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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料到胡安的拒絕,胡老爺子想了想也覺得不如先尋個道人,給做個法,看看宅中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道人擺足了場面,又朝東三拜,最終指向那個穿黃裙子的少女白依。白依本來抱著只白兔子站在一群人后面,未料到那道士劍鋒一轉指向她。
在座皆驚,王氏本也將信將疑,只是派人關起白依,沒日沒夜的盯著她。而白依被關著的幾日里,倒是真的不曾有新的仆人死去,這一下胡家所有人都信了這白依是精怪,要除而后快。
道人要帶走白依,沒想到被白依給跑了。
白依此時正躲在太微身后,聽到這里接話道:“那個道人我看就是個假的!別以為我沒看見他對著一個小丫頭毛手毛腳,我要是被他抓走準沒好事!”
胡老爺子沉著臉喝道:“休要侮辱仙師!”
“我呸!這樣的若是真的仙師,那天上怕凈是些是爛窟窿!”
太微一捂臉,這白依越說越沒譜,再讓她罵下去怕是真要糟。太微抬起手想捂住她無休止的嘴,然而還沒碰到白依,手就被人攔住了握在掌心。
陸椴終于摸到了朝思暮想的手,笑彎了眼不算,還趁人不注意悄悄在太微掌心劃了一下。以前的沈浮安被他摸手總愛紅臉,陸椴壞心的小幅度搓了搓太微指尖,斜睨過去,太微安靜的被他握著手,耳朵沒紅,面上毫無表情。
陸椴泄了氣,見抓著人有些久已經引起旁人注意,這才不甘不愿的放了手。
“胡老爺,反正今日已晚,不如我們再等一等,今日恰逢又一個三日,若真像白姑娘所說,那妖邪今夜也許還會出現;若真是這樣,該給白姑娘還自己清白的機會。”
“哪里來的黃口小兒敢壞我好事?”
白依看見來人,小聲嘀咕著罵了句,瑟縮著繼續把自己藏在太微與陸椴的身后。
陸椴看著那道士對自己無動于衷,笑的甚是好看,一開口即嘲諷道:“你就是那個神棍?”
胡安自座上起身,對陸椴略有不滿。“陸公子,我當你是客,也請你口里留德!惹得仙師不快咱們在座都得遭殃!”
道人不屑的掃了眼陸椴,視線落在太微身上,頓時兩眼一亮。
太微偷偷地瞄了瞄陸椴,還好陸椴長得不似這人猥瑣,雖然如今也惹他心煩,只是皮相上好些,至少看著不會因著那層皮惡心。
陸椴將道人的眼神變化看在眼里,登時冷了臉,想也不想的抬手一用勁,太微愕然的看著自個手里的紙扇飛出,把那道人打的吐了血。
“什么玩意兒也敢自稱仙師。”陸椴拍了拍自己的手,又討好的看向太微,滿臉寫著快夸我能打。
太微離著陸椴稍遠些,被他濕漉漉的眼神看的一愣,隨后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陸椴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太微,見他不理睬自己有些黯然,于是看向道人的神情更為不耐。
道人被陸椴這一打,反而醒了。想著這兩人也算有些本事,不如就聽了他們的,熬過這一晚,待到明日一切如常,這小丫頭還是得跟他走,也不算虧。
“本道不與你們這些小兒置氣,便讓你一回,”道人朝向胡安一點頭,再看太微的眼神也恢復了正常。
胡安見道人沒與那兩人較真,松了一口氣,當下正色道:“既然如此不如今日眾位都留在此處,也算有個見證。”
太微自是沒有不允的道理,只是他心頭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只覺得這事兒沒看的簡單。
陸椴朝著太微挪了挪,湊到他身邊小聲問道:“想什么呢?”看了你那么久都沒反應。
太微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人,又瞧了瞧現下正在堂中央的白依,拉了陸椴稍離著他們遠些。“我說不出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