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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鬧,他才能遇到程子青。
“這位沈總裁娶媳婦了沒?”嚴冬問。
杜三見他沉吟半天以為他要發(fā)表什么高見,沒想到一張口,卻如市場大媽關心人家感情情況。
“沒呢,苦追一個姓紀的小姐好幾年了,好不容易年初人家答應他,現(xiàn)在張羅著要結婚呢。”杜三輕咳一聲,接著說,“咱們香山大哥發(fā)家是在城西,跟沈總裁斗得兇,是因為咱們這幾年往城東發(fā)展,發(fā)展的還挺不錯。”
這個嚴冬早有耳聞,石諾有今天地位也主要歸功于此。畢竟這些年葉香山地位上來了,不能像以前一樣奮戰(zhàn)在搶地盤前線了,所以也就給了新人上位的機會。
只是石諾野心太大,占了城東的寶地,就想占山為王。[介紹沈總裁和石諾情況]
杜三又絮絮叨叨講了些嚴冬早就知道的事,附帶個人情感和評論。
嚴冬其實很喜歡這樣的人,心無城府待人真誠,關鍵時刻真敢為了信任的人拼命。他回來想做事,又不想動自己在東南亞的根基,就只能從頭開始招兵買馬。
而杜三,幾乎是葉香山送上來給他收買的。
只是,怎么收買呢?
嚴冬往窗外瞟了一眼,說:“杜三,中午了,你餓了沒?冬哥請你吃飯。”
“別別別,哪能叫冬哥請我吃飯!”杜三趕緊拒絕,“該小弟請才對!冬哥,你想吃什么?”
“隨你。”他不讓請,可嚴冬有一百種神不知鬼不覺就結賬的方法。
兩人挑了家海鮮酒樓,一桌子菜一桌子酒,剛認識的生疏三杯下肚也就沒了,開始稱兄道弟你儂我儂。
“冬哥現(xiàn)在住在程醫(yī)生家?”杜三喝了酒就上頭,一張臉猴屁股似的通紅。
嚴冬點點頭,跟他碰了一杯,說:“住得我怪別扭的……聽說程醫(yī)生跟香山大哥是那種關系?”
杜三一拍桌子:“可不是么!你住得別扭不奇怪,今兒早晨他們告訴我去那里接你的時候,我那才叫一個別扭呢,就怕哪個不小心得罪了他!上回幫里一起喝酒,石諾大哥摟了一下程醫(yī)生的腰,香山大哥當場大怒,把桌子都掀了!咱們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你說又沒怎么招,喝多了光膀子睡一起都經(jīng)常,摟腰怎么了?當時陳叔叫程醫(yī)生勸勸,程醫(yī)生非但沒勸,還直接甩胳膊走人!那以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石諾大哥跟程醫(yī)生是勢不兩立。”
嚴冬暗罵一聲“活該”,心想葉香山真是能忍,要是自己,絕對把丫胳膊整個卸下來。
“這程醫(yī)生是哪里的醫(yī)生?怎么跟香山大哥認識的,竟然叫香山大哥這么迷他?”嚴冬給杜三倒上酒,杜三連忙起身表示不敢。嚴冬巴不得他多喝點,心里悄悄記下,杜三喝完酒是個話嘮。
“程醫(yī)生好像之前在市立醫(yī)院上班,后來為什么辭職了,我也不知道。至于他倆怎么認識的……唉,他倆還用認識么?程醫(yī)生的爸爸年輕時候是咱們幫會派出去的臥底,身份暴露死了,他老婆知道這事一病不起,也跟著去了。香山大哥的老爹認了他當干兒子,悄悄的放在遠親家養(yǎng)著,經(jīng)常過去看望。所以香山大哥跟程醫(yī)生,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嚴冬沉吟:怪不得他當初在病房門口敢跟自己報上大名,原來是背靠大樹,根本不怕當時還沒有涉足黑道的沈總裁。
只是,難不成他跟葉香山,從那時候就在一起了?
看著不像啊……
總不會,正是因為自己當年那一下,幫他打開了身體的一道大門,他這么一比對,唉呀媽呀,原來我一直以來對香山那種奇怪的感覺,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