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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君側更要明事理,替皇上減少煩憂。”
“地上涼,快起來吧”。
“民女謹記太皇太后教誨”
太皇太后應了一聲,
就又咳了幾聲。
“太皇太后怎么又咳了?”皇上關懷道。
太皇太后掩著嘴鼻,“無礙無礙”。
“太醫真的是越來越沒用了,連個咳嗽都治不好”,皇上不悅地將罪責怪罪到太醫院的頭上。
“不怪他們,
他們盡力了”,注意到皇上的反常和不冷靜,太皇太后溫和地喚道,
“易兒”。
說道這里,太皇太后有些懷念似的說道,“要是朝暮那孩子在就好了”,她眉頭微皺,
語氣依舊慈和:“可還能找到朝暮公子,哀家這幾日倒有些想她了。她的醫術,連張太醫都是認同的,怎么會開錯了藥害死人呢”。
皇上回道:“朕派人去民間找找,若能找到,便請她進宮給太皇太后診治”。
“她的醫術,我是放心的”,太皇太后拍了拍皇上的手,眉目之間甚是寬慰。宮外瘟疫的事情她多少聽說了些,只是不知道皇帝的態度如何。今日也不過是當著許詩瑤的面,想尋個由頭勸說皇上將林朝暮接近宮來。日后給什么身份,就全看皇帝了。既是太皇太后授意,即便日后許詩瑤做了皇后,對林朝暮多少有些顧忌。
皇上能猜出幾分太皇太后的用意,平靜的眸子中帶了幾分感觸,對太皇太后的寬明大意十分觸動。但是,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太皇太后說道可是那位懸壺公子?”許詩瑤問道。
太皇太后看向許詩瑤,“你也知道她?”
“民女不止聽說過懸壺公子的大名,還有幸見過林公子一面”,說罷,便看向皇上,向他確認。皇上點了點頭。
“哦?”將兩人的動作瞧在了眼里,太皇太后對此倒升起來興致,“你們之后又見過面?”
“微服出行時恰巧遇到了而已。”皇上簡單描述,對當時遇刺之事只字未提。
“無論外界傳言如何,哀家還是信得過林朝暮的。她有多少心思都寫在臉上,是個沒心機的人,哀家一看便知。”
皇上也附和道:“太皇太后所言極是。對于林公子的醫德,朕也是信得過的。這件事朕一定會查清楚,太皇太后盡管放心”,言語間,皇帝看向許詩瑤,“這幾日我強留你在宮中多有不妥,朕不想你還未冊封皇后,別惹人口舌。朕飯后便派人送你出宮,你安心在府內等著。”
“民女多謝皇上寬諒。”
太皇太后笑道:“皇帝到底沒糊涂”。
許詩瑤臉上泛起一片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飯后,許詩瑤想起今日飯桌上的話,斟酌著太皇太后的用意。默念了幾遍林朝暮,再次閃過御書房外的身影。
那個身影,確實有幾分熟悉。只是當時她跪著,許詩瑤并不能完全確認。如果那人確是林朝暮,那她為何會在宮里?她見皇上又是為了何事?既然在宮里,皇上為什么要向太皇太后隱瞞這件事?
太皇太后如此護她,皇上對于她也是極其得信任。真的單是一個郎中這么簡單?
皇上今日突然要送她出宮,會不會與她撞見了林朝暮有關?
許詩瑤不禁對林朝暮多了幾分好奇。
*
翌日,張太醫照例來給林朝暮把脈。每天從永安宮出來之后,他都順路來別苑一趟。倒不是完全因為皇上的囑咐,只是他把林朝暮的脈一直不大好,有些擔憂。
“這位公公倒是面生”,張太醫仔細瞧了瞧蔣騁,確定以前沒見過他。
“.........”公公你妹!
見林朝暮走出來,張太醫捋了捋山羊胡,“身體可還撐得住?”
“沒什么大事。”
張太醫把了把脈,依舊囑咐道:“這幾天別太勞累,多休息。反正這些是你都知道”。
林朝暮笑了一下,沒說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