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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同起初不大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見少帥比了比他的下身,意有所指,他明白過來,臉上微微一紅,忍著羞恥道:「多謝少爺。」
嚴靖和滿意地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徐景同急於脫離這窘迫場合,對方一擺手,立時就如同得了什麼特赦似的,匆匆離開了少帥的書房,簡直是落荒而逃。
這天晚上,徐景同在自己的房間中,拿起那管藥膏,仍是止不住的臉熱。雖說府中眾人大抵都知道他上了大少爺的床,但一思及少爺到底是同誰拿了這傷藥時,他只覺得更加尷尬。
早年少爺亦常弄傷了他,但從沒給過他任何傷藥,最多便是讓他停了差事,在床上歇幾天,慢慢地便將養好了;昨晚上那回雖然疼痛,但倒也沒傷了他,因此徐景同很有幾分困惑,認為少爺多半是哪里想左了。
他卻是不知道,前幾日嚴靖和去赴友人約會,看了兩場好戲,一場是慶喜班上演的貴妃醉酒,一場是城中名角成鳳卿同師長公子的活春宮。
嚴大少爺起初喝多了酒,在後花園中散步醒酒,沒料想撞見了一對野鴛鴦,正想悄悄避開時,才發覺壓在上頭的是自己那風流的好友傅子桓,被壓在下頭的卻是慶喜班臺柱成鳳卿。
只見那成鳳卿面色潮紅,一雙腿勾纏著好友後腰,叫得又嗲又軟,到了緊要關頭,竟還抽抽噎噎地哭叫求饒,什麼淫蕩話都說了出來,那柔媚神態惹得傅子桓愈發放肆,兩人癡纏不休。
嚴靖和瞧完一場活春宮,很是不解。
成鳳卿再怎麼嬌媚,到底是個男人,男人被壓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哪里能有什麼趣味,徐景同經年累月地服侍他,不也得咬牙忍疼麼……可瞧著成鳳卿那模樣,倒像是個食髓知味的樣子,莫非當真很得趣?
傅子桓後來便察覺了他在,被白看了一場春宮,也不同他計較,只是笑嘻嘻地令他附耳過去,教了他些許法門,末了,又給了他一管藥膏,說是事後用得上。嚴靖和後來將藥膏隨手擱下,想起來這事後,便直接給了徐景同。
徐景同打開藥膏,小心翼翼地抹了些許到那個仍隱隱作疼的地方,藥膏一抹上,倒生出一股清涼感,緩和了些許刺痛。他長長出了一口氣,把衣物穿好,將那藥膏收起,關燈睡覺。
翌日早早起來,徐景同讓人把行李抬到車上,跟著嚴靖和上了車。
他同開車的勤務兵坐在前座,而嚴靖和則獨自坐在後座,駛到半途,經過一個小鎮,也不知是出了什麼問題,車子忽然停了下來,不動了。勤務兵匆匆下車查看,隨後回來,一臉緊張地報告,汽車的某個零件損壞了,臨時更換得耗費一番時間。
「少帥,這該怎麼辦?」徐景同問歸問,倒也不太著急,車子發不起來,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對方還不至於因為這個非難他。
嚴靖和沉吟一會,便做了決定,「讓小李修車,我們正好去吃午飯,回來多半就好了。」
「是。」徐景同答道。
這個鎮子著實不大,徐景同跟在嚴靖和身後,兩人走進了一家飯館。老板看見他們兩人一身軍服,正是兩名丘八大爺,知是惹不起的人,早已識相地擺低了姿態,東西也來得極快。
可惜這小鎮到底偏僻,食物粗糲,徐景同瞧嚴靖和只吃了幾口菜便放下筷子,趕忙殷勤地問:「少爺,要不要換個地方?」
嚴靖和喝了口帶著隱約澀味的茶水,眉頭皺了起來,「不必了,吃你的吧。」
見他臉色不大好,徐景同不敢多說,囫圇吞棗似的迅速把碗中的飯菜扒完,也顧不上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