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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靖和也不出聲,彷佛刻意讓他候著一般,抽完一根雪茄又是一根,一言不發,看不出任何期待的神情,全然沒有即將為人父母的高興模樣。徐景同心中若有所思,卻沒膽子直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垂著頭,只做出一副恭敬模樣。
便在這時,嚴靖和一時不察,手上把玩著的火柴盒子落到了地上,徐景同為人下屬,不敢耽擱,趕緊伸手去撿,卻沒注意到嚴靖和也伸出了手,兩人的手指在火柴盒子上碰到一處,徐景同微微一怔,卻是忘了要挪開手。
「景同……」
嚴靖和嗓音低啞,不知為何卻彷佛忍無可忍一般,略有幾分壓抑。
徐景同愣住了,明明只是手指相貼,卻如觸及火花一般,感到燙人又棘手,又不知道要抽開手似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唯能望著眼前那人,怔怔道:「少爺……」
來不及驚訝,徐景同便被那人扯住了手腕,嚴靖和的手如火鉗一般,又燙又熱,緊扣著他的手腕;他隱約察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沒一絲抗拒的心思;明知道嚴靖和或許只是因夫人有孕,不愿去尋娼妓,又不肯納上幾房姨太太,這才拿他頂缸,心中卻著實生不出半分怨懟。
嚴靖和拉著他進了書房,反手鎖上了門,便朝他走了過來;徐景同面熱過耳,卻是說不出話,唇立即被堵住了;即使有明媒正娶的夫人,嚴靖和不知為何卻如同旱了許久一般,一邊親他的嘴,一邊急切地撫弄他的身體。
徐景同這陣子以來始終潔身自好,哪里耐得住這番挑逗,只被握住弄了幾下,便禁不住一泄如注,眼瞧著嚴靖和一副急躁模樣,恍惚想起此間并無膏脂足供潤澤,想也不想便跪了下來,舔弄那人胯間的硬燙物事;因他此舉,嚴靖和低喘了幾聲,竟是說不出的難耐。
過不多時,嚴靖和呻吟一聲,卻是在他口中泄了出來。
徐景同沒有咽下去,任嚴靖和拿手指蘸了那些稠液,去弄他那不可告人之處;待得嚴靖和終於進入,徐景同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卻是又疼又快,兩肘搭在案上,低垂著首,眉頭緊蹙,卻掩不住耳根泛起的淺紅。
面上一陣灼燙,徐景同身上充斥著久違的快意,又被那人溫熱的身軀熨貼著,一時之間,心中卻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激動與慌亂。
「少爺……」他忍著疼,哀求道:「少爺輕些……」
嚴靖和狠狠一口咬在他後頸上,毫不留情,近乎咬牙切齒地道:「疼些也罷,好叫你得了教訓。」
直到這時,徐景同方才聽出了嚴靖和嗓音中的一絲隱約怒意。他有些茫然,又不知這怒意從何而已,思緒竟如被欲火燒熔了一般,早已糊作一團,哪里還有思量的馀地,便只能小心翼翼道:「下官愚鈍……求少爺開恩……」
嚴靖和低哼一聲,像是竭力壓抑著什麼一般,啞著嗓音,幾乎是帶著一絲恨意地道:「方才是你來勾人的……此番怨不得我……」
徐景同再是駑鈍,這會哪里還不明白嚴靖和的意思,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又酸又澀又甜,終究卻沒說些什麼,只是忍著喘息,低聲應道:「自然……不怨少爺……全是下官不好……」
究竟孰是孰非,他們兩人皆心知肚明,只是必得有這樣一個藉口才能讓嚴靖和繼續下去。
直到如今,瞧見嚴靖和這副壓抑又反常的模樣,徐景同才終於明白,嚴靖和與他行此事,或許并非全然只是拿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