛意識里還是覺得慕澤應該是有辦法的。
如今連他都這樣說了,那豈不是真的歸期遙遙?
不行啊,她玉京山的小伙伴們還等著她功成回去,她還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都還未體驗過,最重要的是,她還沒飛升上仙呢!
多年以后,人們回憶起這件事時,也只會說上神慕澤和一個……無名小卒,一同葬身于若水水底……
思及此,卿姒后怕的捂了捂心口。
她圍著這女媧石的內里走了一圈,又伸出手輕敲了敲,倏地雙眼一閉,頹然地倒在地上。
完了,這下當真是要葬身水底了。
第14章 身陷囹圄
據說女媧石乃是昔日女媧補天之時,剩余下來的一塊石頭。這女媧石既然能補天,行個小小的封印之術自然也不成問題。是以,當年九天玄女才會想用女媧石來封印刑天。
卿姒無奈地翻了個身,她可不認為自己能比魔神刑天更厲害,思及此,又無奈地翻了個身,還伴著一陣重重的嘆息。
“卿卿。”慕澤在身后喚她。
說實話,卿姒現在不大想理慕澤,若不是他非要帶自己下來,那她也不會被困于這女媧石中了。
若是她沒被困于這女媧石中,自可在慕澤下水前,就與他定下個暗號,若是他三天之后還未出來,那自己便可收拾著包袱回玉京山逍遙去了,不對,是收拾著包袱跑回玉京山搬救兵去了。
這女媧石再厲害,總也有破解之法。
傳聞師尊與九天玄女交情甚好,好友之間交換些秘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說不定師尊剛好便知道這女媧石的破解之法。
“卿卿?”慕澤見卿姒不回應,又喚了一聲。
看他這樣子是不成功不罷休了?
卿姒翻身坐起來,看著慕澤,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道:“上神喚我有何事?”
慕澤正單手支頭,慵懶愜意地躺在地上,見她那模樣,眸中劃過一絲笑意,手握成拳堵在唇間,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再抬頭時,略帶幾分虛弱地說道:“我受了點小傷,你可否過來幫我包扎一下?”
受傷了?
剛才見他不還生龍活虎,打得正起勁嗎?
那姿態要多輕松有多輕松,要多悠閑就有多悠閑了。
想是這樣想,卿姒卻還是默默地過去,蹲在他面前。
“上神哪兒受傷了?”
慕澤聞言,緩緩將右手攤開,掌心朝上,置于她面前。只見上面布滿道道裂痕,交錯分布,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溢著血絲,觸目驚心。
這是方才為了保護她,用手握著白矖的那根白綢帶才留下的傷痕。
卿姒一下子軟了心腸,從隨身攜帶的包袱里翻翻找找了大半天,早已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琉璃玉瓶。
這還是落九央怕她受傷,特意裝在她包袱里的。她倒是一次也未用上過,未曾想這第一次,卻用在了慕澤身上。
卿姒取下瓶塞,往慕澤的手上倒了些白色粉末,邊倒還邊體貼萬分地問:“疼嗎?”
本以為慕澤亦會體貼萬分滿懷感激地答“不疼”。
豈料,他竟認真地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道:“有點。”
卿姒挑了挑眉:“疼也得忍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