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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爺打算如何?”
“自然是報官。”
太微點點頭,沒再多說,手里被人一拽,太微看了看自己被牽住的手,又看向陸椴,只見陸椴朝著他眨眨眼。太微耳畔清晰的出現陸椴的聲音,抬頭看向四周他人均未注意這邊,顯然是陸椴暗中用了傳音術。
“這個胡老爺不對勁,兒子死了他除了最初的失態,剩下的模樣真不像多痛苦。”
太微暗自小幅度偏了頭,順著視線看去,陸椴也瞧見了正在小聲抽泣的胡夫人。“陸椴,你方才聽沒聽到,胡夫人說的報應?”
“聽到了,這胡夫人倒像是知道些內情的,要不然讓胡夫人開口說真話?”
“稍待片刻,我總覺得這個胡安也有問題。”
“咦?胡安?”陸椴真沒多注意胡安,聞此有些奇怪。太微不著聲色的示意陸椴,去看那神棍道長的神情。“胡安死了之后我觀察過,這個道人很有意思,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眼神亂瞟,明顯是已經亂了。”
“只是不知道他和胡安之間有什么齷齪,與胡老爺胡夫人又是什么關系。”
那邊丫鬟扶起王氏,喝了湯藥的王氏多少有些意識了,只是顯得還是有些神志不清,恍恍惚惚。
“夫人。”丫鬟低垂著眉眼,拿了空碗就想下去。王氏拉住丫鬟,朝著她搖搖頭,示意她在這待著就好,不要走了。
“待到天亮再說吧,今夜怕不好過。”王氏挺著肚子,本養尊處優維持的姣好容顏,一夜間也愈發憔悴,梳的精細發髻也有些亂了。
胡老爺有些不樂意,正欲開口,只見王氏拿出了一張紙條,紅色信箋上撒了些金粉,上面黑墨小楷書著兩個字——還我。
王氏輕撫自己的胸口,緩緩地說道:“我今晚不知為何十分困倦,喝了些粥后就睡了,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然后...我又看見了那個女人。”
王氏深深吸口氣,閉上眼,感覺自己稍微平復些,才繼續道:“那個女人站在床頭,相公滿身是血,她把那個信箋丟給了我,再然后我又昏了過去。”
王氏哀傷的看向胡老爺子,慢慢的起身,直直的朝著他跪了下去。“爹爹,求您說出當日究竟發生過什么事吧!”
胡老爺陰沉著臉,右手緊緊握拳。身邊的胡夫人已是忍耐不住,哭聲漸大,胡老爺見不慣她這副樣子,怒斥道:“外人面前,哭哭啼啼的什么樣子!”
胡夫人聽了這話似是突然怒起,弓著的身子立了起來,一雙美眸四分水氣、六分惱怒,伸手指著胡老爺就罵:“兒子都沒了你還惦記那個狐貍精!”
“閉嘴!”
胡夫人拿著帕子卷了卷指尖,稍微擦干眼下的淚痕,“你敢說這與你無關嗎?翠裙玉釵,與君白頭!”
“你胡說些什么,丫鬟呢,快些把她扶回去,胡言亂語!”胡老爺用力一腳踹上自己夫人,胡夫人踉蹌著磕倒在了太微腳邊。
“你不得好死!誰敢碰我一下我和他同歸于盡!”
見不得女子倒在自己眼前,陸椴彎下腰扶起胡夫人,攙著她坐好,不帶感情的冷眼看著胡老爺,“胡老爺莫非有見不得人的事?還是需要打女人這么嚴重的事情。”
胡老爺氣的直哆嗦,顫顫巍巍的指著胡夫人罵道:“你我二人當日如何成的親,你自己心里頭清楚!”
“是,那時候我鬼迷心竅,非要嫁你,那你呢?難道不是看上我爹的權勢,否則你又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