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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同驟然感到口中一股熱流,不免吃了一驚。
倒不是不慣此事,只是相較於過往,此番嚴靖和卻是快得離譜,叫人又驚又疑,又有些無措。
待嚴靖和身軀一軟,手亦松開,徐景同忽然福至心靈,終於想明白那人竟是長期疏於發泄,是以方才不免精關不固,心底一軟,奇妙地生出幾分憐意,不由得含緊了那物事,趁著嚴靖和那物事還硬著,近乎溫柔地舔弄,把剩馀的些許白濁咽了下去,待那物事漸漸軟下,這才松了口。
嚴靖和坐在床沿,氣息仍有些不穩,卻是失神了一般。
徐景同抹了抹嘴,揩去唇角殘馀的一絲唾液,又去浴間里弄了一盆新的熱水,拿帕子浸濕扭乾,替嚴靖和擦拭著兩腿間的物事,許是水熱了些,嚴靖和陡然被碰到,甚至氣息一緊,終於回過神來,用探究什麼似的目光瞧著他。
「你……」
「少爺,可是有什麼不對?」徐景同有些不解。
嚴靖和神情古怪,問:「光是替我舔也有感覺麼?」
徐景同被這麼一問,朝腿間一望,才明白自己竟是出了丑,面紅耳赤又期期艾艾地辯解道:「并非刻意褻瀆少爺……求少爺寬宥……」說到這里,卻是已有幾分哀求的意思了。
嚴靖和瞧著他,臉上無甚表情,淡淡哼了一聲,一邊用單手隨意理了理褲頭,一邊抬起一只腳,正正踏在徐景同胯間那物事上。本只是半硬著的物事,被嚴靖和這麼一踏,卻是愈發地硬了,徐景同無法抵賴,唯有一張面孔漲得通紅,囁嚅道:「少爺……求少爺莫要如此……」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兩人發生床笫之事時,嚴靖和每每也要他跟著泄出方才肯結束情事,一時間,心中既有幾分抗拒,又有些許期待,種種情緒混在一起,他又想求少爺踩得重些,又想讓那人不要再捉弄自己,一時之間情熱如沸,不能自已。
「脫了衣物,上來。」嚴靖和抽回腳,如此命令道。
「是……」
徐景同渾渾噩噩,如遭火焚,神智被燒得連灰燼也不剩,少爺如何說,他便如何做,很快就脫了衣物,爬上了床,竟如木偶一般,毫不思考地聽憑操弄,若嚴靖和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若嚴靖和要他的命,他也會當真雙手奉上。
「這會倒是聽話。」嚴靖和許是笑了笑,嗓音低沉之馀,又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興味。
徐景同忍著羞恥,垂著首一言不發,只過片刻,便有一只手伸了過來,如黃口小兒捉了鳥雀頑一般,時而撥弄鳥羽,時而引逗鳥喙,每每一觸即離,簡直是惡劣極了,明擺著叫他心急如焚,又全然不肯讓他得個痛快。
嚴靖和手指靈活,別人不知,他卻是早先便知道的。嚴靖和幼時曾得了一張名琴,也習過幾年琴藝,只是往後年紀漸大,又掛了軍職,便把此事擱下了,拜此所賜,手指早早便練得靈活,開槍亦是便宜,不料這般手法使到自己身上,居然如此難熬。
徐景同額上冒出一層薄汗,那物事被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