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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從窗戶里跳進來,把沈母嚇了一跳。狗沖著窗戶一直叫個不停。
“阿龍,別吵?!甭牭缴蚰傅穆曇?,阿龍很順從地做了下來。
“夫人,你還記得我嗎?”
沈母又劇烈地咳了起來,“記得記得,昨天跟飛兒一起回來的姑娘”。
“夫人,我家公子是一名神醫,你讓他幫你看看,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林朝暮認真地把了把脈,其實只是普通的風寒。最近天氣多變,感染風寒的人比較多。
“公子?”
“沒事,叫云煙給您抓服藥吃幾天就好了?!?
沈母感謝道,“有你們這些朋友,是飛兒的服氣”。
“那個....看時辰,沈飛估計快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兩人出來時,林朝暮問道,“怎么回事?”
“不想被沈飛知道,還沒消氣呢”,看著林朝暮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去,林朝暮點了點頭,“對,得有點骨氣,要掌握主動權”。
“等他來找你”,林朝暮建議道。
“他要是不來呢?”
林朝暮慫了慫肩,沒有說話。
*
夜晚時分,林朝暮拉著云煙守在蔣國公府的附近。
“公子,為什么來這?”
“解氣---”
云煙驚訝地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林朝暮調查清楚了。每天晚上,蔣騁都會翻墻外出,至于做什么,林朝暮嘲諷地動了動嘴角。也正是因為這樣,給她提供了機會。
她快惡心死蔣騁了。
云煙攥緊了拳頭。林朝暮性情雖然并不溫和,但是能讓林朝暮如此厭惡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想必也是做人做到極致了。
林朝暮交給了云煙一個黑色的布袋,像交給了他一項重大的任務一樣鄭重,“往死里打”。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躥過。云煙動作迅速,搶在他前面攔住去路,蔣騁沒剎住,兩人迎面撞去,紛紛倒在地上。
操!蔣騁罵了一句,捂著頭。
云煙反應靈敏,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拿起麻袋就往蔣騁頭上套,憑借著極大的力氣,很容易地將他壓在地上。
夜色昏暗,從林朝暮的角度望去,迷之的角度,云煙壓在蔣騁上面,時不時傳來低吼。
嗯,真漢子.......
云煙就是一根筋,叫他往死里打就真的往死里打。
林朝暮過去,示意她停手。蔣騁從布袋里出來的時候,大吸了一口氣。
操!憋死了。
林朝暮蹲在他面前,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蔣騁硬朗的臉上浮著幾塊淤青,嘴角處腫起,說不出的難看。
林朝暮嫌棄地掃了一眼,“千脂死了,你知不知道?”
蔣騁沒有說話,掄起一拳掃過來。林朝暮側頭一閃。云煙幾近趴在他身上,才勉強將他按住。
蔣騁無力地喘了幾聲,煩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