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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低頭作答,“太皇太后身子虛弱,可能是因為最近幾日飲食較少才致暈厥”。
皇上又喚來幾個負責太皇太后飲食的宮女,一問便知今日太皇太后基本沒有進食。皇上大怒,跪著的宮女搖搖晃晃,嚇得不敢說一句話。
就在皇上要下令處置這些宮女的時候,里面傳來消息說,太皇太后醒了。
皇上快步走了進去,林朝暮就在外面候著。
張太醫瞧了瞧林朝暮,朝著容七問道,“榮統領,這位是--”
“林朝暮林公子”
“原來是懸壺公子啊“,張太醫驚訝道,忙朝著林朝暮拱了拱手,林朝暮勉強笑著回了禮。
其實,“懸壺公子”的稱號也是苦衷的。剛剛行醫的時候,她有所畏懼,想著萬一哪次一不小心,沒能救人性命,反而害了人性命,就得不償失了。因此打一開始,她就免費替人診治。后來,她師父顧言謹給了他一個承諾,不管他有什么爛攤子,顧言謹都能幫他收拾。林朝暮這才稍微安心了些,畢竟顧言謹是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的。后來,她也越來越大膽,診治的過程中也不再顧忌。只是之前看病不收銀兩,之后若是再收人銀兩,終歸不大好。也就是這樣,“懸壺公子”的名號越來越響,人們甚至將他與他師父相提并論。
江湖上也便有了那兩個詩句:“懸壺最是朝暮,生死不過一顧”。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走過來,躬身道,“皇上宣林公子進去”。林朝暮點了點頭,就拿好了東西跟著這位宮女走進去。
林朝暮行了一禮,“草民參見太皇太后”。
見皇上擺了擺手,她才起身。這才抬頭看到太皇太后的樣貌。雖然頭發鬢白,但是依舊能從中看出年輕時候的風華,只是氣色并不好,臉色蒼白,身體瘦弱,看上去引人生憐。
“你過來給太皇太后把把脈。”
林朝暮應了一聲,就走過去搭上太皇太后的手腕。
“皇上,太皇太后就是身子虛了些,并未大礙。”
皇上嘆了口氣,就讓他出去了。剛剛張太醫說的也是同樣的話。林朝暮走出來的時候,張太醫拉著他問道,“你診出什么來了?”
林朝暮攤了攤手,“只是體虛,沒啥病”。
張太醫“哦”了一聲,語氣中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林朝暮能說出一些驚人的言論。張太醫好像還不滿足,又拉著林朝暮問道,“你師父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那當然”,他揚了揚下巴,學著她師傅的樣子比劃了幾番,十分得意地說道,“他那套回生針法,能將人從鬼門關里頭拉出來,這世上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用。”
“你也不會?”
“我當然--”
“不會”
張太醫有些懷疑地問道,“他連親弟子都不傳?”
林朝暮不還意思地笑了笑,“他教過我,只是我太笨了,學不會”。
張太醫還想再繼續問一些關于那套回生針法的事情,就聽到后面皇上的兩聲假咳聲。張太醫立刻噤住了聲,順手捋了捋那一撮山羊胡。
“都退下吧。”
林朝暮正在體會這句話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