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rrabbit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景同初至京城,別的不說,倒是先開了一場眼界。
且不說京師繁華,車水馬龍,便是那城西公館,便較湖北嚴府富麗堂皇許多,據說是特意請洋人設計的屋子,一應屋瓦梁柱,都與舊式的公館不同,前院內尚有一個噴泉池子,中間放了個裸著身子的小童雕像,屋內更是叫人錯不開眼,連墻上都貼了帶花樣子的壁紙,真真讓徐景同大感驚奇。
「別傻看了,快去把屋子整理出來。」嚴靖和瞥他一眼,雖沒動怒,但顯然對他這副鄉巴佬一般的模樣也不大看得上眼。
一聽主子這麼道,徐景同趕緊點了點頭,按著對方的吩咐,指揮著下人清掃房間整理行李,又讓廚子去備了點心茶水,親自送到嚴靖和那處,生怕讓這主子受了委屈。
京師嚴府中,便只有兩個下人一個門房長年守著,嚴靖和徐景同一行人來此,也只帶了幾個下人,這會人手卻是不足,徐景同尋思著該去何處雇傭管家,請示嚴靖和此事之時,就聽嚴靖和淡淡道:「這管家暫由你兼著,不必急著去尋人了,往後自有人做這事。當務之急,須去選幾個手腳乾凈的下人,有什麼不知道的問老何便是。」
這老何便是守在京師嚴府中的下人之一,看上去也是個穩重的,因此徐景同便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嚴靖和說起此事時,與以往的模樣竟有些不同,但要說是何處不同,徐景同也說不上來,心中微帶著困惑,自按著主子的說法,照章行事不提。
過了幾日,總算是把一切事宜都安頓妥當,徐景同面上不顯,心中卻是松了口氣。
這管家的差事他沒干過,雖過去也見過嚴府的管家如何服侍主子,也知道幾分察言觀色的訣竅,但他畢竟經驗少了些,也不大知道如何管教下人,幸而府中的老何既有眼色,又是個耿直忠心的,倒也算是一股助力。
嚴靖和自來了京城,只在頭幾天去拜會了幾個長輩,往後倒是過起了閒人一般的生活,竟無公務需得處理似的,成日讀書看報,脾氣也比往常好了不少;正當徐景同習慣這般生活後,卻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一大清早便有人上門拜會。
遣走門外通報的下人,徐景同裸著身子下床,不顧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前一晚的些微黏膩,趕緊披上衣物,端了熱水來,服侍一臉陰沉的嚴大帥洗漱。或是難得起了興致,嚴靖和前晚鬧得有些過了,直到半夜方才盡興,放了疲憊不堪的徐景同一馬,這一大早的又被來客驚醒,嚴靖和臉色自然不好看。
雖是客人,但也分了等級,此次的來客卻是個不能不見的人物,又不能令下人擋回去,嚴靖和不悅之馀,也只得下樓見客。
一下到客廳,便瞧見他那好友傅子桓滿面陪笑的模樣,一旁放著兩個行李箱子,全不像是訪友,倒像是投奔,一時之間似乎明白了幾分,只是嘴上卻不說,悠悠道:「這是吹的什麼風?傅公子在湖北住得好好的,怎麼就不遠千里地來了京城。」
「大帥莫嘲笑我了。」傅子桓平日便是個性子好的,這會苦笑起來,倒也沒怎麼損及那風流姿態,「前幾日,我同鳳卿的事讓爹撞破了。你也知道,我爹最是個古板的,當下便要我與他斷了,否則要一槍了結他,這都幾年的情份了,我怎麼能斷得了……」
嚴靖和一聽,倒是懂了。傅子桓與慶喜班名角成鳳卿早已暗通款曲,只是瞞著眾人,這會被親長撞見了,哪里是好圓過來的,傅師長向來注重家風,沒用鞭子教訓傅子桓一頓,已是手下留情了。
「你倒是個癡情種。不過,傅師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