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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請到我房間來吧。”加絡這句話一說出來,金盞和詹小葉都是一愣,又互相對了個眼神。
沒聽到金盞的回答,又見他們倆如此反應,加絡笑著和詹小葉打招呼,“是我考慮不周了。小葉,借一下你的金盞可以嗎?”
“他可不是我的,你隨便用。”詹小葉連忙回應。
“那我就不客氣啦。”說完,加絡果真毫不客氣地挽起金盞的手,帶著他往房間去。
詹小葉雖然有些吃味兒,但她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他們把門關上了,她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下樓去。昨天找金盞的時候,她已經把二樓剩余的兩個房間和小客廳都看過了,房間里的床和桌柜都是空的,小客廳也是一覽無余。現在加絡的房間進不去,她只能到一樓的兩個房間去找線索了。
樓下一個房間的門開著,布置得和二樓房間一模一樣,同樣空空如也。另一個房間門鎖著,詹小葉試圖用靈力把門打開,試了好幾次都徒勞無功。她施法透視,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都如霧里看花,全是隱約的輪廓。
這個房間一定有蹊蹺,否則加絡不會用結界將它封鎖起來!詹小葉仔細觀察,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看懂一點這個結界的規律,但是不一會兒便到了岔路口。金盞說得不錯,加絡的結界精妙就精妙在規律結構上,明明有個很容易解的開頭,卻在關鍵處設了好幾個偽路線,把整個結界變成一座難以攻克的迷宮。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每條岔路都走一遍了。
詹小葉緊盯著結界,眼中金光閃耀,眉頭越皺越緊,不一會兒,她已是滿額頭細密的汗珠。她閉上眼睛休息片刻,扭頭向樓上看看,側耳細聽,樓上沒什么動靜,快速跳動的心有了些許放松。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集中注意力,將剩余的路線繼續走完。
走到倒數第三條岔路,詹小葉緊皺的眉頭忽然松開,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來,忽然又僵住——她已經能看清房間里的一切,可是這個房間和其他房間一樣,空蕩蕩的!
不,這不可能。詹小葉心里默念著這句話。倒數第三條岔路沒走通,她再次運動靈氣,從倒數第二條岔路重新開始,只覺得越走越順暢,果然,不一會兒,她已經能看到房間里那張桌子一排三張抽屜里塞滿了東西,似乎是一些紙質的物品,疊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床頭床尾兩面墻上,隱約有著什么。
又過了片刻,她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施法解開結界,只聽細微的一聲“咔噠”,門鎖解開了!
詹小葉來不及高興,立刻小心翼翼把門無聲地推開一條縫,人擠進去,再把門極輕地碰上,一轉身便被床頭靠著的那面墻吸引住了。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肖像油畫,幾乎占去大半面墻的面積。她又下意識扭頭朝正對著床尾的墻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第二幅畫,是一幅旦角登臺丹青圖,畫的都是同一張臉——加絡,栩栩如生的模樣,傳神極了,只是畫中的加絡和她所見到的加絡,眼神極為不同。
畫中的加絡,充滿了小女兒的情態,眼中滿是幸福繾綣,而她所見到的加絡,溫柔清冷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百轉千回的惆悵。
詹小葉細細看著眼前的畫,仿佛能從每一寸著墨中感受到當年那段纏綿悱惻的故事。忽然,她注意到了這幅丹青的落款日期,萬歷十二年,落款人為正清。
“萬歷年間,那不就是明朝?看來加絡的壽命遠不止三百年啊。”喃喃自語著,詹小葉又跑到床頭去看那幅油畫,落款日期為康熙五十四年。雖然字跡不同,但是落款人也是正清。難道這個正清每一世都是個畫家?
看完墻上的畫,詹小葉跑到桌邊拉開抽屜。第一層抽屜里全是小畫,有水墨丹青,有素描寫生,看日期分兩批,都是和那兩幅巨型畫作差不多的時間,畫上不僅有加絡,還有一些花卉植物和練筆之作,全都保存得非常細致。
第二層抽屜里的東西和第一層大不相同,除了符紙,就是記錄著各類法陣咒語草稿的紙,毛筆字跡的和鋼筆字跡的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