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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那張松軟且熟悉的大床,徐景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羞愧之外,又有些倉皇,只是他掩飾得好,并未讓人看出半分不自在。
「過來,把衣服脫下。」嚴靖和幽深的眸子直直瞧著他,發話道。
徐景同早習慣他這副令行禁止的作派,順從地走過去,先脫下了長褲,接著解開了襯衣的鈕扣……待他脫下襯衣之際,嚴靖和的目光再不復先前的平靜,彷佛即將冒出火似的,燙得嚇人。
「少爺……」他下意識地開口,且不自知地用了過往的舊稱。
「嗯?」嚴靖和的視線逡巡著他的身軀,不大在意地隨口應聲。
「求少爺……輕些。」徐景同放軟了嗓音,忍著羞恥道。
嚴靖和一貫沒有耐心,在這事上,也沒半分不同;有時太過急切且毫不節制力道,也曾弄得徐景同幾日都下不了床。後來他漸漸有了些心得,知道這事慢些輕些,也會生出些異樣的趣味,偶爾便不似先前那般粗魯,倒使得徐景同少了些痛苦。
「上來。」嚴靖和不置可否。
徐景同不敢多說,乖順地爬上了床,他裸著身子,忽然感到有些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要是侍候好了,我可以考慮輕些。」嚴靖和輕描淡寫道,順手解開了睡袍,露出精實的胸腹與身軀。
徐景同寒毛直豎,咬了咬牙,仍是靠了過去,俯下身,張口舔舐那個半硬的物事。
只不過舔了幾下,那物事就彷佛醒了似的,脹大挺起,徐景同又細細吮了頂端幾回,便順著嚴靖和那只按在他頭上的手的動作,轉而含住下面的雙囊,小心翼翼地舔弄。
因姿勢俯低,鼻尖埋在那人下腹毛發中,有些麻癢難當,徐景同趕忙退開一些,重新含住了那一根有些猙獰的物事。
然而,這回才含了片刻,嚴靖和就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都扯了起來。
徐景同頭皮一陣疼痛,也顧不得抹去唇邊殘馀的一絲津液,「少爺?」
「閉嘴。」嚴靖和道,狠狠在他後頸上咬了一下,將他壓在身下,分開他兩條大腿,急切地一挺身,徐景同嘶啞地叫了一聲,只覺得疼痛陡然自下身襲來,那不可告人之處彷佛被生生劈開似的,在劇痛中被迫容納了進犯的巨物。
徐景同趴在床上,手指抓住了床單,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少……少爺……」他懇求地喚道。
但嚴靖和早已箭在弦上,哪里還顧得上他,腰身一挺,又入得更深了些,隨即抽送起來;徐景同倒抽了口氣,眼前發白,只覺那痛楚之處漸漸麻木,意識也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徐景同睜開眼,嚴靖和仍在他身後動作,正有些茫然時,就聽對方嘲道:「哭了?」
徐景同伸手一抹臉,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臉上一片潮濕,顯然是痛得哭了,不由得有些發窘。他自幼便最是怕疼,也最是能忍,如今日這般在嚴靖和面前哭出來的情景可說是少之又少,面子上不免有些下不來。
嚴靖和瞧見他那副尷尬模樣,倒也沒有再打趣他,只是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刻,便用力箝制住徐景同,將好幾股熱液斷斷續續射到他體內。
徐景同咬著牙,任對方不住挺腰用力深入,一時之間,竟有幾分恍惚之感。
待嚴靖和抽身而出,靠坐在床頭時,他連忙支起身,將臉湊過去,把那根還半硬著的物事舔