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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彥霖沉淀著半生過往的眼中纏上一條一條的血絲,他說:“就算你不在乎我,那么,你的母親呢?她的意愿你也不在乎嗎?”
母親,母親,又是母親,以前忌諱一般決口不被提起的人,最近總是被無端推到眼前,她在乎母親沒錯,可那又和池睿有什么關系?
葉芷沫站起身,一手提著包,一手撐著桌面,看著李彥霖說:“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如果父親還不明白的話哪也沒辦法,我還要趕一個通告,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葉芷沫一步一步堅定而決然地往門外走去,世界之大,歲月之深廣,一輩子又這么短,是有多大的幸運才能遇見一個真心相愛的人,她才不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去改變什么,做人,有時候就是要自私一點。
她尚未走遠,父親最后一句話一直纏繞在她耳際,久久不散,“你要是想知道你媽媽的事,我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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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奕這兩天一直忐忑不安,因為她明顯感受到了葉芷沫狀態的不正常,顧姐孩子生病請假去照顧小孩了,池總昨天出差還沒回b市,她一個人拿不定注意,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開導。
一天的工作匆忙結束,她看著葉芷沫心緒不佳地坐上那輛大紅色的蓮花,絕塵而去reads;。
池睿出差,葉芷沫這兩天住回了自己的小公寓,有牽掛的人的地方才是家,沒有他的話,那里不過是一套空曠的大房子。
一個人時住在自己小小的公寓里才更踏實,更有安全感。
葉芷沫平常不喜歡穿高跟鞋,她身材夠高,穿著平底鞋足夠高挑,她也習慣了那個高度和池睿擁抱。
今天為了工作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酸得不行,她曲著腿坐在床上揉著腳腕。
一旦清閑安靜下來,父親的話又鉆回大腦,她蹦跶下床,直接小跑到客廳,拿出錢包里夾著的那張皺巴巴的名片——葉恒欽的名片。
看了幾眼,愈發煩躁,一用力把名片撕成兩半丟進垃圾桶里。
為什么最近一個兩個的都來找她,都要告訴她母親的事情,葉恒欽、父親、母親,葉芷沫絞盡腦汁也難以賦予他們一個正常的三角關系。
晚上又做夢了,還是那令人窒息的黑,模糊難辨的面容,聽不清的話語。夢中還夾雜著震耳的轟鳴聲,悠揚的音樂聲,重疊在一起,莫名詭異。
“啪!”地一聲巨響,葉芷沫從夢中驚醒,用手背抹了把額頭的汗,光著腳走入微涼的秋夜。
原來讓她從夢中醒來的那一聲巨響是衣架被風吹到的聲音。
她扶起衣架,關了窗戶,窗外,雷雨轟鳴。
想到夢中的聲音她又打開手機,里面有池睿的三個未接電話。
才十一點,她已經睡了一覺。
這個夢,和池睿在一起后就很少夢到了,而這兩天,每晚入夢。
看著未接電話,葉芷沫回撥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是那道令她安定的聲音:“沫沫。”
“嗯。”
“怎么才接電話。”
“睡著了。”葉芷沫喉嚨有點干澀,她舉著手機走去客廳拿水喝。
池睿這時才結束一天繁重的工作和纏人的應酬,對這些事情他本游刃有余,可自從和她在一起后漸漸地對沒完沒了的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