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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撕紙般微弱的聲響在混亂中幾不可聞。羅巖身形一頓，動作緩了下來。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他吸了口氣，想勉力跟上眾人的腳步，但卻不可避免的被越落越遠。

他沒有出聲，無疑，這時候他若是與他們一起走的話，必然將成為累贅，而且，他有預感，這次，是沖他來的！

是誰呢？想害他的，是連雨初麼？還是袁日？

走不動了，索性不走了，便找了個墻角坐了下來。忽然想起袁日來，難道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會是袁日麼？心中突然苦澀起來，為他這半個多月的體貼與照顧，即使嘴上說對男人的追求感到厭惡，但不感動，還是不可能的吧！

“真不愧是羅警官啊！果然有膽識。”有人從黑暗中走過來，羅巖抬起頭，借著遠處的火光，隱約的看清男子的長相。

“這次是沖著我來的麼？”羅巖輕笑，“可真是大費周折啊！”

“沒錯，”那人答得爽快，“半年前你殺了我哥哥，我要為他報仇。”

羅巖知道他說的是誰了，半年前他在緝毒過程中打傷了一名毒販，卻被他逃脫，但後來聽說那人傷口感染，最終也沒活下來。

“袁日呢？”羅巖沈聲問。

“那只是我放出的假消息。”欒風冷笑，“因為有人說，如果你聽到袁日與我交易，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趕來的。”

20

“那只是我放出的假消息。”欒風冷笑，“因為有人說，如果你聽到袁日與我交易，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趕來的。”

“連雨初？”果然，在欒風身後的陰影里，他找到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忽然覺得松了口氣，因為這件事與袁日無關。

“你對他的感情，很深了呢！”連雨初從他身後走出來，“現在是不是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羅巖輕輕抿了下唇，沒有說話，被自己的心思嚇住了。

“我很佩服你，”欒風忽然說話，“我不會像對那個奸細一樣折磨你的，我會給你個痛快。”舉槍，指住他的眉心，“你還有什麼話麼？”

“我忽然覺得，我應該不會死得那麼輕易。”羅巖說。

欒風臉色微變，連雨初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

“但我現在動手也來得及。”欒風說。

“砰！”槍聲。

羅巖反射性的轉頭向火光擦亮的方向。

“你不是傳話說不會與我見面的麼？”槍被擊落，尤感覺手臂發麻的欒風冷冷的說。

“沒有什麼比他的命更重要。”袁日走到羅巖的身邊，蹲下身，低聲問，“沒事吧！”

羅巖輕輕搖搖頭，“還挺得住。”

“他說你們是這種關系，我還不相信。”欒風臉色奇怪，“他哪里比女人好麼？”

“他哪里好只有我知道就可以了。”袁日輕哼，小心的扶他站起來，“我知道你對他的仇恨，所以我不會計較你用我的名義傷害我的愛人，你也打了他一槍，算撤平了吧！”他淡淡的說，“我的人已經把這里包圍了，警察也很快就會來了，你要是不想惹麻煩上身，快走吧！”

羅巖在他懷中微微一掙，不過因為失血和疼痛，放松下來的他已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掙開袁日的鉗制。

“你是個很好的生意夥伴。”袁日暗暗摟緊他，不讓他有機會說話“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賣我個面子，算了吧！如果你有不滿，以後我們再商量如何賠償。不過今晚，你休想再傷害他，只要能保住他，我不在乎玉石俱焚。”

額頭被壓在他的頸上，羅巖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輕顫。他是在──緊張，而羅巖明白，這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