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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姨。”季向晚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也笑成了一條線,“其實也沒關系了,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再說Caesar也活蹦亂跳。”
顧母把吃的分類,放進不同的紙袋中,靜靜地聽著季向晚回憶過去。
“阿姨,不瞞你說,這都是又預,謀好的,”季向晚臉上又多了一抹小得意,“您還記得當時我被關在那個酒店里不?”
顧母點點頭,她去了,她還記得季向晚坐在門口哭的撕心裂肺的樣子。
“在那里,我答應楚營把孩子流掉,并且不會出現在允杭的面前,其實我是騙他的,楚營離開的時候把手機還給我了,我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下,所以什么也沒做。”季向晚往下拽了拽圍巾,露出嘴巴咬了一口棉花糖,甜。
“后來慕斯給我通了電話,知道了我的位置,當時默默懷孕了三個月了,她經常跟我說什么不能吃,醫生又讓忌口什么,所以我也大體知道什么不能吃。”
季向晚又咬了一口棉花糖,顧母知道她是在用棉花糖的甜來平衡說出來的這份苦。
“所以,我就開始吃螃蟹,包括后來,我請楚營帶我出去逛街,每到一個餐館,我也都是點螃蟹,只不過,吃完就去洗手間吐掉,連續三四天都是這樣,我出去的第二天,在洗手間吐得時候,慕慕根據我的手機,找到了我。”
“所以,她幫你安排了后面的事。”
“還有默默。”季向晚繼續解釋。“她們找了一個人,化成我的樣子,在醫院把我轉移走的,這兩年,也是她們不斷的在幫我。”她省略了很大的一部分,當時她身上的血不是涂上去的,是真的。
顧允杭靜靜地聽著季向晚講述兩年前的事情,雖然后來慕斯告訴他了,但是聽這些事從他家姑娘口里說出來,他還是恨自己當時沒在她身邊。
楚營照例在病房外待了一會,剛才秦沛昭斷言允杭這幾天就會醒,顧母去了季向晚那里?!有人屏蔽了季向晚酒店房間的信號。
所以她們談些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營坐在后座上,聽著手下敘述今天顧母和季向晚談的話,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季向晚,不知好歹。
“讓他下手,”楚營倚著后座淡淡的開口,他要是不在了,真相就沉下去了,他最大的忌憚就沒了,剩下的那個小的構不成多大威脅。
“所以打電話的人是默默。”顧母突然想到什么,她前后對比了一下上次季向晚胃病進醫院時,朱默的說話方式。
“默默?”季向晚側眸,“默默怎么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允杭住院了,前幾天有人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我只記得電話里的聲音熟悉,當時只想允杭住院了,沒有細想,剛才你一說,我才想起來,是默默。”
朱默?!季向晚想了想,她終于明白前幾天朱默來的最終目的了,虧她當時還信了她“毛毛想來之類的話”。
晚上,顧母和Caesar坐在地毯上玩那個經典游戲——排芒果,季向晚坐在一旁看導演發給她的郵件。
突然顧母的眉頭一皺。
“奶奶,”Caesar看著手里拿著芒果不再動的顧母喊了一聲。
顧母沒有搭理他,Caesar爬到她面前,“奶奶。”
季向晚抬頭看見顧母一手捂著心臟,她扔下平板過去,老爺子有心臟病。
“阿姨,你怎么了?”
顧母沒回應。
“阿姨……”季向晚嚇壞了,結果她聽見耳機里傳來了很熟悉的聲音,“晚晚,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